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說了學的注意事項,讓我在家好好休息。
「好,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
電話打了半個小時,剛掛,我再也坐不住了,練地撥了 11 位號碼打過去。
這一次,順利接通。
「喂,淺淺,結果怎麼樣?」四周嘈雜環境漸漸遠去,沈方書似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語氣平和。
第一句話,他仍然先問我的況。
我眼眶一酸,「考上了。」
沈方書笑了,「等我回家,帶你吃烤魚。你上次說了很久,太忙了,一直沒兌現——」
「沈方書。」我聲音打,打斷了他的話,「你當我不看新聞嗎?」
還沒說完,就沒出息的哭出來,「你在哪兒啊?」
「我在隔離醫院呢,沒什麼事。也是別人的。」
「我看評論區了!我又不是傻子!」
而且沒事為什麼要去隔離醫院。
沈方書突然不說話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撒謊了,被我穿正在想新的借口。
「小沈,你在這兒呢,待會手。」一道聲音進來。
「淺淺,我要跟老師上手了。」
沈方書還在騙我。
到底是他給別人做還是別人給他做?
手上的傷口都嚴重到需要做手的地步,他卻還在用蹩腳的借口騙我。
可是他已經很難過了,我不能鬧緒。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哭腔盡量讓語氣平緩下來,「那你要聽你老師的話。」
「好。」
「我哪也不去,等你做完手,再跟我打。」
「好。」
「我你。」
沈方書聲音前所未有的和,「淺淺,我也你。」
8
順利上岸的喜悅還沒有分給家人,我在煎熬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天。
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大,我生怕錯過每一條消息。
到了晚上,我在新聞上刷到了新態:醫生無生命危險,手部需后期復健。
接著,電話打進來。
「淺淺,吃飯了嗎?」
「嗯,吃了。」我盡量保持語氣簡潔,下聲線里的哭意,免得他擔心。
其實鏡子前的我,兩只眼睛已經腫核桃。
然而沈方書誤會了,「對不起……我的手可能……如果你想分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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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手。」我聲音陡然拔高,生怕他聽不見,兇重復:「我!不!分!手!」
得知他沒事的那一刻,我再也不住緒了。
「好。」沈方書被我嚇到了,沒憋住笑,「不分,聽寶寶的。」
我真的很窩火,想了想,我怎麼可能發出這種獷的聲音,太丟人了,飛快地掛掉電話。
沈方書又打進來。
我接起:「干嗎啊?」
「生氣了?」
「我等了一天,結果你要跟我分手,我不可以生氣嗎?」
「對不起。如果我的手有一天真的拿不起手刀,我怕給不了你未來。」
「喂,沈方書,我自己沒有未來嗎?」我出衛生紙掉鼻涕,悶悶道,「我可是第一名考進 A 大的,未來我自己掙。如果你拿不起,也能干別的。你在我心中,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哎……為什麼隔著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嘆息,「我想親你。」
「流氓!」我氣得跺腳,「我給你打氣呢。」
「知道什麼時候最讓男人心嗎?」沈方書笑著說,「就是你像神降落我面前,告訴我自己能行,而且幾天前,還在網站上說過哥哥好頂。」
我只是口嗨,沒想到被他記了這麼久……
最終,我在沈方書的笑聲中,憤地掛掉了電話。
9
我知道沈方書有夢想,手傷他一定很難,出院那天,我陪著瑾書姐把他接回家。
沈方書是獨居,離大姑的小區不算遠,已經解封了。
瑾書姐送我們到樓下,接到醫院的電話,就急匆匆趕回去。
我蹙眉盯著沈方書包得嚴嚴實實的手,問:「你熱嗎?」
「有點,回家開空調就好了。」
「哦。」
沈方書的東西不多,8 樓,電梯房,所以也沒費多大的力氣。
剛進門,他便用好手抱住我,頂著門上親了。
說話間,沈方書已經帶著我來到了臥室。
「你……你要干什麼?」這次換我問了。
沈方書輕笑一聲,轉推開柜,「換服。」
他把襯到手的部位,向我,「別多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包扎的部位比手大了一圈,需要解開袖口才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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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我努力掙扎半天,終于給他把袖子弄下來,借口口喝水,紅著臉往門外跑。
突然一只胳膊橫在我鎖骨上,把我拉了回去。
沈方書將我抱在懷里,自己,聲音喑啞,「你以為,自己還跑得出去?」
人工智能控制的窗簾正在緩緩閉合,室漸漸暗下。
「你手還沒好——」我想顧及一下的。
可沈方書摘下眼鏡后沒幾分鐘,我就在他暗沉沉的注視下,腦子灌滿漿糊,沈方書說什麼是什麼。
他夸我聰明,夸我一學就會,夸我聲音好聽,總之在夢里,都是沈方書抱著我說:「多吃點,太瘦了。」
10
第二天,我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我昨天干了什麼。
匆忙下床,就看見沈方書守著早餐坐在桌子旁跟我打招呼,「醒了?」
這次他已經穿好了服,襯干凈整潔,眼鏡架在鼻梁上,就是下面缺了個角,是我昨天疲力盡時,不小心打落在地磕掉的。
如今灑在沈方書的肩頭,金眼鏡折出細碎的輝,顯得他像個斯文敗類。
原來他自己可以!
他騙我!
「今天兩家父母見面,中午 11 點訂了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