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藍生比我更絕，本學習就高效，刷起題來比迅猛龍還迅捷。
然而，得不到當事人的回復，書風波并沒有平息。
班上另一對「頂風」早的，盡管都是以考學為目標，也被大環境得偃旗息鼓。
假書事發酵了一段時間后，教務站了出來。
他們表示這件事實屬惡作劇，學校已經有了眉目，正在深追查，以訛傳訛的將會被教務以「誹謗」懲罰。
一時間，那些勇站前排的吃瓜群眾盡皆噤聲。
我盲猜江藍生向舅舅施了，但我不好意思去求證。
天氣轉冷，進十一月江藍生愈發忙了起來，有時候自習課都看不到他人。
我知道，他要集中力備戰今年的 NOIP 考試了。
而我瞧得明白，我的優勢在語言類學科，高考是我必走的路，沒必要花費大量時間和力在我不擅長的五項奧賽。
諒江藍生辛苦，我開始收斂自己，下課第一時間奔赴老師，不再大量占用他寶貴的備考時間。
教室后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一日日減，我的績一天天起。
十一月底的底考，我再次回到全校第三的位置。
績出來后，我在路上遇到過教務主任，他看我的眼神滿是慈。
這是我生命不能承之重，我問了聲好，撒丫子跑了。
這一次考試，江藍生并沒有參加。
我看著他無人的空位，默默在數學書扉頁寫下了「江藍生」三個字。
數學一直是我的薄弱科目，只要在數學績上趕超江藍生，我的清華夢就不再是夢。
兩天后，汪洋托同學給我帶話，約我下晚自習在信息樓見面。
我想了想，帶上了錄音筆去赴約。
10
「羅熙月，你是不是早就跟江藍生好上了？」汪洋一上來就態度惡劣。
我挑眉，「書的事教務不是都辟謠了嗎，你又是從哪里聽到的謠言？」
「不承認？」他將手中卷著的一本書松開，翻開封面指著一冷笑，「書上都寫著他名字，你還想狡辯！」
我這才發現，這是我的數學課本。
今天沒有數學課，書什麼時候被人順走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聽說你經常找他請教問題，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表呢？」他開始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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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他難道問你嗎？」我被狠狠氣到了，「我也想問你呀，可是你的績……」
我點到即止，但是不再收斂對他的厭惡緒。
「你跟我分手，果然是找好了下家！」他看起來心肝脾肺腎都要氣炸了。
「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我挑釁地笑，「傾慕強者不是人類的本能嗎，怪只怪你自己太弱！」
「這麼看來，那封書倒是幫了你不忙，可真是失算。」他怪氣起來。
見他主提到書，我心思了。
「書不是我寫的，寫書這麼稚的事我可做不出來，被教務撿到連查證都省了，我還沒蠢到這個份上。」
我假裝又氣又哀怨，「現在我的名字還在教務掛著呢，偽造書的那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你做不出來，所以我替你做了，怎麼樣，字跡是不是足以以假真？」他洋洋得意。
我被實實在在地震驚到了，倒不是嚇得，而是震得。
本以為要多費些口舌，才能從他里套出真相，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汪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戲上，捂著心口后退了一步，「你不是說過喜歡我嗎？喜歡我為什麼還要這樣陷害我！」
「騙你的話你也信？」他冷嗤，「你再猜猜，這件事為什麼熱度一直下不去？」
我約猜到了什麼，「難道也是你？」
「那是自然。」他一副小人得志的臉，「羅熙月，說真的，我的人緣可比你好太多了。」
殺誅心，他其他話沒誅到我，但這句話實實在在誅到我了。
「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他桀桀怪笑，「之前也是我匿名向教務舉報你早的。」
我被驚得張大了。
沒想到他為了拖我下水，竟不惜把自己賠進去。
「汪洋，你既然這麼不待見我，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我指著他鼻子控訴。
「為什麼？」他鼻孔對我，「還不是為了你英才班的學習名額。」
「可是你的績本達不到英才班的錄取標準，就算我被趕出英才班，你就確定自己能進得去？」我問出了我長久以來的疑。
11
他瞳孔了，「這就不是你需要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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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績你也看到了。」我輕輕搖頭，一臉惋惜，「很憾，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羅熙月，你不會以為我把寶押在你一個人上吧？」他揚了揚手中的課本，「你的數學書可不是自己跑到我手上，告訴我上面有別人名字的。」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是一個時間管理大師呢……
「你們生實在是太好騙了，一句喜歡就能讓你們心甘愿被我牽著鼻子走。」
他一臉嘚瑟，「還有兩個月，只要能把你們拉下來一個，我就一定能上去。」
我胃里翻江倒海，被惡心得。
我不痛快，就更不想看他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