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令天命之子道心損,獎勵宿主一次獎機會。】
蘇宇微微一笑,琴聲戛然而止。
再彈下去,非得把姜辰小命收割,這不符合他薅羊的計劃。
而且眾目睽睽之下,他還得扮演好一名親和大度的圣子形象。
“好,本圣子準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的影,也隨之消失在監天鏡中。
“天啊,圣子剛才彈的是什麼曲?真的好好聽哦!”
“啊!這琴曲,我聽后有一種茅塞頓開、突然間要悟道的覺。”
“哈哈哈,太好了,我不久前的魂傷,竟然聽了圣子一首曲子后,痊愈了!”
“哼!這姜辰,還真是自不量力,以為憑借一點小聰明,戰勝了張師兄,就能天下無敵了!”
“我早就說過,他和我們圣子比啊,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還敢挑戰圣子之位!”
“了,了,圣子真的太高風亮節了,面對姜辰這種卑鄙小人的挑釁,他都能如此輕易放過!”
“嗯,有這樣的圣子為表率,我對為天衍圣地的一員,越來越到自豪!”
......
現場一眾弟子們,都不喜歡姜辰那囂張跋扈、兇狠毒、目中無人的格。
一個個心中對蘇宇的崇拜之,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場中,姜辰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的臉上、服上,已經被鮮染紅了。
此時,整個人還于疼痛與懵之中。
直到吊墜中的師尊提醒,他才記得服用療傷丹。
而高臺之上,一眾長老與峰主還沉浸在蘇宇的那首曲子之中。
“大長老:原來圣子最近是在練習琴藝,難怪你之前不贊他來應戰呢。”
“哈哈,圣子真是博學多才,有如此忌般的天驕在,我天衍圣地何愁不能占穩這四大圣地之首啊!”
“圣子這琴曲真有趣,竟然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之上,對我這個天神境修士都有微弱效果啊。”
一直未吭聲的神劍峰峰主,突然間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說得對,就算姜辰有再多招,只要他無法接近圣子,那一切都是白搭。”
“咦,大長老,你怎麼一直不吭聲?”
大長老看似一臉的淡定,其實,心已經如翻江倒海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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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宇的琴藝是何時達到如此高深莫測之境?他這個大長老竟然一點也不知曉。
從他剛才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來看,修為怕是早就已達神通境,難怪拒絕參加上古境之行呢,哈哈,這小子,還藏修為呢。
“老夫只是深可惜,原本是想等圣主回來,讓他驚喜一場,沒想到,被這姜辰一打岔,將圣子的琴技給提前暴了。”
一眾高層,關注點原本都落在了蘇宇的上。
被大長老這句話一點醒,一個個都看向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姜辰。
原本第一個想收姜辰為徒的三長老,也是長嘆一聲:“唉,此子心怕是廢了。”
神劍峰峰主面帶笑容,之前他的幾名親傳弟子,先后都栽在姜辰手中,如今令他大快人心。
他大著嗓門,毫不忌諱:“倒是好算計,但不過是跳梁小丑吧了,上不了大臺面,怎能與明磊落的圣子相比?”
其他峰主與長老皆是一臉的失,閉口不再提收姜辰為徒的事。
隨著大長老宣讀完此次圍名單后。
轟整個天衍圣地的上古境名額爭奪賽,就此畫上了句話。
姜辰在一眾長老的嘆息與眾弟子的嘲笑聲中,回到了外門一間破舊的茅草房。
原本一手好牌,被他打了個稀爛。
他前吊墜中的師尊,不長嘆一口氣。
早就勸他不要挑戰蘇宇,偏偏不聽。
如今不僅沒有為圣子,連門親傳弟子也沒有他的份。
“師尊,徒兒不甘心啊!就差一點,就一點啊,徒兒就功了!”
“若是蘇宇敢來演武臺,與徒兒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徒兒敢保證,一定會將他狠狠地踩在腳下碾!”
“徒兒本就不是敗在他手下,而是敗在他那把神級古琴之下!”
云歸月又長嘆了一口氣,隨即安道:“你說得對,不過,堂堂天衍圣子,長生蘇家家主嫡親兒子,又怎會沒有一點底牌呢?“
“好在你此次得到了進上古境的機會,若是能奪得那神果,便可補全你太圣的缺陷。”
“另外,一定要想辦法進傳道臺,奪得真龍寶。”
姜辰聽到云歸月的話后,立即一甩之間的頹廢之態,仰天長笑道:
“哈哈,師尊說得對,等徒兒奪得上古境的機緣,再來狠狠碾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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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都是以強者為尊,只要他擊敗了蘇宇,就不愁那些長老、峰主不對他俯首稱臣。
云歸月好看的黛眉不鎖:這個徒弟,為何執念如此深,總是想著與蘇宇為敵呢?
暗自嘆了口氣,不想在此時打擊姜辰,不再說話。
......
凌云峰。
一抹倩影立于山門外。
“很抱歉,林仙子,圣子沒空,你還是先回去吧。”
曾經被林語嫣瞧不起,從未正眼看過的一位守門弟子,擋在山門口,拒絕前者。
“胡說八道,剛才還看見他彈奏樂曲,閑得很!”林語嫣不以為然,立即駁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