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著求饒,他視若無睹。
最后我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第二天我渾酸痛,他為我腰,洗手煮粥。
2020 年 11 月 30 日
【阿,你真狠心啊,就這麼拋下我走了。】
【阿你放心,我沒有違背誓言,我這輩子只你一個人。只有實在想你,我才會回去找。】
原來,他是這樣定義忠誠的。
2020 年 12 月 2 日
【阿,我實在忍不住了,回去找發泄了一番。】
【我又弄傷了,但我一點都不心疼。因為我不,我的是你。】
那天,他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將我按在玄關親。
他說他很想我,想得難以控制。
所以那天他很暴。
2021 年 3 月 9 日
【阿,我一直把當你的,我一直的都是你。】
2021 年 6 月 1 日
【阿小朋友,兒節快樂。】
【阿,我和在一起的時候想的都是你,我把對你的都釋放給了。】
……
到后面,我如墜冰窖,渾發抖。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看。
12
目驚心的文字,寫滿了兩個字——替。
我是他心上人的替。
多可笑啊。
我的四年的男人,滿口說著我,實際上卻把我當另一個人。
那些我的表現,只是因為他對心上人的滿了,要溢出來了,所以找我來接。
更可笑的是,我將自己關了四年,早已和這個社會軌。
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一個人。
盡管我清醒地知道我應該離開,應該離開這個男人。
可我對他濃烈的喜歡,做不到一下子徹底割舍。
那段時間,我頻繁地鬧脾氣,讓裴懷推掉工作陪我。
只為在他睡著后翻看那些聊天記錄。
鈍刀子割最痛。
每天割一點,一刀比一刀疼,越割越深。
因為我知道,只有鮮淋漓的痛才能讓我清醒。
幾千條消息,我一邊看一邊拍照留作證據。
也就在我頻繁翻看裴懷手機的那幾天,他開始頻繁給死去的「阿」發消息。
——【阿,我違背對你的誓言了,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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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替,是路緋,我的阿緋。】
——【阿,別怪我,我是真的上了。】
在我發現之前,他都還在傾訴對「阿」的思念。
可我發現之后,他居然開始對「」說他上我了。
奇怪嗎?好笑嗎?
并不。
他并沒有上我。
他只是發現我看到他的了。
在用說我的方式補救,挽留我。
以為我慘了他,離不開他。
以為只要他說我,我就會相信,就會留在他邊。
所以那天晚上他很自信的沒有裝睡,而是摟著我的腰,語氣溫繾綣:
「老婆,別看了,現在我的是你。」
我甩了他一掌,破了他的心思和虛偽的謊言。
他索也不裝了,笑著說:「路緋,你那麼我,你敢跟我分手嗎?」
「我敢。」我說,「裴懷,我們分手。」
「好,那現在就滾出我家。」他說,「所有我給你買的東西,你都不許帶走。」
13
我再次推開裴懷。
冷漠又嫌惡地看著他,「裴懷,你的一文不值,惡心得令人作嘔。」
「我早就不你了,麻煩你滾出我家。」
他的經紀人不屑笑道:「真有意思,你還裝上了。」
「你弄這麼一出,不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孩子的存在,讓阿主來找你復合嗎?」
裴懷也是這麼認為的。
「別鬧了路緋,你為我生下孩子就是我的證明。」
這時,昭昭跑過來用力推了一下裴懷。
擋在我面前,握著小拳頭,昂首的反駁他:
「媽媽才不是為了你才生下我的。」
「干媽說了,我生下來是為了陪伴媽媽,媽媽的。」
「媽媽不喜歡你,你趕離開我家。」
閨也站在我邊,「請你們趕離開,否則我將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裴懷經紀人有些不高興了,毫不客氣地指責:
「路緋,你差不多得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因為你們鬧得沸沸揚揚,輿論對阿影響很大,你趕跟他復合,配合他澄清……」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接了個電話。
「阿,樓下有狗仔,我們得趕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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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懷猶豫了下,對我說:「阿緋,我明天再來接你回家。」
14
早在裴懷抱我時,我的胃就刺激地痙攣了一下。
細細的疼痛翻涌。
不止胃疼,整個腹部都疼得令人難捱。
他走后,我怕再嚇到昭昭,強撐著走到沙發前坐下。
弓著子,捂住整個腹部,小口的呼吸緩解疼痛。
昭昭過來站到我面前,聲音糯道:
「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又疼啦?」
「是被他氣的嗎?」
「對不起啊媽媽,都怪我,他才找到這里的。」
著一臉愧疚的小家伙,我面蒼白,氣息里帶出輕:
「不怪昭昭,昭昭不要自責哦。」
昭昭不知道什麼是癌癥。
他只認為是一種很嚴重的病。
而在他的認知里,很嚴重的病都需要花很多錢去醫治。
所以,他才會想到去找親生父親去借錢。
15
閨的人來了。
兩個人在廚房忙碌了好久,做了一大桌子菜。
昭昭不停地為我夾。
「媽媽,你最近瘦了好多,要多吃補補才行。」
「生病也要多吃,這樣才能好得快哦。」
我極力按捺住緒,溫溫地笑:
「好,昭昭也要多吃,這樣才能長高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