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
「加油渺渺,你只需要專注訓練,剩下的我替你戰斗!」
說完,又繼續拿著手機沖鋒陷陣。
雖然不知道在戰斗什麼,但我用力點頭:「收到。」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認真備戰期末考,別掛科。
我又想到了江澈。
06
自那天后,我和他僅剩的聊天容變了圖片。
通常為我甩一張題目截圖,他扔一張手寫解析。
我:跪謝大佬.jpg
唯一變的就是,江澈的回復從「不客氣^v^」變為了「呵[/微笑]」。
等等,這好像就是我們的正常聊天啊。
所以江澈到底在氣什麼呢?
哎,男人心,海底針啊。
愣怔之際,江澈突然發來一句:「恭喜。」
江澈竟然知道我進省隊了。
我:「謝謝鴨。」
對面一直在輸中,過了好久,我率先發了條問號過去。
被拉黑了!
之前再怎麼生氣,江澈都沒拉黑過。
這次又又又怎麼啦?
我決定找他問個清楚,生氣可以,拉黑不行。
不然,誰來給我講題。
我跑到教學樓,不抱希地給他發了條消息問他在哪。
江澈:允明樓 1208。
嗯???
「你把我拉回來啦?」
又是嘆號!!!
短短一個小時,被拉黑了兩次。
于是,我在 1208 門口等了快半個小時,才下課。
所有人都出來了,江澈還在慢騰騰地收拾東西。
我走過去,可林若雪比我更快,拿著書似乎在問江澈問題。
期間,下意識地將臉頰的的碎發別到耳后,雪腮微,連我都看得有些呆。
我永遠做不到林若雪這樣的態。
大概還沒等我頭發,對方就被我滿手老繭嚇跑了。
也永遠穿不了漂亮的長,因為舉重發力時,可能會被撐。
難怪江澈要把我拉黑,難怪周繼之一反常態來找我。
我決定悄悄退下。
「嘩啦」一聲,椅子發出刺耳的聲,接著手腕被飛來的人影攥住。
「你去哪?」
說真的,我有時候真為周繼之的神狀態到擔憂。
追出來的時候,他臉上還掛著慌張無措。
而現在,他在林若雪眼皮子下把我帶走。
在無人的角落,他又一臉冷漠。
「找我干嘛?」
「你為什麼拉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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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你和周繼之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所以呢???
還歧視起上有過污點的人了嗎?
「那天在咖啡館,你本來要約的是他吧,他沒來,你才找我,我就是你的備胎!」
「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呢?」
我解釋:「周繼之才是備胎,你比他厲害多了。」
「真的嗎?他多大?」
「21。」比我大一歲。
不過,這話題是不是轉的有點太快了。
「這麼清楚。」他睨了我一眼,又傲抬下:「我 25。」
看起來年齡不大呀。
「不應該呀,你看起來小的。」
江澈又氣哄哄要走。
我連忙拽住,但我忘了自己天生大力,沒注意收斂,江澈直直地摔下來。
和我撞。
我只覺到疼痛,眼淚汪汪,江澈卻安靜了,呆呆地問我為什麼要親他。
他說,他是有底線的。
人至不應該……
我說不出話,只好發了個學習酒店的定位給他。
并再三保證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至于許,等后面我再教。
「可是,我真的不想這樣。」他很苦惱。
半夜,我睡的迷糊,手機卻震不停。
「幾點呢?」
「幾點呢?」
……
一連串來自江澈的轟炸。
真是神經病。
07
和江澈在酒店面的時候,他戴著帽子,還扣上了口罩。
甚至自己率先跑去前臺,悄悄做手勢,示意我先上去。
總之很強。
我大搖大擺地乘坐電梯,他隨其后,我不解:「干嘛,我們只是來——」
江澈捂住我的,瞥向上方的監控:「低聲些,難道彩嗎?」
「這是在學校附近,我們會被認出來的。」
「……」
那咋了?
進了屋,我迫不及待取下包,翻出電腦,實在太重了。
江澈沉默半晌,吐槽:「你真是快急死了。」
說完,他不不慢地開始解扣子,出紅了的脖頸。
我心地給他開了空調,為了阻止他繼續解,我指著電腦。
「能幫我講一下這道題嗎?」
「……哦。」
接下來幾個小時,我們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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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都升華了,可整個過程,江澈都言又止。
看起來,好像快急死的是他。
我再次善解人意:「急就去廁所。」
他彎著腰狼狽地沖向廁所,這一去就去了好久,我沒忍住,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一冰冷的水汽朝我靠近,在夢里,我好像吃到了年的雪糕,綠舌頭。
溜溜,甜,像只靈活的泥鰍,同我追逐嬉戲。
一連好幾天,我都夢到在吃綠舌頭。
掙扎醒來,只有陌生的酒店和江澈的背影,他的耳尖快了。
磕磕絆絆的聲音傳來:「怎、怎麼了嗎?」
我口干舌燥,「想吃雪糕。」
「……哦。」
我覺自己的不太對勁,上網查,百度說我已病膏肓,嚇得我趕去醫院掛了個號。
老醫生慈眉善目,說我只是分泌失調。
只需要找個男人即可。
找誰呢?
我坐在躺椅上等江澈過來,順便把筆記拍給許。
這段時間,江澈似乎沒有開始并不積極,看我的眼神也逐漸復雜。
難道是嫌我太笨了?
我有些煩悶,瞥見柜臺上似乎放了瓶飲料,好像是第一天江澈帶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