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來,趙哥不太喜歡我,生怕我會和傅諶發生實質關系。
所以在他面前,我很和傅諶互。
那天他們在臺對話。
我聽到了。
趙哥說:「傅諶,生活就像演戲,你要明白自己的重心應該放在哪里。」
傅諶背對著他,手里點了煙。
「我知道,裴培是我妹妹,這點你放心。」
「hellip;hellip;」
努力了那麼久,換來的依然是妹妹。
心里怎麼可能不難?
我不想直視自己的脆弱,只能選擇逃避。
可今天梁頤一來,我就破防了。
傅諶真的喜歡我嗎?
這一個月的快樂就像是來的。
反正過幾天傅諶有商業活,我以無聊為由,想搬回自己原來的公寓。
但傅諶不同意。
公寓在鬧市中心,他是公眾人,進出很不方便。
「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不見面又怎麼樣?」
傅諶蹙眉,「裴培,不要這麼和我說話。」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哥哥。」
他微怔,很快理清了思路。
「我遠沒有你想的那麼自由,有些話說出口,大多是因為對方想聽,而非我本意。」
其實我都知道。
但人是,我消化那麼多天,不就是在自我拉扯嗎?
我說:「那結婚呢,結婚是你本意嗎?」
原以為他會被我問住,可他只是自嘲地笑了一聲。
「裴培,婚姻不是兒戲,如果我不你,我不會來找你。」
19
傅諶接下來要拍的電影,是國著名導演周導的戲。
我和傅諶的婚姻,正是這個周導牽的線。
周導手里有個本子在圈子里的評價很好,因為是講小人的故事,以小窺大,和傅諶演過的方小江有點像,所以在選角上,傅諶呼聲最高。
可周導了解過傅諶后,又覺得他資歷太淺,演不出自己要的更深層次的東西。
而且,他指名要已婚的男演員。
傅諶和我說這個結婚的理由時,我倍荒誕。
但如果把這種事放在傅諶上,又好像很合理。
因為他的格就是這樣執拗,一旦定下了什麼目標,就會竭盡所能地去完。
那天我問他:「那本子真的那麼好嗎?好到你非演不可?」
他回:「這是我的一個機會,我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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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傅諶和周導的飯局,我也去了。
是周導邀請的。
那天周導妻子也在,沒聊工作,只聊生活,我只用把平時和傅諶在家相的狀態展現出來就好了。
我和傅諶從小一起長大,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結束已是晚上。
由傅諶開車,我問他:「今天我表現得怎麼樣?」
「很好。」
「總覺得周導在試探我們。」
「是有那麼一點。」
我看向他,原來那不是錯覺。
傅諶又說:「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做自己就行。」
「hellip;hellip;」
當時我很想問他,我和他究竟是真,還是假。
但他的那聲「妹妹」深深地影響著我,到最后我也沒問出口。
直至今天。
傅諶對我說,他我。
我震驚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把我和梁頤聯系起來,但離開公司后,我就和說清楚了。你不是我妹妹,你是我的老婆。」
「hellip;hellip;你不怕說出去?」
「說實話,我不得說出去,這樣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他繼續說:「你還記得吧,最開始的時候,我和你說過,接下來要拍的電影,是我的一個機會。」
「我記得。你是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才會找上我配合你假結婚hellip;hellip;」我苦笑,「這事我知道,你不用強調。」
「不,你還是不知道。」
他拉過我的手,牢牢包在手心。
「比起做演員的追求,我還有一個更長遠的目標,已經努力堅持很多年了。」
我心跳加速,就這麼失聲看他。
「我說的機會,不是為了拿它沖獎。」
「裴培,我想和你結婚。」
「這才是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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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諶視角
1
當喜歡一個人變一種習慣,再想戒掉,就難了。
傅諶眼里的裴培,是小公主。
從小養長大,爭強好勝,還很喜歡榨他。
但他并不生氣。
甚至會因為的目在他上有過一秒的停留,而竊喜。
剛認識那會兒,他自知條件不好,作為租客住進家房子,因為年齡相仿,又上同一所學校,當裴母希他能幫忙照看著點時,他答應了。
但裴培不樂意,還對他做過不無關痛的小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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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態度發生轉變,是他被人盯上,而出。
「傅諶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
他站在后,垂眸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
很中二的話從裴培口中說出,真是一點都不違和。
從那之后,裴培不再刁難他,還戲癮發作,隔三岔五就問他有沒有人欺負他,被欺負了就要說,來理。
可能怎麼解決?
一個手上割道口子都要哭鼻子的人,他是不會給添麻煩的。
不僅不會給添麻煩,他還得讓自己變得更厲害才行。
這樣才不會被欺負。
小公主就該是無憂無慮的。
只是他沒想到,讓難過的會是最親近的人。
那天陪在天臺看月亮,他倆躺在水泥地上,他聽到抑的哭聲。
他發現,自己比更難。
后來會去演戲,不過是想賺筆快錢。
他也沒想到會火,也沒想到自己會上演戲,還把演員發展了真正的職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