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陳紋說。然后起撈起外套,「我先走一步,待會有課。」
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我嘆了口氣。
晚上我正在宿舍一邊敷面一邊跟簡琴吐槽這件事時,那邊忙著泡學弟,全程回復得很敷衍,我發給最后一條信息遲遲沒回。
沒多久,微信響了一聲,陳紋發了信息過來。
Thomas:【圖片】
Thomas:「?」
陳紋發來的是一張聊天記錄,我點開一看,是簡琴這傻比回復錯了消息,十分直白地說:「好了好了,不是我說你,能夢到陳紋這種級別的帥哥是你的福氣好不好,唐沙,你真沒眼。」
「hellip;hellip;hellip;」
我抖著手指回:「瞎說的。」
陳紋秒回:「噢。」
我眉頭剛松下幾秒,第二條消息又跟著跳出來:「我不信。」
我把手機砸床上了。
這周末,陳詩魚又來了。
意料之中,來問我陳紋在哪,我當時剛洗完頭,拿著帕子站宿舍門外,發梢上的水還滴答滴答往下掉。
「宿舍吧。」我頭痛的敷衍一聲。
話落,陳詩魚就轉,說時遲那時快,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你hellip;你要干什麼?」
一臉不耐煩:「找我哥啊。」說著就要甩開我的手。
這還得了,我抓得更了:「我說他在宿舍你聽不到?」
「我要找陳紋。」陳詩魚態度堅決。
說罷,甩開我就轉下樓。
我覺得陳詩魚的思想已經超出正常人的范圍了。讓去男生宿舍肯定不行,于是我將帕子往室一扔,不顧漉漉的頭發追了上去。
周末管得比較寬,宿管通常都不知道去哪嘮嗑了,男生宿舍門口,我氣吁吁地拉住陳詩魚,上氣不接下氣:「你跟我走!」
陳詩魚當然不樂意,語氣很沖:「唐沙,我現在很討厭你。」
「你隨便討厭,我只說一次,你跟我回去,別發瘋。」
發瘋二字似乎刺激到了,陳詩魚立馬將聲音揚高好幾個度:「你說誰瘋?你們都說我瘋,所以哥哥也是因為這個不待見我是嗎?」
重點不是這個啊大哥!
但是我來不及說話,人就闖進去了,說來還尷尬,陳詩魚雖然比我小,但是比我高,他們陳家的基因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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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不算矮,最起碼快奔一米七了。
掙扎兩秒,我還是了進去,如果不盡快阻止人,我怕這貨待會還要一個一個的敲門問陳紋在哪。
「陳詩魚!我剛看到陳紋了,人在場。」
聞言,轉過看我兩秒,冷哼:「騙人。」
我將牙一咬,上前拉著人就往樓梯下拽,因為太過著急,忽略了樓下傳來的說笑聲。
直到聲音從我背后響起:
「臥槽mdash;mdash;」
這道驚呼聲宛如定法將我給定住,我子猛地僵直,不敢轉。
「我沒看錯吧?」
「我、瞎了吧?!」
一聲更比一聲高。
完 蛋
陳詩魚也跟著大:「唐沙你放開我!!」
話音剛落,就聽門被拉開的聲音,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響起:「嘖。」
帶著濃濃的倦意,沙啞好聽:「在吵什麼啊。」
陳紋就這樣出現在我們視線里了,他穿著件灰白的褂子,下面是及膝短,一只手撐著門欄,瞭起眼皮看過來。
N 目相對
陳詩魚驚喜地喊一聲:「哥哥!」
后兩個人捂著悄然離開現場。
陳紋低罵一聲,轉回了宿舍,兩分鐘后又出來,五分明的俊臉赫然沾著幾滴水珠,緩緩滾進襟里。
他叉著腰將我倆打量幾秒,隨后踩著人字拖一步一步下來,將我拉到一邊,「你頭發怎麼回事?」
語氣自然得像在問我吃飯沒。
陳詩魚不滿了,撅剛要說話,陳紋手指:「你閉。」
「hellip;hellip;hellip;」
「陳詩魚,你這腦子長來當裝飾品的?是不是前兩年醫院沒待夠?」
你還別說,陳紋這張罵起人來毒。
陳詩魚癟著,不說話。
陳紋雙手揣兜往樓下走,「出來。」
我看一眼陳詩魚,目黏著陳紋,二話不說就跟了出去,我只得隨其后。
外邊日頭大,太已經高高掛起,整個校園被鍍上金。
陳紋將陳詩魚拉到場,一臉冷淡地說了幾句話,然后偏開頭,陳詩魚放在側的手握又松開,最后,轉出了學校。
人走后,陳紋才往我這邊看來,微昂下:「下來。」
臥槽不會要批評我吧我尋思我也沒干啥啊,就算進了你們宿舍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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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視死如歸地走到他面前。
陳紋來一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我一臉疑。
「頭發分叉的千年老妖怪。」
「hellip;hellip;hellip;」
說完,陳紋從兜里拿出一把梳子。
我:?
9.
「過來。」
他找了個臺階坐下,朝我招招手。
我當時就給拒絕了:「陳紋,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爸呢。」
陳紋估計懶得聽我說話,我說完后,他打了個哈欠,「那我告你媽,你進男生宿舍。」
「hellip;hellip;hellip;」
啊,報應來了,唐沙,你也有今天,被陳狗威脅。
我不怎麼愿地挪到他面前蹲下。
陳紋手撈起一把我半干的頭發,嘖一聲:「你發質不行。」
「你那只眼睛用不了可以摳了捐掉。」
陳紋拿著我的頭發微微一拽,帶著點危險的味道:「罵我之前先考慮考慮局勢。」
「hellip;hellip;hellip;」
陳紋這貨不會梳頭發,他拿著梳子裝模作樣搗鼓半天,來一句:「你頭發怎麼這麼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