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冷汗,邊走還邊罵道:“褚生,你這狗東西竟給我找事,以后這種事別來我幫忙,我忙得很,沒空替你屁!”
“還有!剛才我是不小心腳了才跪下的,你們要是敢給我出去胡說,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馬幣帶著人一路小跑沖上車,揚長而去,不敢有毫的逗留,就好像后有鬼在追一樣。
馬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趙泰挨了一頓打之外,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云韻和易馬靜一臉懵圈,完全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唯獨云山似乎知道了什麼,眼前一亮。
據說馬幣的靠山是高偉才,還認高偉才做了義父,再聯想今天上午蘇皓坐高偉才的車去省城,也許馬幣早就見過蘇皓,并且明白對方份不一般,所以才被嚇得夠嗆。
他準備說些什麼,被打得不人形的趙泰,狼狽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臉,罵罵咧咧的道:“王八蛋,算你跑得快!”
“趙泰?你沒事吧?”
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替自己兒挨了頓打,云山雖然看不慣他的樣子,卻還是好心的上前問了一番。
“死不了。”趙泰氣急敗壞的道。
“這狗東西,一定是看到了我拿手機給我爸打電話,所以才落荒而逃的。”
褚生聽到這話,趕走到角落聯系馬幣,詢問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褚生,看在你孝敬了我那麼多錢的份上,我給你提個醒,現在立馬帶著你的人有多遠走多遠,要不然你兒子可就不只是殘廢那麼簡單了!”
“那個蘇皓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死到臨頭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馬幣就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儼然一副不想再和褚生有所來往的架勢。
連馬幣都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幫不了忙,褚生也不敢貿然行事,只能灰溜溜地帶著自己的人撤了。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趙泰的父親趙咬金就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趙泰哭咧咧的道:“爸,你怎麼才來,我差點被打死了。”
易馬靜見狀,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原來是馬幣和褚生顧忌趙咬金,不敢繼續下手了。
當即換上一副笑臉,狗拉的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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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還好有你,不然我們就遭殃了。”
相比起腦子里全是漿糊的易馬靜,云山要聰明多了。
他堅信馬幣一定是被蘇皓嚇走的,這件事跟趙泰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然而,現場就只有云山一個人看破真相,連云韻都仿佛失了智一般,在易馬靜的攛掇下,主上前謝趙咬金。
趙咬金莫名其妙地了云家的恩人,聽了半天之后,丈二和尚不著頭腦的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誰把我兒子打這樣的?”
“打人的是馬幣,不過他一看到趙泰給你打電話求助,當即被你的威嚴震懾,屁滾尿流的跑路了。”
“怎麼可能?!”
易馬靜話音剛落,趙咬金就滿臉震驚的反問了一句。
馬幣可是省城大名鼎鼎的小馬哥,他趙咬金就算想給人家提鞋都排不上號,又怎麼可能嚇走他呢?
“爸,你別裝了,我猜你早就知道這事,不然怎麼會接到我電話后,這麼快趕到這里?”
趙泰的話,讓趙咬金言又止。
他本來就有意上云家一趟,接到電話時,已經到云家馬路對面了。
至于來云家的目的,主要是武王高嬋蘇醒,武王宮將恢復運行,整個省城的商業格局必然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他想要拉攏云家,和云家一起想辦法搶占市場份額,做大做強的。
不過易馬靜把自己當了恩人,云韻也千恩萬謝,趙咬金索將錯就錯。
“嗯對,那小子一直都怕我的,他大概是被我給嚇走的。”
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趙咬金這臭不要臉的樣子,和他兒子如出一轍。
趙泰也沒聽出父親是在撒謊,順理章的以為事實就是如此,整個人得意洋洋。
易馬靜和云韻對趙家父子刮目相看,當即用好茶接待。
只有云山一人態度冷冷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鄙視。
他走到蘇皓邊,低了聲音道:“別介意,我知道這是你的功勞,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見云山一臉堅定,蘇皓略顯。
“爸,謝謝你的信任。”
“你是我婿,我信任你是應該的,只是你媽還有云韻被蒙騙了雙眼,看不清楚虛實。”云山嘆息一聲,又道:“為了避免添堵,你先離開云家吧,繼續待在這里,肯定會被數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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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拿出一張銀行卡,塞給蘇皓。
“這是我的私房錢,你拿去花,雖然不多,但是我的一點心意。”
“爸,好意我心領了,我有錢。”
蘇皓微tຊ微搖頭,說道:“云韻剛恢復,讓多休息,不要劇烈運。”
“好,今天讓你委屈了。”
“有你的理解,這點委屈不算什麼。”蘇皓淡然一笑,從后門離去。
著他的背影,云山目中滿是復雜。
多好的一個孩子,偏偏上刁難的丈母娘,真無奈......
第17章 得饒人且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