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你說看什麼？」
心跳在加速。
我有些不敢相信，不知什麼況。
卻先一步道：「學長你看著瘦，我覺不太像有腹……」
話還沒說完。
他拉著我的手一按：「有沒有別問我，你自己不會？」
16.
我愣了幾秒。
有！
真的有！
隔著單薄的襯衫，那手都是極好的。
我越越上頭。
然后突然又戛然而止。
手腕被男人住了：「再往下，就不暫時不必了。」
「最近為什麼躲著我？」
原來他也察覺到了啊……
「我……」
這時我踩到了樹枝，腳下咔一聲響。
我嚇一跳，本能地向前的男人撲過去。
結果……
言敘被我撲倒在了地上。
摟著我，倒在了草坪上。
「學長你沒事吧？」
我剛說完，他微涼的手指上我后頸，一力將我帶向他，薄猛地在我視野拉近，「有事。」
明明我在上。
桃花眼眼尾褶皺層疊，危險又迷人。
他說：「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為什麼躲著我？」
「我……」
我嚴重懷疑，言敘這是故意的。
但我沒有證據，心如麻。
撲到撲倒了，這個罪名我也承擔起來了。
不干點什麼，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我低頭，堵住了他近在咫尺的。
想讓他知道，嫁禍罪名給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誰知，言敘非但沒有反抗，甚至直接撬開我的，有來有往地回應我。
草木沙沙作響。
直到他冰涼的手指上我的脖頸，到了我的耳垂，若有似無地挲。
電流穿過似的。
我才推開他。
「沈凌星，你追人怎麼這麼沒耐心？」
我心虛到了極點。
「你不介意我之前和你舍友……？」
「介意，很介意。」他應道。
「那……」
「所以我更要看看，你的耐心能持續多久。」他頓了下，「一個月就是極限了？」
「那讓……讓學長失了。」
他翻住我。
我一下從上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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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抵死糾纏。
待到氣息轉急，他輕聲說：「這是懲罰。」
「那學長，我還可以繼續追你嗎？」
「你已經追到了。」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不信。
像撿到寶似的。
之前還這麼高嶺之花呢。
問他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就是不說，還傲。
管他呢。
人都被我搞到手了。
我可以對他為所為了。
17.
回到宿舍。
符玲興致打探：「怎麼樣怎麼樣，和院小學弟的約會還愉快嗎？」
「我有男朋友了。」
「這學弟速度可以啊，前幾天才加上你微信，」其余兩個舍友也都紛紛圍了過來，豎起了八卦的小耳朵，「看看你這都給親紅了。」
「年輕人就是激烈了。」
「你們先聽我說完，我剛找的男朋友不是學弟，是言敘。」
「真的假的？！」
正好此時，言敘給我發了語音：「寶寶，這次沒注意，下次我輕點。前提是不要其他男生。」
我的舍友們炸了。
一個兩個都圍在我床邊嘰嘰喳喳：「沈老師出書吧，沈老師出書吧，我們眾籌給你出書。」
「低調低調。」
18.
第二天醒來，看了下手機，有言敘給我發的新消息。
「寶寶，我起床了。」
「課表給我發一份，中午我去找你吃飯。」
一大早，就好像被人扔進了紅泡泡里。
那個一個月前還對我答不理的男人，現在竟然我「寶寶」。
我今天上午沒課，下午有課。
自從我上上次，因為在言敘開視頻會議時沖過去他被掛表白墻。
導致我每次在教室。
都會被我的好同學調侃，模仿我那時候的話：「學長，我這樣的夠不夠辣？！能不能在學長心里占據一席之地？！」
這次，我終于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你們以后笑不了我了，我這回真把言學長拿下了。」
他們都不信。
直到下課鈴響起，言敘在門口等我。
在教室同學一眾拉長了的脖子中，我蹦跳著朝他跑過去。
他接過我手中的挎包，挎在自己上。
我故意喊他：「敘敘！」
他笑攬我。
我像個花孔雀，趾高氣昂的走在校道上，恨不得讓每一個在表白墻上看見過我的表包的人，都知道。
我夢真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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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言敘還在教室里。
我在外面等他一塊出來吃完飯，上了上回和我一塊出來散步的學弟。
有點尷尬，但不多。
學弟對我笑：「學姐，上次和你出去散步之后，你怎麼都不回復我消息啊？」
「我有男朋友了。」
「你男朋友就是上次那個嗎，高高瘦瘦的那個學長，一看就沒什麼，學姐不是喜歡材好的嗎？」
「我是喜歡材好的，我男朋友是穿顯瘦，有好吧。」
這時言敘出來了。
他沒看學弟一眼，對我笑。
然后稔地牽我的手。
電梯有兩個，第一批人上了其中一個，然后剛好我們三個上了另一個電梯。
我倒是無所謂，問言敘：「這我新的發箍，怎麼樣？」
他認真端詳了下，桃花眼弧度溫：「風格和你很搭配，好看。」
學弟忽然：「對了學姐，你之前不是說想看我們院的籃球賽嗎，下周末就有一場，你有空……」
學弟話還沒說完，言敘忽的起我下，低頭吻下來。
而且是法式熱吻。
學弟的聲音戛然而止。
世界也都安靜了。
男人嗓音在閉空間沁涼：「現在沒空，以后也永遠不會有空。」
電梯門開了，學弟逃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