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紋,你說話越來越稚了。」我還是笑出聲音來。
陳紋抬手了角,嘶一聲,也不忘記吹自己:「剛才你沒看到我那場,一個三分投進去,周圍都是掌聲好吧。」
「厲害厲害。」
「這麼敷衍。」陳紋睨我一眼,「以后把我微信置頂不?」
我驚訝地看他一眼:「你在想屁吃嗎?」
「那我告你媽,你去男生宿舍。」
「hellip;hellip;hellip;」
我看著他:「一個大男生老把告狀掛在邊,你覺得這像話嗎?」
陳紋笑一聲:「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hellip;hellip;hellip;」
陳紋又開口:「從剛才到現在,你都沒關心我這上的傷口吧,你又覺得合適嗎?」
「哦,嚴重嗎?」
陳紋偏過頭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看你是要把我氣死。」
我得逞一笑。
「給你那本書看完了麼?」我倆走到場盡頭,陳紋停下腳步,叉腰看我。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雙手搭腰上,像個老大爺,一雙眼睛盯著你說話,跟興師問罪似的。那張臉蠱太高,于是做什麼作都能帥你一臉。
我點頭,回答:「看了一半了,故事很不錯,我覺得這作者寫得真好。」
「那不然?」陳紋一臉我在說廢話的樣子,「人家這是名著。」
我點點頭:「知道啊。」
「有句話我覺得說得特好。」陳紋又開口,「當我擁有你的時候,無論是在百貨公司買一條領帶,還是在廚房收拾一尾魚,我都自己是一個幸福的男人,像一暖流滋潤著我。」
他的嗓音清潤低沉,念這句話時,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在你的耳上,呈現出人的旋律,聲音太好聽,就是這樣的效果。
但是,我糾正一句:「原句是人。」
陳紋聳聳肩,「知道啊,我只是以自己的角度念出來。」
我一下,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你這是上誰了,看本書能把里面的話記這麼清楚?」
陳紋背對著燈,雙手抱和我對視,臉部線條都被線勾勒出來,一雙眼睛漆黑亮。
他有認真想了兩秒,然后似笑非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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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mdash;mdash;我的舞。」
10.
我心口微微一窒,還未說話,陳紋就率先移開了視線,懶洋洋的:「走吧,陪我去趟醫務室。」
「這點小傷去什麼醫務室。」我有點嫌棄地看著他,「這麼氣。」
陳紋一本正經:「看的不是傷,是你帶來的心靈創傷。」
「hellip;hellip;hellip;」
剛邁開腳,場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我倆同時扭頭看去,只看到一個生被男生用公主抱抱起來,原地轉圈。
估計是剛表白功了。
「你說,」我盯著那邊分析著,「是不是他打贏了這場然后順勢表白?」
「這樣功的幾率很大麼?」陳紋若有所思。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會對所有生都有效。」
陳紋沒說話了,我倆一路往醫務室走,前腳剛踏進門,就聽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小雨如細針似的往下掉,地面很快。
「咱倆運氣真好。」我不由得嘆。
陳紋將我往里面拉了拉,隨后兀自進去藥。
這雨來得快也走得快,才幾分鐘,就停了下來,要不是地面還留著痕跡,我險些以為剛才沒下過雨。
我和陳紋沿著路往宿舍走,一路扯皮,東聊西聊,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你說一班那個?我去,真是冤枉,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他了?」
陳紋沒什麼表地笑了一下:「那你怎麼去問他題目不問我?」
我一臉認真:「你績沒他好,自己沒點數是吧?」
「說清楚點兒,唐沙,誰不如他?我比他高,還比他帥。」
「hellip;hellip;」我冷漠一笑:「我說的是你績不如人家。」
陳紋角了消腫藥,上一層紗布,此時表算不上好看:「你喜歡績好的?」
「沒有啊。」我雙手負在后,「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沒喜歡過誰。」
說完,莫名到心虛,看他一眼。
「那啥。」沒等陳紋說話,我又繼續道:「論喜歡這事你不是比我有發言權麼,我記得你高中喜歡過一個生啊,隔壁班的。」
最后一句,我重重強調。
陳紋看我一眼,接話:「那你還 6 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歡過隔壁班哪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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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不舍:「是嗎,聽說你不是還給人寫了九十多封表白信,可深了呢。」
語氣里是我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溜溜。
陳紋忽然笑了,周圍樹林里不時傳來蟬鳴聲,混合著他的笑聲。
「喂,唐沙,你覺得什麼喜歡?」陳紋突然扯開話題,他雙手揣兜,角微微勾著。
我沒由來到一陣慌,了后腦勺,才慢吞吞回:「喜歡這東西不好定義的吧。」
「確實。」陳紋嗓音淡淡,「喜歡這東西,說出來很容易,誰都做得到,不過是一張的事。如果你真正喜歡過一個人,就會懂喜歡的真正含義。九十封信算什麼?只要一扔,就什麼都沒了。」
我愣愣地看著他。
陳紋姿態一如既往的閑散,目視前方,余又像在看著我,他停了一下,繼續道:「喜歡是一個很真誠的詞,但它總被虛偽的人利用,有的人上說著喜歡,實則見一個一個。要知道,不是人人能有的,你得大膽去追求。」
我垂頭思考:「追求?怎麼個追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