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的離開,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
云韻本來想問一下云山,蘇皓去干嘛了,但很快就被趙咬金的話轉移注意力。
“武王高嬋今天上午被一位神高人治好,曾經盛極一時的武王宮肯定會恢復運轉。”
“我想趁著現在別人還沒有得到這些部消息,抓時間搶占先機,投資,和他們搞好關系。”
“這樣,我們就等于了武王宮的第一批功臣,好肯定不了我們的。”
“本來這個消息我是不打算和別人共的,但我這傻兒子認準了你兒,我想著我們早晚會是一家人,那就不如聯手合作了,你們說是不是?”
趙咬金很會講話,三言兩語就拉近了兩家的距離。
云韻大吃一驚,忍不住話道:“趙叔叔,這消息可信嗎?”
“我在高家的好兄弟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趙咬金認真道。
云韻聞言,打心眼替高嬋到高興。
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把高嬋當作偶像,也非常希自己能為高嬋那樣的強人。
盡管在武力值上,云韻拍馬都趕不上高嬋。
但在事業的就上,還是有希勇攀高峰,追上高嬋的步伐。
對于能夠加武王宮這件事,易馬靜非常的興趣。
“趙總,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家非常希能夠為其中的一份子,但該怎麼做呢?”
“武王宮的重建必然需要大量的資金投,我們兩家聯合投資,到時候一起拿五個億出來,這樣就能盡顯誠意了。”趙咬金直主題。
“考慮到你們家的經濟況,對半就算了,整個1.5億就行。”
“這麼多?”
易馬靜瞬間瞪圓了眼珠子,云韻也到非常的為難。
云家連一千萬都得掰十瓣花,又怎麼能掏得出1.5億那麼多呢?
眼看云家人有所遲疑,趙咬金擺出一副強勢的態度道:“你們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掏不起這個錢,而且,外面想跟我們家聯合的人有的是,不缺你們這一家。”
“說到底,我純粹是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才愿意給你們這個機會,要不要抓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最遲明天,你們家得拿出個態度來,到底要不要投資,能投資多,給我個準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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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帶著趙泰離開,只留下云家三口默不作聲,一臉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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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離開蘇家的蘇皓準備去馮中一那里看看況。
路過公園時,一輛車忽然開了過來。
接著,一位風韻猶存的人徐徐下車。
“蘇先生,一個人在逛街啊?”
蘇皓有些意外。
來的竟是高嬋的母親沈月。
按理說,沈月現在應該還沉浸在兒蘇醒的喜悅之中,和家人慶祝才對,怎麼會在金陵呢?
難不是高嬋出問題了?
“蘇先生,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兒的事,是為了這個王八蛋。”
沈月似乎猜到了蘇皓心中所想,先是一笑,旋即立刻變了一副面容,冷聲對著后的保鏢喊了一句。
“把人帶上來!”
下一秒,一個被打得不人形的男人,像塊破布似的,被保鏢丟在了蘇皓的面前。
正是先前逃跑了的馬幣!
“這渾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司機送蘇先生的途中,竟然堵著蘇先生找茬,不知死活,我特地替蘇先生教訓了他一頓。”
說來也巧,高偉才的車裝有全景監控,方圓百米,皆可無死角拍攝。
司機檢查錄像時,發現了這件事之后,不敢瞞,當即告訴了高偉才和沈月。
高偉才因為有事纏,不好理馬幣,便讓沈月效勞,派人把馬幣抓起來一頓收拾一番,接著帶到蘇皓面前請罪。
“馬幣,今天要是蘇先生不原諒你,從此以后,高偉才和你斷絕義父子關系。”
沈月的話,讓馬幣心都涼了半截。
他能在省城囂張跋扈,一方面靠自己的狠辣手段,另一方面則全靠高家扶持。
沒了高家這個靠山,馬幣出門都得小心翼翼,否則很有可能被仇家一槍頭。
“蘇先生,都怪我嫉妒心理作祟,我慕嬋妹,除了他父親外,我不愿意任何男人靠近他。”
“我冒犯了你,理應死路一條,但我只是腦上頭,犯了一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就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馬幣踉踉蹌蹌的跪倒在蘇皓面前,連連求饒,一個個的響頭磕在地上,腦門磕破了也不敢停下。
他這避重就輕的話,讓蘇皓有些好笑。
馬幣慕強是一回事,但更多的是害怕自己奪走他在高偉才那里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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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男人,可以理解,以后別這麼沖就行,我還指你以后多多關照我呢!”
反正沈月已經替自己打了馬幣一頓,出了氣,蘇皓沒必要再臟了自己的手。
倒不如賣給馬幣一個面子,這樣人家還會激自己,以后辦一些灰地帶的事也好有人幫忙。
“多謝蘇先生放我一馬,有機會一定為蘇先生赴湯蹈火。”
馬幣連聲謝蘇皓,逃也似的離開,估計是去醫院療傷了。
沈月看都沒看這貨一眼,一臉歉意的朝蘇皓道:“蘇先生,真是對不起,我和高偉才都沒想到,養來養去竟養出了個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