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小狗支支吾吾地垂著腦袋：「我的表白也太潦草了，你怎麼就同意了？」
我忍俊不。
「那怎麼才不算潦草？」
「起碼要有一束花，和一場正式的告白。」
「真的有必要嗎？」
「當然有，花和告白代表著我們的故事正式開始，我不想不清不楚地開始，因為不清不楚地開始，只會不清不楚地結束。」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卷小狗信誓旦旦，分外認真。
我故意逗他：「那現在怎麼辦？」
宋禮套上外套，出了門，只讓我等著他。
再回來，他著氣，手里拿著一捧他跑遍大半個城市才買到的花。
和他準備了很久的告白。
從那天起，我們的正式地開始了。
05
晚上十二點。
有人敲了敲窗戶，外面是宋禮。
月下，他穿著白衛，眼眸漆黑，歪頭沖我勾。
我打開窗，覺世界因為他的到來明亮起來。
「怎麼來了？」
宋禮翻了進來，一邊拍手，一邊說：「想你了，姐姐。」
語氣帶著些可憐。
「等我哥睡了才敢過來。」
我了他的卷，有些想笑：「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和他坦白？」
我和宋禮在一起快半年了，早在確定關系的那天，我就想過公開，但宋禮不讓。
一開始我問他為什麼，他什麼也不說，我還以為他是個海王渣男。
后來，我多次追問后，才知道原因。
他居然是害怕宋淮知道后，會后悔。
盡管我告訴過他無數次。
宋淮真的只把我當妹妹，以及，我曾經喜歡過宋淮，但是如今真的不喜歡了。
但他還是不愿公開。
所以此刻，聽到我說向宋淮坦白，他依舊拒絕。
下垂的狗狗眼，正盯著我。
「我哥要知道了，一定會發瘋的，到時候他要是不擇手段，把你搶走了怎麼辦？」
我忍俊不。
怎麼可能呢？
宋淮一向端正穩重，他怎麼會發瘋呢？
再者說，宋淮要是知道我談了，一定會祝福我的。
畢竟他說過，只把我當小妹妹的。
「我要告訴你多遍，他真的把我當妹妹。」
宋禮只是挑了挑眉，沒說話。
漂亮的眼眸直勾勾了過來。
「姐姐，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紅了耳，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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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又抖：「我不喜歡他，我是你的。」
宋禮似乎很喜歡這樣。
很多夜晚，他都會著我的手，十指扣，在我的耳邊喃喃：「姐姐，你是我的。」
在我想回應的時候，卻又讓我……說不出來話來，惡劣得很。
宋禮對我的回答很滿意，他眸漸深，把衛領往下拉。
這個作，讓我能夠看見他白皙脖頸上戴著的紅的 choker，上面掛著的金屬小骨頭，隨著結滾的頻率，在輕晃。
「姐姐，我也是你的。」
「要拆禮嗎？」
我故作不知。
「什麼禮？」
手被拉住，掌心傳來的溫度，熾熱燙人。
他在我耳邊低語，近乎蠱。
「小狗。」
……
06
醒過來的時候，大約是中午。
宋淮給我發信息，讓我去他家吃早餐。
我了個懶腰，去了宋淮家。
進門時，宋淮正坐在餐桌旁，白襯衫一不茍。
我叼起一片面包，咀嚼了起來。
「小禮昨晚夜不歸宿，今早才回來的，現在還在休息，不知道他干什麼去了。」
我突然被嗆到，咽了一口牛。
宋淮了手，目關切。
見我無礙，又問：「這一年里，他經常這樣？」
我在心里默默數著。
也不算經常吧，也就，一個星期五六次……
我替他圓場：「剛年活潑些很正常。」
他挽起袖，有些無奈。
「你別老是依著他。」
我不自覺想起宋禮經常一臉興味地讓我穿一些奇怪的服，我還總是毫無原則地同意他。
點了點頭，有些心虛：「知道了。」
言語間，宋淮像是想到什麼，眼眸眷地盯著我看。
「這一年，辛苦你了。」
「就因為我隨口一句讓你照顧他，你就那麼認真，都有黑眼圈了。」
他出手，似乎要我的臉。
我往后一躲，笑容尷尬。
「……也不全是因為你，宋禮他很好的。」
我躲避的作，宋淮看在眼里。
他突然變得低氣，語氣也冷淡。
「他哪里好？」
我抿，說：「宋禮哪里都好。」
「比我還好？」
「當然，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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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是我男朋友。
見我這樣，宋淮忽得松了口氣，輕笑。
「煙煙，你在和我賭氣。」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他如此自信，畢竟曾經我對他，是那麼信賴。
可，只是曾經。
我，早已釋然。
「我沒有。」
宋淮起，語氣篤定。
「那你怎麼解釋那張照片？」
他垂眸，似乎是在回憶。
呼吸慢了半拍，道：「難道不是在蓄意勾引？」
我無奈嘆氣。
「宋淮，我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我真的……」
他似是知道我要說什麼，直接打斷。
「嗯，我知道，你是發錯了。」
可那語氣，分明就不是相信。
倒像是在依著我。
我沉默下來，自顧自地喝牛。
一陣鈴聲響起，宋淮猶豫片刻，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分外耳。
我知道，是沈萱。
咀嚼的作慢了一瞬。
宋淮察覺到我僵的神，忽而對電話那頭溫道：「好啊，我馬上就來。」
他盯著我陡然蒼白的神，心滿意足地勾了勾。
那笑容帶著一諷刺。
好像在說：安煙，你在裝什麼，你明明就是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