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家實驗室把您的芯片送到游家了。」
我頷首:「原來如此。」
管家說:
「秦小姐,這個芯片的容可以修改,如果在芯片中添加『』程序,您就會擁有……」
我安靜地看著管家,等待下文。
管家說:
「但是,秦小姐,因為『』程序很復雜,需要很大的運行存,添加這個程序之后,您就會變一個普通人。
之前您存儲的下棋知識,以及很多其他知識,大部分都會被刪除,給程序騰出空間。
這樣,您就再也當不了冠軍選手、考試天才。秦小姐……您愿意嗎?」
游縱看著我,我和他對視。
游縱從小就為人散漫,三年過去,這一點還是沒變。
襯衫被他穿得松松垮垮,扣子開了兩顆,出一小片致的鎖骨,
金山銀山堆砌長大的人,總有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是把寬松薄衫,都穿出紙醉金迷淌過后的漂亮矜貴。
不遠有孩紅著臉看愣了。
游縱穿得散漫,臉上的神卻很認真,
他放在桌上的手已經握拳,似乎很張。
他問我:
「秦萱,你愿意嗎?」
21
在國際象棋中,有一個開局,做伊文斯棄兵,
簡單來說,
這個開局會先棄掉一個兵,然后在之后的行棋中,就能獲得更大的勝算。
我想,我或許也是這樣,
我棄掉,就像棄掉一個兵,
然后,我在人生道路上,就獲得了更大的勝算。
永遠年級第一、保送哈佛大學、獲得世界冠軍,
都是因為我機一樣的思維,
如果我擁有了,就不再像機,
我會變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但是,是什麼呢?
如果是比年級第一、哈佛大學、世界冠軍更珍貴的東西,那麼,或許我應該在芯片中加上程序。
于是我問游縱:
「爺,是什麼?它很珍貴嗎?」
管家失笑,他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可。
游縱絞盡腦,解釋得很費力:
「這個……當然很珍貴!就比如,就是的一種……」
我沉:
「爺,從生理上說,只是一種對多胺、催產素等激素分泌的路徑依賴;從心理上說,只是為你浪費在幻想與投上的時間取一個好聽的名字。我不明白為什麼它珍貴,因為它似乎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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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縱和管家都怔住了,
我們邊是落地窗,能看到大海一無際,
海是漂亮的銘藍,有雪白的海鷗飛過,
海鷗影子掠過游縱高的鼻梁。
我聽到他嘆氣:
「不對……秦萱,不是拿來用的,是拿來供奉的。」
22
突然,一個小孩出現在我們桌邊,打斷了談話。
看著我,激得臉頰泛紅:
「您是……您是秦萱姐姐!請問您能給我簽個名嗎?如果您有時間的話!」
我練地簽名,
九十度鞠躬:
「謝謝姐姐!祝姐姐一直、一直贏!」
我看著跑遠的背影,不由得出神,
我當然會一直贏,
因為沒有的人,總是很容易贏的。
游縱又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秦萱,十七歲為你放煙花那天,我并不,所以做錯了一件事。」
游縱二十年來,從來沒有認過錯,管家驚得瞪大了眼。
游縱很平靜,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以為我你,所以我就能要求你留下,求你不要去國。但其實并不是這樣,不是給對方限制,而應該是讓對方自由。」
他把芯片遞給我:
「這是那家實驗室為了討好游家,送給我爸的。我爸給了我,說我只要輸一行『上游縱』的指令,就能讓你上我,而且永遠忠誠,不可自拔。」
他似乎覺得很可笑,彎了彎角:
「但我做不出來。總之,秦萱,芯片應該給你才對。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自己,應該由你決定。這是你的自由。」
我接過芯片:
「謝謝爺,我會好好保管。但是,我應該不會添加程序了。」
他笑得很勉強:
「我游縱吧,你早就不是我的陪讀了。」
我看著游縱,
我從來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他并不開心,卻還要笑。
十七歲放煙花那晚是這樣,
現在我們二十歲了,他還是這樣。
23
第二天清早,游縱突然給我打電話,
他昨天還很落寞,
但現在,他聽起來很興,甚至還有一張:
「秦萱!我和我的軍師團熬了一晚上夜,我的 124 號軍師說,你沒有,所以我不能用真心打你的。但是,我可以用利益打你的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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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縱深吸一口氣:
「請問,我能和你結婚嗎?我今天就轉讓我百分之八十八的資產給你,以后我爸死了我就讓你當游家繼承人,只是董事會不好應付,所以需要我掛名,但實際份都給你。我可以簽合同,這些都算婚前協議,就算我們離婚了也一樣生效,我自愿贈與。」
京市最有名的混世魔王,此刻竟然是十足十的小心翼翼:
「秦萱,怎麼樣?和我結婚很劃算吧?是一筆好買賣對不對?秦萱,你想想看,百分之八十八,這數字多吉利啊。」
游縱百分之八十八的家,我就是再比賽一百年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的確是很合算的買賣。
于是,我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