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言敘逆著。
他在我側蹲下,聲音和:「有沒有傷?」
「右腳好像扭到了,學長。」我眉頭皺著,「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話音剛落,男人的手穿過我膝蓋的彎,一個公主抱把我抱起來,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歡呼。
人生高時刻,莫過于此刻。
我穿的是短,彎的皮著他的手臂,是烈日灼過的熱。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耳朵在他口上找合適的位置,去聽他的心跳聲。
「別一直蹭,」他沉沉出聲,「有點。」
「好。」我乖乖地不了,著這為數不多的好時刻。
他將我輕放在空的觀眾椅上。
在前排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我。
另一只手,還拿了個冰袋。
他站在我前,高大的背影將我籠罩在其中:「了吧。」
「?!」
我作害狀:「學長要我幫你什麼呀,這大庭廣眾的,會不會不太好?」
12.
他音沉下:「我是讓你鞋。」
「好的呢。」
我就喜歡故意逗他。
正要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剛跑了步,腳上不會有啥味兒吧。
「算了學長,我還是自己來。」
他沒說什麼,抬起我小,把冰袋覆在我腳踝。
我心臟怦怦跳。
在這位置休息許久,我著腳踝:「哎,還是有點痛,都不知道一會該怎麼回宿舍,學長,你人這麼好這麼溫,可以抱我回去嘛?」
我心里期待著。
言敘能夠直接把我抱到宿舍樓下。
誰知他絕道:「自己走回去。」
「為什麼啊,你看我這個腳像是能走路的樣子嘛?」
他垂眸看我一眼,俯在我耳邊道:「下次要裝,記得別裝錯腳。」
薄若有似無過我耳廓。
過電似的。
13.
回去之后,符玲恨鐵不鋼:「你一開始說右腳扭了,后面又抱著左腳說痛,你說我說你什麼好?」
……行吧。
這天,又在校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經過,「巧」遇見了言敘。
我小跑過去:「學長!!」
言敘桃花眼微掀。
誰知后面忽然竄出個人:「哎!」
「沈凌星,好久沒聽你我學長了,難得啊。」
什麼鬼。
宋習凱,我上學期追過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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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他不到一星期,他就答應了我,但是談了沒幾個星期我倆就分手了。
因為宋習凱表面帥氣的,實際上人比較沙雕,我倆湊一塊打游戲彪臟話,相起來更像兄弟。
和我想的甜甜的,充滿悸的差的十萬八千里。
他跑過來湊什麼熱鬧。
我只能使勁對他使眼:「誰你啊,我言學長。」
說完對言敘說:「言學長,你放心,這位學長是我一個朋友。」
言敘眉梢微揚:「朋友?」
他視線沒停在宋習凱上,而是不輕不淡落在我上。
我莫名心虛:「啊……對啊。」
言敘:「不是前男友麼?」
本辣妹大吃一驚:「這……你怎麼知道?」
這時,宋習凱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他當然知道啊,我們倆一個宿舍的啊,同手足啊。」
14.
「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
我上了宿舍床上,把頭埋進被子里。
符玲問我:「上次在言學長開會的時候沖進去大膽示的時候,也不見你要死要活的啊,怎麼了這是?」
我狂錘床:「宋習凱你知道吧。」
「知道啊,男友變兄弟的那個。」
「你都不知道,他竟然是言敘舍友,言敘竟然知道我和他的事。」
「他倆不是不同專業嗎?」
「是啊,他們宿舍是兩個專業拼的。」
「啊這都能到……我建議你還是放棄吧,你想想啊,一個追到我的男生兩個月就甩了我,說比較適合和我做兄弟,然后跑來追你,你會不會答應?」
我:「那肯定不會,我非但不會答應,還會臭罵這渣男一頓。」
恍然大悟。
行吧,那看來我是真的沒希了。
郁悶了大半個月。
我沒在找言敘。
這天堂哥給我發消息:「有個籃球隊的學弟問我要你微信,給不給?」
「給吧。」
人總不能在一顆樹上吊死吧。
學弟的五并沒有很帥。
但是院男生主要勝在材好啊。
15.
這天晚上,他約我去校道散步,我欣然前往。
「你怎麼知道我的?」
「之前飯堂看見你和恒哥說話……」
這時,我瞥見了遠路燈下的男人,黯淡的下頭發像染了淡金,神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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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言敘。
眼鏡沒戴,氣質和他往日都不一樣。
好像在看我,心頭忽然突突地跳。
我心虛地躲開了學弟要牽不牽地、帶著試探的手。
「學弟,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轉往反方向走去,不是很在狀態地散步到了學校的小公園。
聊了會,學弟主袒自己談過四五個朋友,「但們都沒有學姐好看,我最喜歡的還是學姐。」
我瞬間興致大減。
但還是裝作很見過世面的樣子:「是嘛,你材好的吧,讓我看看腹唄。」
花時間出來一趟,總不能毫無收獲就走了。
「可是學姐,這里還有人在。」
有人??
我轉頭,就看見剛才還隔我十萬八千里的言敘,此刻就站在我后不遠,臉有些沉。
「學長?」
學弟意外極了:「學姐你倆認識啊?」
言敘出聲:「沈凌星,跟我過來。」
「那學弟你在這里等我。」
言敘冷眼:「別等了。」
言敘說完,將我拉進了旁邊的小樹林,視野很快就變得昏暗。
他眸底晦暗:「想看怎麼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