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送我泡泡,會捉螢火蟲,會教我玩紙牌,會出宮看我,會在我被欺負時第一時間站出來,會不講道理地站在我這邊……
我怎麼會不心呢?
鐘煜將我扶起來,輕輕吹了吹碗里的藥,一勺一勺喂我喝,喝完后還往我里放了兩顆餞。
我一直靜靜地看著他,目下移時發現他的腰間沒有那塊月牙玉佩。
細細想來,似乎每晚過來的他都不會帶上那塊玉佩,只有在白天見到他時,才會看見。
「皇上,緋兒送您的香囊您會弄丟嗎?」
「當然不會,放那好好的,就是將我自己弄丟了,也不會弄丟小緋兒送的香囊。」他的語氣倒是自然。
我沉默了一瞬笑著對他道:「那皇上下次也不要再將玉佩弄丟了。」
他微微怔住,而后捧住我的臉表復雜道:「臭寶,眼睛看不清的事用心去就好。」
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后,我的終于算是痊愈了。
鐘煜過來的時候我正無聊地在看書,雙眼忽然被蓋住,耳邊出現鐘煜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我放下書,拉開他的手暗暗吐槽他稚,正要說話時卻被他一把抱起坐在他上。
「皇上,奏折在那邊。」我指了指旁邊的桌子,提醒他。
鐘煜默默看了眼后裝作沒聽見,從懷里掏出一瓶藥膏
「這是我讓人尋來的藥膏,涂上后可以祛除疤痕。」
說著他就開了我肩上的服,出那一道傷疤。
「皇上是嫌棄這里有疤會丑嗎?」
他抹了一點在我傷疤上,抬頭看向我,認真開口:「小緋兒的傷疤也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傷疤,我只是每次看見這傷疤就會想起那日你差點……」
差點死了。
傷口早已不疼了,涂上藥膏后微微發熱,鐘煜的手指搭在我肩上輕輕挲著,然后他突然說了句:「臭寶上的什麼香,迷得我暈頭轉向,心跳混的。」
「臣妾上沒有香。」我奇怪地看著他。
「哦是嗎?我去外面吹吹風冷靜一下。」他說著就將我放在貴妃榻上,起走到了門外。
我看著他的背影,拿起桌上的藥膏走到他邊小聲他:「皇上,您說的香味是不是這藥膏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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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側過臉,目從我臉上慢慢移到我尚未遮起來的肩上,淡定地抹掉流出來的鼻。
看都沒看一眼我手中的藥膏,低啞著聲音說了句:「大概是吧。」
7
鐘煜一到晚上就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的我已經發現很久了。
細究起來,其實早在當初他落水,就已經有這種況了,只是大家都當他胡言語罷了,后來慢慢長大,鐘煜或許是有意藏了。
而對我好的一直是言行很奇怪的那個鐘煜,喜歡縈的許是正常的那個鐘煜。
擺被扯了扯,我回過神低頭看了看,是前幾日鐘煜送來的小貓,取名崽崽。
我俯將它抱在懷里,給它順。
那晚鐘煜將貓抱過來時說,以后我就是崽崽的娘親,他是崽崽的爹爹,這話雖然有些奇怪,但聽著倒讓人莫名覺得歡喜。
著崽崽,我陷了沉思,直到耳邊傳來鐘煜的笑聲:「你再這樣擼下去,它就要禿了。」
手一頓,我趕抱起崽崽仔細瞧了瞧。
「小緋兒想什麼想這麼神呢?」他自顧倒了杯茶。
我垂眼看了看他腰間的配飾,還是沒有那枚月牙玉佩。
「今日臣妾讓人將院里的酒挖了出來,皇上要不要嘗嘗」我邊說邊走到一旁將酒打開。
「哦那我可要好好嘗嘗。」
打開的瞬間,酒香就散開了。
斟了一杯,他一飲而盡后說了句:「好酒!」
幾杯下去后,他忽然開口問我:「小緋兒后悔宮嗎?」
我淺淺地了杯中的酒,覺得有些辛辣,隨即沉默下來。
后悔嗎?
那年雪中漫步,他說一起看初雪的人會一輩子在一起的,如今我也算是可以和他一輩子在一起了。
搖了搖頭:「不后悔。」
鐘煜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坐在石階上一杯接著一杯,而后將我攬在他懷里,輕聲道:「我有一個要告訴小緋兒。」
他大概是有些醉了,捧著我的臉越湊越近,上的酒香味也越來越濃。
我手抵住他,著他的俊容:「皇上,緋兒也有一個要告訴皇上。」
「不行不行我先說,其實我是……鎧甲勇士!刑天鎧甲,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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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突然興起來的鐘煜,我默默站起說了句:「皇上,臣妾去讓人傳太醫。」
手腕被猛地拉住,鐘煜一把將我抱起來回屋扔到床上,雙手撐在我兩側,眼神像是在看獵。
「趙緋兒,你已經占領了我的心房,現在我要剝掉你的裳,對你進行逮捕,束手就擒吧!」
我:「皇上,您要不要聽聽我的」
「允許你有一次說話的機會。」
「我不會刺繡,沒有送過香囊給您。」
8
鐘煜已經接連三晚都沒來我這里了。
不過不要,因為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白日里去的時候,鐘煜正在書房看書,我輕輕掃了一眼,便看見他腰間掛的那枚月牙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