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考上京城大學的時候。
聞宴清也說，他那時候想來找我，但耽擱了。
我忽然很想知道，他發生了什麼意外。
我直覺和我有關。
一夜輾轉難眠，凌晨四五點我才睡著，以至于第二天醒來已經中午十二點。
今天周末，沒有課。
躺床上放空了一會兒，我才爬起來洗漱。
廚房功能齊全，廚嶄新，我打算去買點菜，以后自己做飯吃。
雖然我廚藝不好，但能省錢。
剛開門，就看到聞宴清出來。
「正好想你吃飯。
「過來。」
我肚子也了，就去了聞宴清那兒。
四菜一湯，味道很好。
「你請阿姨了嗎？」
聞宴清笑了一聲：「我做的。」
我有些驚訝：「你做的？」
他廚藝那麼好嗎？
「去國外那幾年練出來的。」
三年前……
「聞宴清，我能問你個事嗎？」
「想問我三年前？」
我點頭。
他看著我，神變得認真。
「我現在不是很想說。」
「好，那我不問了。」
他抬手了我的頭：「乖。」
9
吃完飯后，聞宴清陪我一起去采購，極為紳士。
我了房租，住得也安心。
可漸漸地，聞宴清時不時敲我的門。
不是給我送水果，就是擔心我不會做飯，然后堂而皇之地來我這兒一待就是一天。
我在時就黏著我，一會兒手，一會兒腦袋。
我去上課時就在沙發上辦公，等我回來。
我也逐漸習慣了一開門就能看到聞宴清的生活。
并且著他的照顧。
這天周五，我如往常一樣回家。
卻沒想到，在樓下看到了聞錚。
他明顯是來堵我的，卻不復之前鮮，整個人著一狼狽。
「周穗寧，你和我小叔真的……同居了嗎？」
他一臉沉痛的樣子，好似我做了什麼背叛他的事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關你什麼事？」
我越過聞錚想進電梯，他卻一把拽住我的手。
「周穗寧，你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他有什麼好的？
「他年紀比你大，耳朵還聽不見，他有什麼好的！」
我怒視他：「閉！
「他是你小叔，你怎麼能這樣詆毀議論他！」
聞錚紅著眼，握住我的肩膀：「寧寧，你不要被他騙了，他故意讓我爸關我閉，不讓我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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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嗎？
「寧寧，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上你了，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我們同齡，有更多話題，我們才是天生一對啊。」
我用力地推開聞錚：「誰和你天生一對！
「當初我以為你聽不見，好心幫你，而你呢？
「你從頭到尾都是在騙我，看我笑話。
「你現在說你喜歡我？真可笑。
「我現在覺得喜歡過你都是一輩子的恥辱！」
聞錚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聞宴清雙手兜，步履緩慢地從電梯里出來。
他手，將我拉到后。
「聞錚，你真的很不懂事。」
聞宴清嘆了口氣。
聞錚像看到惡魔般，害怕地后退。
「小叔，小叔我錯了。
「不要再關我閉了。
「不要告訴我爸……」
聞宴清只一個抬眼：「滾！」
聞錚立馬跑了。
看來關閉還是很有效的。
回到公寓里，聞宴清面如常，但我敏銳地覺到他是有那麼點不高興的。
為什麼不高興呢？
我索直接問了出來。
「你不高興嗎？」
聞宴清笑了一下：「沒有。」
然后，摘下了助聽，去了臺。
我還看不出來我就是傻子了。
他就是不高興了。
放在茶幾上的助聽輕微晃著，好像再說：快來哄我。
10
我嘆了口氣，認真想了下剛才的話，好像沒有哪里能惹他不高興啊。
不太明白，但我還是去臺，鉆進了聞宴清懷里。
他說過，他不戴助聽，也能通過我的口型聽懂我說了什麼。
我捧著聞宴清的臉，讓他低頭看著我。
「在生我的氣嗎？」
聞宴清順勢低頭在我額頭親了親。
「沒有生你的氣。」
額頭上濡的讓我臉頰發熱。
他總是這樣，逮著機會就親我。
我咳了兩聲：「那是在氣聞錚？」
聞宴清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是聞錚……
那是……
「在生自己的氣嗎？」
聞宴清瞬間別過了眼。
我猜對了。
可他為什麼要生自己的氣？
我掰過他的臉繼續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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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問完，熱的吻堵住了我的。
以往聞宴清的吻大多是溫的，這次卻帶了點的意味，恨不得將我拆吞腹一般。
我渾綿地癱在他懷里。
他順勢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流星進了臥室。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我有些慌。
「聞宴清，你別來！」
可他沒有戴助聽，也沒有看我。
也沒有……停下。
細的吻從我肩頭往下。
一點一點在我上點火。
逐漸燎原。
我腦子了一團漿糊，再做不了任何思考，只遵循著的本能。
而我的，被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控著。
它要我生，要我死。
我哭著求：「聞宴清，停下……」
「求求你。」
回應我的，是他熾熱的吻。
像是發泄。
「聞宴清，宴清……」
我攀附在他手臂上。
眼角沁出的淚被他吻掉。
聞宴清聲音也啞了：「別哭。」
他這麼一說，我哭得更大聲了。
「你混蛋！
「聞宴清！」
他心疼地親我：「對不起，乖乖。」
他此刻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