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的帥氣打了我?沒道理啊,以前系草追我的時候我也沒有為著迷啊。
神奇。
這段時間,閻和我同進同出,我們都在醫院里為自己的業績賣著命。
我救死扶傷,他攝魄勾魂。
不過自從和我做了朋友后,小的業績就有了顯著的進步。
因為我每天晚上都會把第二天的手排班給他,告訴他每臺手的風險值,他在我的指導下學會了有效蹲點,業績蹭蹭上漲。
不要以為我這麼做是貪圖他的,我才不是淺的人。
但也不是我善良,我對他好的確另有所圖。
我有一個病人,小月亮。天真可,非常懂事,但因生病被親生父母拋棄了。
好在有個善良溫的養父安澈。
安澈是寒門貴子,好不容易從大山里走出來做了大城市的教師,卻因小月亮又過回了一貧如洗的日子。
即使這樣,他也從未過放棄小月亮的念頭。
我是小月亮的主治醫生,知道病得很重。
我擔心有天病到都沒辦法的時候,是不是有可能求求死神,再多給點時間。
我照例查房,看到在跟爸爸鬧別扭,不愿意好好吃飯,嘟著把頭別向另一邊。
安澈溫地哄著,但怎麼都不愿意吃。
我走進病房,雙手叉腰,兇地對他安澈說,「你怎麼管小月亮的啊?怎麼那麼瘦?你再不好好喂吃飯我就不搭理你了。」
安澈瞬間 get,立馬低頭垂眉,難過道:「都是我不好,不能讓小月亮好好長大,唉。」
見狀,小月亮趕端起碗,大口大口吃起來,邊吃邊向我示好:「姐姐,我有好好吃飯,你看!」
看向我的眼睛,一亮一亮的。
我笑了,了的頭。
看到我笑了,也輕松了起來,牽著我的手:「姐姐,我每天都好好吃飯的話,你能不能做我媽媽?」
小丫頭人小鬼大,一直想撮合我和安澈。
我一眼看穿的小心思,朝溫地笑道:「那就等小月亮出院,等你病好,好不好?」
開心極了,非得跟我拉鉤,一旁的安澈紅了耳朵。
4
「你們干嘛呢?」
閻以學生模樣出現在病房里,打斷了我們,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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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小月亮提問。
閻看了一眼,我心一慌,擔心小月亮現在看到死神會不吉利。
我趕拉他離開病房,往辦公室走去。
「紀軼生,你在張什麼?」閻任任由我牽著他,中間還反握住了我的手。
管我在張什麼,你這個討命鬼。
話說,這個點他為什麼在病房里,不去催命?
「我找個護士,要給牽條紅線。」閻解釋道。
我驚了,死神業務這麼廣泛的?還管人姻緣?
他看著我驚訝的表,眼神躲閃,解釋道「我做個兼職。」
哇,現在死后的生活力都這麼大的嗎?還要搞兼職。
談話間隙,有個護士突然上前跟閻要微信。
小疑:「微信?要來做什麼?」
護士害低頭:「人家想hellip;hellip;想聯系你。」
小:「人家?人家是誰?」
護士更害了:「嗯hellip;hellip;別這樣,當然是我啊。」
小從兜了啊,了半天,拿出了小天才電話手表:「我沒有微信,我都是用這個來跟人聯系的。」
哈哈哈,我在邊上笑到肚子痛,閻怎麼那麼呆萌。
出于同事誼,我還是好心提醒了護士,閻就是每天在手室門口守著的死神,只不過今天剛牽完姻緣回來,還沒來得及換黑袍。
護士小姐姐瞳孔震驚,趕跑掉了。
走后,閻就當著我的面換上黑袍,扛起了鐮刀,這裝備配著他萌的外形,著實不搭啊。
我:「閻,話里的死神不都是很兇狠的嗎?」
閻:「話里都是騙人的。」
我無語。
閻向我請教今天應該去哪個手室門口蹲點比較好。
我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小伙子恩戴德。
趁此機會,我威脅他道:「你不要去打病房小姑娘的主意,不然我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閻突然靠近:「不然?不然這麼樣。」
放大的俊臉讓我心跳加速,我說不下去了。
他了我的頭發,嘆了口氣,道:「那個小姑娘壽命不長了。」
他能看到活人的壽命?
「已經被窮極盯上了,而且不止,醫院里很多病人都被他盯上了。」閻耐心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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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看著我的眼神變得認真:「窮極已經來了。」
窮極,聽到這個名字我的手腳瞬間冰涼。
這個死神長得窮兇極惡,像是惡鬼。
他的業績絕對是地獄里排第一的,畢竟他無視仁義道德,會去勾還有生還希的魂魄。
聽聞只要在手室門口看到他,這個病人就是生死一線了。
我頭皮發麻,趕在群里通知同事,讓大家在做手的時候要當心他。
5
今天我要早點去手室準備,有臺風險比較高的手。
可閻卻沒有去蹲點我給他推薦的手,反而跟著我。
我心一,「你跟著我干啥?」
「今天你的這臺手風險高。」閻把鐮刀收了起來,如實回答。
王八蛋,這麼幾天就出師了?知道恩將仇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