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徹底無法使用,也不扎手。
「江曉,你好了些沒?」沈甜的聲音傳來,我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看到了笑瞇瞇的。
「我剛剛路過的時候聽到你室友說你摔倒了,傷得嚴不嚴重?」皺著眉頭問我,可是我只看到了脖子上的那條項鏈。
那是陸然第一次向告白送,拒絕后沒有收的那個禮。
是我挑的。
我明白了。
「沒事。」我說,「就是我比較怕疼,涂了藥了,不過幾天就會好。」
「那就好。」說,笑了笑,「好好藥,什麼都會好的。」
「嗯。」我回答。
然后走了,我也沒有再哭。
我知道的意思。
我再次打開手機,看到了陸然的最新消息。
【我聽說你摔倒了,傷得嚴不嚴重?我讓甜甜去看你了,怎麼樣?還疼嗎?我現在過去送你去醫院吧?】
我笑了笑。
【沒事,我好了。】我輸,發了過去。
他發了一個松了一口氣的表包給我,我沒有回復,而是點了他的頭像。
更多,手指停在了刪除好友的選項上。
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刪掉了他。
剛刪掉沒多久,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沒有接通,直接按掉,并且拉了黑名單。
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我都拉了黑名單。
手機重新安靜下來。
我抬抬頭,外面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
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覺。
忽然好像沒有那麼難過了。
就在我決定刪掉他聯系方式的那一刻。
5
我以為,或許我能維持這樣平穩的緒繼續下去,就算像是吃了止疼藥一樣暫時的麻痹也好,我希能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我痊愈。
可是,還沒過多久,沈甜就一頭闖我的寢室,當著室友的面對打了我一掌。
還口口聲聲說我搶男朋友。
我搶了嗎?
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來沒有開口說過喜歡他。
他說的喜歡,也從來只是為了。
我就像是一個明人,他們之間從來沒有我!
現在,他們就要在一起了,我也可以平穩地繼續好好生活,為什麼還要過來折騰我?
「沈甜,你要發瘋也要找準對象!我已經刪除了陸然的所有聯系方式,這事和我沒關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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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沒關系?」沈甜更氣了,幾乎要掙開別人的阻攔繼續過來打我,「是他親口對我說的!難道還有假!江曉你這個碧池!你明明知道我和他相互喜歡,還要足我們中間,你真讓我惡心!」
「江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他!」沈甜掙扎著說,「你曾經跟著我們時做過的那些小作我都知道!我警告過你……我警告過你的!可是你還是不知悔改!你真是賤人!」
沈甜還在不斷嚷嚷,平常很好看的一張臉此刻也扭曲了。
而我,只能一步步后退。
說,是他親口說的。
他親口說了什麼?
才剛剛平復沒有多久的緒,再一次洶涌起來。
沈甜一腳踢了旁邊的凳子,一下砸過來落在我的邊,嚇了我一跳。
靜很大,附近寢室也有探頭過來看的。
「江曉,你先趕躲一躲,我們快攔不住了。」室友立即對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于是慌地點點頭,趕就往樓下跑。
我上穿的還是睡,腳上也是拖鞋,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先離開這里再說。
可是才匆匆忙忙跑出寢室大樓,忽然——
「江曉!」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看過去,然后就看到了他。
陸然。
他的上還穿著昨天的那裳,似乎沒睡好,眼睛下面黑漆漆的,胡子也長出來了一些,看起來頹廢的樣子。
我又想起了剛剛沈甜在我寢室發瘋時說的話,忽然就不敢面對他。
到底是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有一種奇怪的預,害怕,只明白要趕跑。
可是他卻快走幾步趕過來,扣住了我的手腕。
「江曉。」他了我的名字,眼睛紅得可怕,他說,「別走。」
6
我立即就想掙開,一方面是因為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現在我上穿著的是睡,沒怎麼打理自己,形象不怎麼樣。
可是他怎麼樣都不松開,我無奈只能對他說:「你想干什麼?」
這里是在我們寢室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他們都在看著我們。
「你為什麼忽然拉黑了我?」他說,看起來很憔悴,他說,「江曉,我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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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或許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我從來沒有對他說過我喜歡他,他也從來沒有給過我希,一切,不過是我不想再繼續罷了。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我胡找了另外一個話題。
我說:「你不是說要對沈甜告白嗎?」
「因為我要和沈甜告白,所以你拉黑了我?」他繼續問。
我啞口無言。
我的確是因為這個原因要和他劃清界限。
來往的人更多了,我眼看著他言又止的模樣,幾乎可以預知到下一瞬間他會說出什麼話來,于是我說:「這里人太多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吧。」
「好。」他說。
「那你先松開我,否則這算是什麼事。」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