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樣都行。」陳紋語氣慵懶,偏頭看我:「你要足夠真誠,也遲早遇到真誠的人。剛在場不也看見了麼,表白,也是追求的方式。」
聞言,我心口一跳,強裝鎮定地問:「那萬一膽子太小,不敢說怎麼辦?」
我倆不知不覺走到了后花園,剛下過雨原因,路面還很,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花香味。
榕樹旁邊立著一盞路燈,束照落下來,打下一層暖。
「那有什麼不敢說的。」陳紋就這樣側過,影子投在地面上。他挑眉看我,抬起手,食指中指合并,抵著太一揮,揚笑得耀眼。
一開口,嗓音清潤,亮,帶著笑意:「我就能說,陳紋是共產主義接班人,唐沙是陳紋的人。」
猝不及防。
我猛地瞪大眼睛,仿佛剛才是幻聽。
陳紋垂眼看著我,總算出破綻,臉上依稀可見的張,等了幾秒,才問:「你傻了?」
「hellip;hellip;我hellip;我。」我確實傻了,結半天,蹦出一句:「我不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hellip;hellip;hellip;」
陳紋勾著我脖子一拉,我被拉進他懷里,好聞的氣息立馬充斥在鼻尖,他彎湊在我耳邊,更為直接地說道:「重點不是這個,懂我意思嗎唐沙。」
然后將嗓音得很低很低,仿佛羽刮過耳廓,引起一陣輕微栗:「爺喜歡你。」
「忍了太久了,總覺得必須得告訴你了,就順著想法說出來了。」
我還沒徹底緩過神:「你這個真的很突然啊。」
「那是你覺得。」陳紋垂頭,將手到我面前,然后展開,五指修長分明,白凈好看,「看到沒,草,都是汗。」
我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了:「所以你剛才那氣定神閑樣是裝的,你其實很張?」
「不是很,是非常。」
這里偶爾有人經過,陳紋拉著我到暗,「所以,你要不要給個回復的?」
我努力抑制角的笑意,「我不確定你夠不夠真誠啊。」
「還不真誠?行,那我告訴你,喜歡隔壁班生的假的,寫信是真的,還全他媽是寫給你的。哪個傻缺瞎傳的是九十張?分明是一百張,一張不多一張不,就在我家里放著呢,回去我都能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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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氣全說完,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我抬頭認真看著他:「陳紋。」
陳紋又耐心起來,嗯一聲,等著我下文。
「你真牛。」
「hellip;hellip;hellip;」
我是真的覺得陳紋牛,一百封信啊!我突然非常好奇一百封信到底寫了什麼,便追問他。
陳紋:「我朋友才能看。」
「hellip;hellip;hellip;」
這個心機男,我答應下來:「好,你有朋友了。」
陳紋一聽,手臂一揮,將我拉到懷里,腔震著,這貨明顯笑得很高興。笑夠了,他勾著我的下抬起來:「傻樂吧唐沙,你在跟一個很牛的男人談。」
不,我在跟一個很裝的男人談。
*
回到宿舍,徐千已經回來了,正在低頭看書,抬頭我一眼,笑:「約會回來啦?」
我一噎:「沒。」
「還,你那臉快頂上猴子屁了。」
「hellip;hellip;hellip;」
我拿了換洗服進了浴室,腦子很,但又出奇的平靜,一閉上眼,就是陳紋的臉。
可惡,這貨給人的影響力這麼大。
周末來得很快,一大早,舍友都出去了,直到簡琴的電話把我吵醒。
「唐沙你在干嘛啊!!都約好了今天去擼貓,你人呢??」
我微微坐起,睡眼惺忪,腹部約約傳來陣痛,隨即再次躺下去,自暴自棄:「去不了,例假來了。」
「太好了,你喝點熱水好好躺著哈,我和吳蘇去了。」
「hellip;hellip;hellip;」
我險些氣跳起來:「你有沒有良心!」
簡琴還沒說話,一聲「姐姐」在那頭低低響起,我自覺掛了電話。
進微信,才發現陳紋給我發了信息。
Thomas:「起了沒?」
我了肚子,十分悲傷地回:「起了又沒完全起。」
「?」他幾乎是秒回。
我點了點陳紋頭像,進主頁,然后退回來問他:「說實話,你這微信名用了幾年了,我一直好奇,你對它有什麼執念。」
「它翻譯過來是托馬斯。」
我回:「然后呢?」
我能想象陳紋此時一定是隨意坐在椅子上,然后一只手敲著鍵盤,漫不經心的回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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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的消息回過來:「這不是我倆以前最的的畫片?」
「hellip;hellip;」我否認:「不。」
「在我面前還裝呢,你那時候還說托馬斯是你老公。」
我就差罵人了:「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說一輛火車是我老公。」
「認清現實吧唐沙,你那時候口味很變態的。」
「hellip;hellip;hellip;」
我深呼吸幾下,撈起手機回復:「那你改這名什麼意思,你更變態吧。」
陳紋發了個語音電話過來,嗓音懶懶的,一如既往的裝:「你喜歡托馬斯,我就把名兒改它,是個人聽了都會流淚的程度好吧。」
我面無表:「你想說我不流淚不就不是人?」
「沒。」他笑一聲,欠勁兒又起來了:「你別老對號座啊。」
「流淚,你還能再自一點嗎?這名被你這麼一說,立馬顯得弱智起來了,以后別人要問你名字,你干脆別自我介紹了,直接說你托馬斯多好。」
陳紋想了兩秒,有點認同:「有道理,當時改這名就覺得我他媽真酷,為改名托馬斯,自己想想都覺得好,我這事例都可以拍電視劇給大伙看了。」
「hellip;hellip;hellip;」
「傻.比。」
「是唐沙。」
那邊傳來水流聲,陳紋又說:「不和你扯了,我問你,起床沒,爺帶你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