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警方聯系我,說有個小姑娘主投案自首,說自己販賣了我的私信息進行非法盈利。
小姑娘就住在我們樓上,是裴懷。
認出我和昭昭后,就向裴懷了我們的詳細住址。
之后又把信息 500 元一條賣給了多家狗仔和無良。
他們說,小姑娘親眼看見了我被圍堵吐的那一幕,良心不安,深譴責,就主去了警局。
而我在小區被圍堵,吐的一幕被人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輿論風向變了。
裴懷工作室發的那條聲明被刪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是真的得了癌癥。
那些曾經罵過我的人,紛紛評論,向我道歉。
他們開始將一切的錯都歸在裴懷工作室賬號上。
因為那句「診斷單是偽造的,路緋士并未患病」而誤導了他們。
他們開始罵裴懷工作室,罵裴懷。
我并不關注這些。
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昭昭的上,
我只想在有限的時間里,多和他一起創造些好時。
想帶昭昭去看看山和大海,遼闊草原……
閨聽到后,立馬開始收拾行李。
「走啊,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和沈易都準備好了,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我眼眶一紅,抱住了,哽咽道:
「阿檀,謝謝你,也謝謝沈易。」
輕輕刮了下我的鼻子,「笨蛋,謝什麼謝?」
「你不是說賤男人想要孩子養權嗎?法律訴訟需要時間,我們趁這個時間好好玩,然后就去國,讓賤男人想找都找不到我們。」
「昭昭這麼個好大兒,我可一點都不想讓給賤男人養。」
沈易是中混。
閨早就想好了,等我走后,就帶著昭昭和沈易一起移民國。
26
那天蘇妍臨走時,問我要了電話號碼。
我給了。
傍晚時分,我和昭昭正在沙灘上刨沙子時,接到了的電話。
「路緋,你還他嗎?」
的聲音很輕,能聽出的狀態很不好。
我說,「不了。」
「那你知道他真的上你了嗎?」
「你說,我和你都是『阿』的替,并不是的。」頓了下,「我就是你的替,你們分手后他就發覺自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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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下的那部手機,他一直帶在邊。上面你拍的所有視頻,你的,你和他的,他經常會拿來翻看。」
「這些天,他一直在找你,發了瘋地找你。」
聽到這些,我的心毫無波瀾。
又問,「他欺騙了你的,你沒有想過報復他嗎?」
我著遠的海平線,平靜地說:「怎麼沒想過?」
「你知道嗎?他以為我慘了他,不會和他分手,所以當我說出『分手』兩個字時,他就想懲罰我,將我趕了出去。」
「我走時,只拿了屬于自己的份證。因為他說,他給我買的東西,我一律不許拿走。」
「那天很冷,風很大,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幾乎凍僵。」
也就在那時,我和阿檀重逢了。
是將我帶回了家。
我摁著發疼的腹部,繼續說:
「裴懷很明,他知道我拍了照片留作證明,沒讓我拿走手機,并且刪除了我存在網盤的備份。」
「我想報復他,就匿名舉報他稅稅。結果是,他并沒有。」
「我也想過在網上曝他,但你知道他背后有資本吧?」
沉默了幾秒,「知道。」
「他只是在里找了替,又沒有違法犯罪,后又有資本,就算撞得頭破流,也對他造不什麼傷害的。」
互聯網時代,輿論大過真相。
所以我放棄了。
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難關。
而裴懷,就是我的關。
越過關,我還會遇到很多的風景。
又問我,「那你為什麼要生下和他的孩子?」
我低頭看向昭昭。
小家伙臉上上都是沙子,仰著燦爛的小臉,傻傻一笑,呼呼地問我:
「媽媽你看我刨的坑大不大呀?」
我笑著點點頭,「很大,昭昭很厲害。」
隨即,我又對蘇妍說,「我當時想打掉的,可我太孤獨了。」
「我想能有人一直陪著我,大人也好,孩子也好。」
「也許這個理由聽著很離譜,但我不后悔生下他。」
「他是出現在我生命里的小天使,會陪我一起哭,一起笑,會心疼我,看我流汗時為我汗,看我瘦了為我夾,叮囑我按時吃藥,不要太辛苦……」
「真好。」
突然,的緒變得很激,「可是我想報復他,辜負真心的人就該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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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便掛斷了電話。
我默了默。
心里說不上是什麼覺。
27
我們在海邊住了一個多星期。
驗了趕海釣魚抓螃蟹,沙灘拋沙堆沙雕,拍了不的照片。
因為有止疼藥的加持,我的狀態還算好。
但我能清楚地到,自己的正在快速地衰敗。
從檢查出癌癥到現在,我瘦了十五斤,明顯看到臉小了很多。
吃飯時,昭昭更加勤快地給我夾菜。
「媽媽你怎麼回事呀?」
「明明我每天給你夾那麼多菜和,你怎麼還是越來越瘦了?」
「還有,你的病怎麼還沒好呀,是不是醫生給你開的藥壞了,不管用啊?」
我心里疼了一下。
眼睛又酸又脹。
昭昭啊,媽媽該怎麼告訴你,媽媽得了一種治不好的,且會死掉的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