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很上道,「左總既然參加了這次活,也是懷著要抱得人歸的打算的吧?」
我覺周圍的生們眼睛都黏到左緒上了。
眾目睽睽下,他笑了,「當然。」
當然兩個字一出,現場的雌荷爾蒙濃得都快溢出來了。
「雖然我孩子兩歲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也有點激。」主持人的話引得一陣笑聲,繼續問,「不知道左總心鐘意什麼樣的生?漂亮的?聰穎的?」
左緒思索了幾秒,視線掃過臺下,「哭起來像小豬哼哼,但是又很堅強的生。」
我心口一滯,臉上莫名蔓延出一燥熱。
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一個人,就總覺得那個人在看你。
左緒說那句話的時候,目恰好對上我的。
就算是偶然……也不住地讓人心臟狂跳。
「這個形容……」主持人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接話茬了,只能抖個機靈,「我們做廣告的生都有鋼鐵般的意志,不然早被甲方層出不窮的吐槽磨垮了。」
臺下又在笑。
「看來左總喜歡可款。」主持人眨眨眼,冷不丁開口,「剛剛沒留意,左總穿白襯衫很好看哦。」
左緒笑了笑,「謝謝。」
……
接下來主持人讓男嘉賓分兩排,共同來玩一個小游戲。
嘉賓拿出自己上的一個小件放在桌上,男嘉賓通過自己的興趣和判斷挑選,被選到東西的嘉賓站出來,兩個人自一組,參與接下來的漂流。
生們放東西的時候,男嘉賓要閉上眼睛。
左緒站的位置離我有些遠,一般況下,他很難選到我的。
老實本分地活了二十三年,我決定做個小弊。
我從口袋里拿出,這是左緒無意間落在我這里的鋼筆,他見到后,也許會因為吃驚和疑拿起來確認。
然后他就和我一組啦。
就在我為自己的小伎倆暗自興的時候,就發覺左晟那個沒原則的作弊狂魔直勾勾的盯著我面前的鋼筆,又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
我差一點就罵人了。
「好啦,男嘉賓們可以睜眼了,仔細看好桌上的東西,不要選錯啦。」主持人笑嘻嘻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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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想說話了。
左晟手里攥著的,正是我放的那支筆。
「男嘉賓們把東西放在手心,讓生認領。」主持人繞到長桌的另一端,低頭看了看左緒掌心,「這個是……穿戴甲的甲片?是哪位嘉賓的?」
我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甲一來傷指甲二來費時間,所以我有時候會在某夕上買一些穿戴甲來著玩。
但這個東西有個特點,特別容易落,一般一兩天就掉了。
左緒手里的那枚,就是我戴過的款式。
眼見似乎無人認領的樣子,我不太確定的舉起了手。
周圍一片嘩然。
左晟著他哥,慢慢蹙起了眉頭。
10
明明男人數均等,最后卻有三男三落單。
桌子上還多出了三樣東西。
詭計多端的理工男們。
最后這三對男按照自由意志組了隊,除了左晟,其他男生還蠻開心的樣子。
左晟沉著臉停了幾秒,牽住了那個孩的手。
孩被他這麼一,立刻就有些。
景區雙人船數量不夠,到我們的時候只能合用一個四人船。
左晟和他的伴已經一前一后坐上了氣墊船,而我還在猶豫。
我七歲的時候溺過水,自此之后連浴缸都沒泡過。
害怕那種被水的浮力向上托舉著,無所依憑的覺。
左晟是知道的,這件事我只跟他說起過。
著洶涌的水流,我呼吸一陣困難,努力想要克服恐懼的緒。
左晟挑起角,一副看好戲的臉。
他篤定我不敢上去。
「蘇窈?」左緒看出我的張,「你不舒服的話,我們就不玩了。」
那怎麼行?
怕他不跟我玩,我咬咬牙上了船。
左緒愣了愣,輕笑一聲,坐在了我后。
他將手放在了我腰的兩旁。
值了。
漂流的過程我就不回憶了。
不是太妙。
經過一激流時,由于落差太大,我們的小船……翻了。
混中,我被卷進水流中嗆了幾口水,接著就被一只大手攥住胳膊,進而攬住腰,一路把我往岸邊帶。
左緒看起來斯斯文文、文文弱弱的,想不到力氣這麼大。
水波漾間,前后沖擊著我的,不夸張的說,我快被這種覺弄吐了,出于本能,我摟住了左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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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輕輕瞥了一眼我的頭頂,我能看到他修長白皙的脖頸,沾著水珠的結鼓出一個分外……漂亮的弧度。
我的腦子其實很清醒。
清醒地在心里給自己找補,我溺過水,又怕水……然后我還瘦,這樣掛在他上他應該不會有太大力吧……
一直到回到岸上,左緒將我安置到石頭上坐下,我還沉浸在剛才的意外當中,摟著他的脖子不放。
左緒的下滴著水,維持俯的姿勢,等著我平復心。
左晟在一旁冷冷道:「那麼淺的水,別裝了。」
……沒辦法,我只好悻悻松開胳膊。
左晟看看我又看看他哥,臉難看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