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出頭,陳清那狼嚎般的聲音穿厚實的玻璃鑽進了葉城的耳中:“老葉,開門!”
陳清這一通狼嚎將葉城從出神的狀態中驚醒過來,臉上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並沒有直接起去開門,而是想了想,將自己手中的這十萬塊錢分別塞進了屁口袋,前兜和腰間用皮帶夾著,對著鏡子照了一遍確認不會被陳清看出來什麼後,葉城這才開門下了樓。
“我說,你不會躲在樓上打手槍吧?”見到葉城隔了兩三分鐘才下來開門,陳清不由面古怪的打量著葉城。
被陳清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裡發,葉城反問一句:“中午我喊你下來的時候不也隔了老長時間嗎?難道你也在樓上打手槍?”
“……靠,無恥。”陳清老臉一紅,強道:“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哥是誰啊?隨便招招手,哪家的姑娘不願意跟我上床?我犯得著打手槍度日嗎?”
一連串的辯解,卻有種蓋彌彰的味道,葉城就那麼微笑的看著他,臉上著一種你別解釋,我都懂的神。
陳清尷尬的差點一頭撞牆上,靠……
“走吧,吃飯去。”臉上火辣辣的,陳清撇撇轉移了話題:“今天上頭又給發錢了,拿了一千五……”
葉城明白陳清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將手中拎著的鑰匙遞到陳清的手中,同時轉把門關上,這才扭頭道:“今晚我就不在你這兒落腳了,剛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不回去不行了。”
“嗯,那就回去吧。”陳清愣了一下後點點頭,道:“本來還打算今晚跟你去網吧玩通宵呢,走吧,找個地方吃個飯再說。”
葉城笑著點了點頭,跟陳清一起朝著巷子外頭的大街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多步路吧,陳清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了葉城,道:“老葉,你還記得我們班上的那個劉雪瑩嗎?”
“劉雪瑩?”葉城微微楞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奇怪道:“當然記得啊,怎麼了?”
“呵呵,今天我在街上巡邏的時候看到了。”陳清笑了笑,道:“比以前更漂亮了,當初班上不都說你跟劉雪瑩的關係很曖昧嗎?難道你就對沒一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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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個鳥蛋。”葉城笑駡道:“那天下雨,老子看到一個孩子家家的淋雨就上去給遮了一下雨,結果也不知道是被哪個破風看到了,愣是越傳越邪乎,搞的後來劉雪瑩基本沒和我說過一句話,還曖昧呢!”
話說到這裡,葉城又微微停頓了片刻,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也確實吸引人的,雖然傲氣了一點,但人漂亮,而且家裡條件也不錯……”
“直接說人家家裡有錢不就得了,還繞著彎呢。”陳清哈哈一笑,道:“你小子也墮落了,當初看孩哪有奔著人家錢去的,現在倒好,標準裡頭多了現實的一條!”
“唉,人都是會變的,社會是個大染缸啊。”葉城慨了一句,接著又有些好奇地問道:“高二那年劉雪瑩不是轉學了嗎?按照家裡的經濟條件和學習績,這會兒應該還在念大學才對啊,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你不是看錯了吧。”
“看錯是指定沒看錯的,我還跟說了幾句話呢。”陳清抓了抓頭髮,道:“不過覺人雖然比以前更漂亮了,但是好像也悶了許多,我說十句最多回應一句,唉,搞不懂。”
“搞不懂就別搞了,走吧,喝酒去!”葉城灑然一笑,狠勁的拍了拍陳清的肩膀,推推搡搡的朝著大街走去。
劉雪瑩?葉城對的印象早就淡了,當初在學校的時候還真想過要追,至於現在,葉城可沒別的什麼想法,幾年過去了,當年的關係就不冷不淡的,難道幾年後還能突然的乾柴烈火?
有些自嘲的,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將劉雪瑩在自己腦子裡那依稀留存的一點模樣給甩飛了出去,跟陳清勾肩搭背走向了一家燒烤攤位……
晚上九點鐘不到,喝下去兩瓶啤酒的陳清就已經搖搖晃晃的走不了路了,葉城一邊架著他的胳膊,一邊打趣道:“當年是一瓶倒,現在進步了,兩瓶倒了。”
迷迷糊糊的聽到葉城的話,陳清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隨即就把頭低了下去,含含糊糊的咕噥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把陳清送回了家中,葉城出來後就直奔一家距離賭場並不算遠的賓館,手中還拿著浸了水的手機和一個破了口的錢包,拿出份證開了一個單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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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房間當中,葉城這才把自己上塞著的錢全部掏了出來,裝進了床邊上櫃子的屜裡,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
雖然葉城不知道賭場的營業時間,但是這會兒才九點多,距離關門至還得有三五個小時吧?功德玄點剩下了九點,如果今晚事辦完後不增加,恐怕只能剩下八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