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十一班這次平均分不用再墊底了。
還說，謝謝我，讓他們渺茫的前路好像升起了一盞燈。
他們給我讓開路，我來到績單前。
我指著自己的名字，對上上面的數字。
四，我是年級第四！
上一次，我是第五。
雖然只進步了一名，可這是對我努力的一種肯定！
我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我往后看，目最終定格在「林靈」這兩個字上。
還是第六，跟上次一樣。
7.
周末，趙老師請大家聚餐。
來到餐廳，趙老師舉起酒杯，里面盛著可樂：「這次考試績，老師知道了很高興，可喜可樂！在這里，敬所有的十一班同學！
「大家再接再厲，青春永不后悔！」
趙老師颯颯而立，一仰而盡。
「再接再厲，青春無悔！」大家紛紛舉起酒杯，一起高喊。
「在這里，我要特別獎勵許曉同學。」
趙老師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我面前：「這是獎學金，班上第一名，五百元！」
我愣在原地，沒有手去接。
因為十一班從來都沒有獎學金。
只有重點班，學校才會開這樣的特例。
所以，這是趙老師自己的錢。
趙老師見我沒有作，仔細看我兩眼：「怎麼了，許曉？」
我搖搖頭，將獎學金推到老師面前：「不行，老師，我不能開此先例。」
趙老師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不僅僅是你，是班上的前五名，都有獎勵。」
剩下的幾個信封也被老師按名次發了出去。
「許曉，你要是不接，他們也不好意思拿了，我一向賞罰分明，你不要讓老師失去信譽。」
我只能接下。
「謝謝老師。」
信封不厚，但卻沉甸甸的。
裝在這里面的，不僅僅只是那五百塊錢，
還有久違的公平和公正。
看吧，老師也并不都是一個樣子。
老師都是公平、慈的。
除非，有的本就不能被稱之為「老師」。
周一早上，鄭鯤好奇地問我：「那天趙老師給你發獎學金，你為什麼一開始不接？」
我低著頭，其實現在也想還回去的。
趙老師一定是怕我對上次的事耿耿于懷，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好一點。
我不想讓老師損失。
Advertisement
「這是老師自己的錢，我不想拿。」
鄭鯤哈哈一笑：「你好好考個清北，趙老師不但能回本還能賺。」
我看著笑著的鄭鯤，忽然釋然了，是啊，趙老師在鼓勵我，我要做的是好好努力，不負的期。
我看著書包里的錢，鼻尖微微發酸。
媽媽，我可以給你買一輛新的自行車了。
「好了好了，怪我怪我，扯遠了，」鄭鯤打著哈欠，「今天做什麼卷子？」
「英語，開始了！」
鄭鯤也不哀嚎了，麻利地跟著我開始做卷子。
8.
三模，我依舊第四。
分數比上次高了一些，可名次沒進步。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不只我一個人在努力。
可能，他們比我更加努力。
鄭鯤說，北大最近來找過年級第一和第二。
我對比了分數，雖是第四但和第一、第二差距還是很大。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年級的一、二、三名都是二班，另一個重點班的。
而現在，一、二名已經變了一班的。
可能，除了努力，天賦也是很重要的。
趙老師找我去辦公室。
看了看績單，出了微笑：「許曉，你這次的分數比上次進步了很多哦，繼續加油！」
我說好。
深看我一眼：「不過也別太累了，要。」
「我覺得自己可以再努力一點。」
笑了：「好！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剛說完，辦公室里其他老師也都附和：「隨時歡迎你來問我們。」
「謝謝老師。」
我激地看著幾位老師。
9.
家里。
我依舊學習到半夜，夜復一夜。
媽媽總是給我端茶送水，用本就微薄的收給我買了很多營養的補品。
說謝謝我的自行車，難為我了。
我笑著打開臺燈：「這個都要謝的話，媽媽以后謝的不是更多？」
看著我，竟然愣在了那里。
那眼神好像在說：這還是我的兒嗎？
是的，張刺激的高強度學習中，我竟然開朗了不。
至，我現在的笑容都是真切發自心的。
總之，這一切的一切，都歸功于十一班那群善良帶給我莫多溫暖的小伙伴。
其實，我很久沒見到爸爸了。
他每天喝酒十二點才回家，我都刻意避開他。
早上他在睡覺，我揣著早飯已經去學校了。
Advertisement
我跟父親那點微乎其微的親，在未來面前不值一提。
經歷了幾個月的磨煉，十一班的氣氛不一樣了，每個人都加倍認真。
我們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書寫的沙沙聲都變得張，教室里也彌漫著風油的味道。
這是最后的沖刺，是決不能松懈的時刻。
我還是會講難題，并不僅僅為了教他們，而是為了鞏固我自己。
同學們都會過來聽，還會提出多種解法大家一起討論，推翻，再討論！
有時候還會因為解題思路沖突而爭吵。
但吵完后又很快因為下一題的不謀而合抱在一起，互相商業互夸對方聰明蓋世！
一時間，曾經睡覺、打牌、聽歌活富的十一班的人，只剩下一件事，做題，做題，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