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得上的傷就簡單理,夠不上的就懶得管。
系統小心翼翼地問:【宿主,你不要傷心hellip;hellip;】
我嗤笑一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傷心了?」
系統:【父值hellip;hellip;】
我冷漠地打斷了它:「這個任務我做不到,沈雋城我攻略不了。」
系統:【?!】
我緩慢而冷酷地分析:「他現在已經完全上主,他有多主,就有多厭惡痛恨我的存在。
「很多事都能用常規手段解決,但恨不可控。
「你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嗎?」
我笑。
「一條搖尾乞憐的狗mdash;mdash;
「別以為我沒看過類似的攻略小說,這樣的攻略十個主九個失敗,最后被抹殺。
「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尊嚴,失去了生命。
「所以,樣子裝裝就得了,我不可能真正把面子、尊嚴放在他腳底下任他玩弄踐踏,更不可能耗費十幾年的時間去做一個回報率幾乎為零的任務。」
我冷酷道:「我是個商人,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系統:【?!】
系統簡直要給我跪下:【可是你不做任務,你二十歲就會死!】
我捧著茶杯,不甚在意地回答:「我本來就該死了,這多活二十年都算我賺了。」
系統還是不愿放棄,我嫌煩直接把它言了。
年齡太小,瘦弱。
羽翼未。
為今之計,只有忍,以及mdash;mdash;
依靠原劇,尋找可乘之機,擺困境!
3
我靜靜地看著這個父親。
連以往崇敬和委屈的神在這一瞬間都消失不見。
他這個沈氏掌權人落馬,很快便有另一個人mdash;mdash;沈雋城父親的另一個私生子頂上。
那人很忍,手段和能力也很強,這段時間將搖搖墜的沈氏拉了回來。
至于這個沈氏前家主,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正式進監獄前只有我去見他最后一面。
沈雋城見我早已沒了見到他時的驚惶和唯唯諾諾,那張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臉是他從未見過的冷漠和戲謔。
他眸漸深。
我握著老式的電話機,聽著他并不怎麼和緩的呼吸聲。
角的弧度擴大,我淺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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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當年的話盡數歸還:「真狼狽啊,爸爸mdash;mdash;」
系統大驚失:【宿主你不寬你父親就算了,你還嘲諷他?】
沈雋城握著電話的手指一,似有泛白。
但聲線卻依舊很穩,沒什麼緒道:「是你?」
我蹺起二郎,笑瞇瞇地看著他,答非所問:「爸爸,做人不要太鋒芒畢,更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不然遲早會摔大跟頭。
「這算兒送你的第一份禮。
「您笑納。」
其實反派原本可以躲過這次監獄危機的,男主和那位私生子的報復也功虧一簣。
他手段太狠,上位之后做事毫不留面,多方利益,許多沈家人對他恨之骨。
但他能力又卓絕,得那些老頑固不敢彈。
如果不是他非要跟男主搶主,各種險手段層出不窮,男主也不會在忍無可忍之下跟那位私生子合作。
我隔岸觀火,仗著悉原劇,多方試探確認信息無誤后,也暗中了一手,功配合男主和那位私生子將沈雋城送進監獄。
一個字。
爽!
系統無語凝噎:【你們倆還真是父慈孝hellip;hellip;】
一個漠視自己的親生兒遭欺凌。
一個發狠直接讓自己的親生父親喜提銀手鐲。
我就這麼看著他,心里浮現的刺激和興,有些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反應。
是呆若木,不可置信呢?
還是惱怒,破口大罵呢?
然而。
他就這麼眸深沉地看著我,冷笑道:「沈知愉,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接著耳邊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
【好度 -10】
【扣除失敗!】
【失敗原因:好度已低到極限,不能再低了。】
面板突然浮現,劇烈地抖起來。
【宿主姓名:沈知愉】
【生理年齡:七歲】
【攻略對象:反派沈雋城】
【好度:-100(鎖定版)】
【父值:0】
好度搖晃了一下,突然拼了命一樣掙桎梏,一下子跌到 -150,-300,-500,然后又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生生把它拉回 -100。
好度抗議,似乎想要突破極限繼續往下跌,但設定使然,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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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
系統:【hellip;hellip;】
懂了,也就是說 -100 好度是系統的極限,但不是反派的極限。
系統緩緩道:【宿主,你知道好度 -100 是什麼意思嗎?】
我無所謂:「恨不得我將我挫骨揚灰,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唄,還能是什麼意思?」
系統崩潰地轉圈圈:【你也知道啊!你快想想辦法!】
我只覺得系統瘋魔了:「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對我的初始好度本來就是 0,察覺到自己上主后,直接給我跌到 -50,然后每見我一次就扣我 10 個好度,簡直神經病一個!
「就算時間到了,死的也只是我,你一串數據著什麼急啊?」
系統悲催道:【你失去的只是命,而我失去的可是業績啊,你本不懂打工統的痛hellip;hellip;也對,你前世本來就是可惡的資本家,你怎麼可能懂打工人的痛!】
【完了完了,沈雋城已經被你送進局子了,十年啊!十年過后你都十七歲了,你離嘎掉也只剩三年,以前還有點希,現在半點希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