不由得又喝了一杯酒。
聞宴清的目看了過來,他眉頭了,似有些不悅。
把空酒杯「啪」地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安靜了一瞬。
我趁機說:「聞錚,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
話還沒說完,聞錚臉上已經出了笑意和自得。
甚至準備接話答應我。
我話音一轉,一字一句把后面的話補充完:「很喜歡很喜歡你小叔。」
瞬間,包廂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聞宴清轉酒杯的作都停了下來。
我扭頭看著他,出星星眼。
「小叔,我喜歡你。」
在聞錚錯愕的神下,我壯著膽子抓住聞宴清的手臂,含帶怯。
「我之前想和你表白的,可是我太張了,就拿聞錚練習了一下。
「小叔不要誤會好不好?」
末了,我看了聞錚一眼。
尤其是他空空如也的耳朵。
「反正,他每次都把助聽摘了,沒聽到。」
話音落下,聞錚好似才反應過來,「噌」地站起來。
「周穗寧你什麼意思?」
我無辜地眨著眼睛:「你不是沒戴助聽嗎?你聽得到我說話?」
聞錚頓了一瞬,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我故作害怕地抱住聞宴清的手臂:「小叔,他好兇哦。」
后者僵了僵。
但,沒有推開我。
只是意味不明地開口:「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扭頭,恰好撞上了聞宴清的視線。
突然就開始心虛了。
剛想松開他,聞錚怒氣沖沖地過來:
「周穗寧,你他媽敢不敢再說一遍?」
看到聞錚,被戲耍無數次的氣憤瞬間就代替了那點心虛。
我放大了聲音,特意強調:
「小叔,我喜歡你,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之前和聞錚表白,只是拿他練習,我不喜歡他。」
「周穗寧!」
聞錚咬牙切齒地瞪我,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樣。
聞宴清「嘖」了一聲,眼神輕飄飄地過去,聞錚立馬偃旗息鼓了。
只余氣憤。
我沒看聞錚,只是深地看著聞宴清。
他垂眸看了一眼被我抱著的手臂,一貫沉靜無波的臉上忽然綻開一抹笑。
有那麼一剎那,我被這個笑蠱了。
聞宴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低沉嗓音帶著一子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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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前幾次我沒聽到。
「乖,我送你回去。」
3
聞宴清將我打橫抱起,走出酒吧的時候,我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直到清涼的夜風迎面吹來,我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
此時聞宴清角微彎,手臂穩穩地抱著我,將我放進車里。
他給司機報了我學校的地址,我有些驚奇。
「你怎麼知道我學校在哪兒?」
他笑了一聲:「我一直都知道。」
這句話突然讓我有一種,他窺伺了我很久的覺。
心里莫名有些慌張。
也不知道今晚借他表白來報復聞錚這個行為是對是錯。
我猶豫著要不要解釋一下。
這時聞宴清忽然低頭,一下離我極近。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心口「怦怦」。
聞宴清出手,拉過我旁邊的安全帶,慢條斯理地給我扣上。
同時說:「以后表白不用找人練習……」
話還沒說完,車子突然拐彎,聞宴清因為慣前傾過來。
他急急手撐在我腦袋邊的座椅上,穩住了。
但即使如此,我們的還是在了一起。
我面前的空間驟然被,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只要我一抬頭,就能親到聞宴清的角。
我手一下攥,垂著眼不敢看面前的人。
聞宴清呼吸沉了沉,沒有第一時間坐好,而是說:
「這會讓我錯過很多次你的表白。
「有什麼話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即使摘了助聽,也能看你口型知道你說了什麼。」
他說話的熱氣噴灑在我臉頰上,灼熱瘙,讓我沒有思考的余地,只胡地點頭。
聞宴清勾笑:「那現在,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我因為太張,沒留意到聞宴清已經摘了助聽,視線也從我臉上挪到了窗外。
我滿腦子都是面前這充滿迫的軀,加上不斷上升的酒,讓我剛清醒了一點的腦子又了一團漿糊。
「沒……沒有。」
然而,聞宴清好似沒聽到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等了許久,巍巍地抬眼。
恰好看到他將目從窗外收回。
還有他空空如也的耳朵。
他狀似疑地問我:「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再次重復:「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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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通過我的口型,辨認出了我的話。
角忽然彎起,向我確定:「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我被他臉上的笑吸引,作遲緩地點了點頭。
聞宴清雙眼認真地注視著我,看了許久許久,才隨手把助聽戴上,側過坐好。
我聽到他松了一口氣般,說:「沒事了,睡一會兒吧,到了我你。」
他手,將我腦袋按著靠在他肩膀上,末了還了。
「乖,睡吧。」
我本來不困,但這句「乖」好似帶了魔力,我聽話地閉上了眼。
漸漸地,竟真的睡著了。
睡著后,聞宴清側頭看了過來,一向清冷的人此刻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控制不住地抬手著我的臉頰,極為憐。
「寧寧,你的話,我當真了。
「我不管它是真是假,在我這里,它就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