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能,能加主人好度。」
面前的年小心翼翼地將他最脆弱的尾放在我的手上,一雙眼睛漉漉的,像在極力地討我歡心。
我一鋼鐵直,堅決表示對游戲里蹦出來的廢四星角沒興趣。
他漂亮的臉上飛上了層紅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好度滿了,我就,可,可以和主人親親。」
1.
我的床上此刻正被其他人霸占著。
那人頭上長了對十分敏的狼耳,黑不溜秋的,耷拉在的頭發里,子則裹在了我的被子里,只出雙漆黑、漉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我。
我很難相信我游戲里的角竟然了。
還是我從前在游戲里最討厭的一個四星廢角「狼耳年」。
別的水系要麼能補,要麼能加傷害;而他的技能是主角吃食時得到的食屬可額外增加 5%。
據網策劃所說,因為狼耳年長得好看,能讓主角吃食時心愉悅,吃得更香。
就純粹是個花瓶的意思。
雖然討厭是討厭,但是畢竟人現在在我家了,我嘆了口氣,從柜里翻出來幾件寬松的上和運:「你先穿上服,不然等會兒我媽回來,你要著子躺在我床上得誤會了。」
狼耳年眨了眨眼睛,閃過一不解。
因著作為半人半的角設計,他對人類的語言認知有限,所以落在他耳朵里是:【*&我媽@#,不然**&,你要著子¥%@#】
等到我轉過頭時,他已經坐了起來,渾一干二凈,白皙的皮鍍上了層,連狼做的小衩都了下來。
?
他睜著雙漆黑發亮的眼睛看著我,顯得有些無辜。
我視線往下移到他尾時,整個人徹底地石化住,聲差點兒掀破樓頂:「你妹啊!我靠!!」
許是聲太大,把他也嚇得一只耳朵豎直了起來,依稀能看到里面的紅。
「嗷?」
他小心翼翼地了聲,眼睛耷拉下來,好像有點兒委屈。
我深呼吸了幾口,算了,和一個游戲人計較什麼。
繼而我轉過頭,咬牙切齒地指著服說了句:「我去給你拿些吃的,服,給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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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已經沒什麼吃的了,在游戲的角面板里,狼耳年值是所有角里面掉得最快的,他是典型的干啥啥不行,吃東西第一名。
他最喜歡的食好像是蘋果,家里的食不多了,只剩下泡面和火腸。
正當我隨便拿了些東西準備回房間時,客廳門鈴突然響了。
我媽回來了。
2.
!!
且不說孤男寡共一室!
單單我媽看到那著子的半人就得嚇出高來!
我快速地飛奔回房間,一把關上門時,床上的狼耳年正一臉懊惱地低頭抱著我的手機在啃。
見我回來,他抬起頭眨了眨眼睛,而后頗有些驕傲意味地指了指自己的下。
此刻他已經乖乖地穿回了狼做的小衩,尾塞在里面鼓一個小球球。
「嗷。」
他一手地抱著我那被咬下一角的手機,一手在狼衩上彈了彈,似乎以此表示自己很乖。
我太跳得厲害,已經來不及心疼我那花了幾千大洋的手機,上前拎起他的后頸便把他拖進了我的櫥里。
他雖然在游戲里的設定是狼耳年,但分為年形態和年形態,此時他尚還于年形態,很輕松地就塞進了櫥最里面。
客廳里,我媽邊熱地招呼著周姨,邊朝我房間喊了句:「年年,還不快出來,你周姨他們來了。」
「知道了!」
我一邊應著,一邊忙將剛剛拿回來的零食一腦兒地扔給了櫥里的人。
我離開時對上那雙烏黑、無辜的大眼睛惡狠狠道:「你要是敢在里面發出一點靜,我就把你宰了晚上燉吃!」
【你*&% 敢@#發出*&靜,我*&% 你 %¥晚上燉吃。】
聽到吃時,他眼睛亮了亮,但似乎又覺得我有點兒兇,發出的聲音弱弱的,有些幽怨:「嗷。」
我調整好狀態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周爍。
他笑得怪里怪氣的,渾上下好像寫著「掃把星」幾個大字。
我面無表地剛準備關上門,卻立馬被他一手撐開:「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3.
我覺得遇見周爍就是我命里犯克,倒了八輩子霉。
小的時候周爍住我家對門,每每我拿著一片慘紅的考卷,心驚膽戰地回家時,周爍就會故意敲開我家的大門,沖著我媽笑得乖巧,手里抱著的滿分考卷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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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面上是說考完試來找我玩,實際是故意看我挨罵。
「你看看人周爍這孩子,又聰明又懂事,你瞧瞧你考的這分數,天天就知道玩兒!能不能學習的時候帶點兒腦子!」
我媽覺得我不爭氣,擰著耳朵在一旁教訓我。
周爍在旁邊眨著雙漆黑的眼睛,小小的板得筆直,若不是角抿的那一抹笑,我差點兒就真的信了我媽里「聰明懂事」的周爍。
我恨恨地盯著他,當時就十分委屈地想著,為什麼他小小年紀,就這麼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