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管當初再苦痛,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當然,這得建立在有恩報恩,有仇已經報仇的前提下。
就比如我家的親爸和后媽,都沒什麼好下場。
天道好回,報應不爽,才是對我們害者最大的藉。
游遠闊表很復雜,似是心疼,也有敬佩。
但在這之外,眼底深,還的出幾分堅定來。
蔣宇澤則一臉狀況外。
「我剛剛走神了,你們說的誰?」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提議道:
「到了北京之后,一起去看看吧?」
游遠闊點頭:「好。」
我暗暗勾起角,目的達。
其實我是故意提起那段往事的。
因為我雖然知道車禍之后,我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想看看,現在是什麼況?
可是沒有相的人帶著,我連醫院在哪都不知道。
所以就只好,小小的利用一下游遠闊了。
16
到了醫院,因為游遠闊來的次數太多,有些醫護人員都已經認識他了。
但值班的護士好像是新來的,跟他并不,公事公辦,聽我們說完來意,點了點頭。
「病人現在生命征平穩,在這里簽個字,你們就可以去看了。」
游遠闊簽完字,護士又確認了一下。
「佛如愿是吧?」
「佛(bi)如愿。」我和游遠闊同時開口。
我收了聲,看他神認真地糾正。
「佛做姓氏時,念 bi,四聲,佛如愿。」
以前,我糾正別人念錯我的名字時,旁邊的朋友總是會打趣。
你的姓氏太難了,不怪人家錯。
但他,是唯一一個,會很在意,替我糾正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普普通通的名字,被他溫的聲線念出來,地帶了幾分暖意。
令人如沐春風,心頭微。
我忍不住彎,慢慢微笑起來。
「喂喂!」
蔣宇澤手在我面前晃晃。
「人家有喜歡的人,收!」
我盯了他一眼。
百因必有果,他喜歡的人就是我!
「傻子。」我笑他人看不穿。
他卻笑我太瘋癲:「你才是傻子。」
他反口相譏。
「一看你就沒有經過暗的毒打。」
我懟他:「你經過,你天天經!」
他氣笑:「是!我天天被你毒打!這你都不能盼我點兒好!」
「去你的!」
游遠闊辦完探病手續過來,看到的就是我倆這副儒雅隨和,槍舌劍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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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配。」
我呸!
蔣宇澤一臉嫌棄:「你倆才配!」
這才對!
游遠闊卻笑著搖搖頭。
「不要開這種玩笑,對小荷師妹不好,況且,我有喜歡的人。」
說完,就率先往病房走了。
蔣宇澤捅咕我。
「喂,哥們兒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我:「……」
"要不你考慮考慮我?"
我:「……」
憋說話了。
快閉吧你!
17
從醫院出來,我們去了游遠闊的家里,各自休息。
醒來的時候,見他們兩個還睡著,我就沒有驚,自己出了門。
見到律師好友辛越的時候,快步走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半天。
擰著眉頭,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我張開手,等待一個大大的熊抱。
抱得死,聲音里都是心有余悸。
「你嚇死我了!」
我回抱著,打趣:
「聽聽,不是之前聯系你,你懷疑我是騙子,掛了二十多次電話的時候了?」
白了我一眼。
「沒死就快點回自己里!」
「我也想啊,但我得先完任務才行。」
拉著坐下,我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表示雙手雙腳贊同。
然后,便以我代理律師的份,迅速地辦理相應事宜。
很快,錢柯那邊就收到了關于誹謗的狀告,不出所料,氣得跳腳,聽說砸了一屋子好東西。
本來就籌劃著要整死我,這麼一來,更憤怒了。
直接修書一封,到教育局舉報我高考舞弊,還聲勢浩地捅到了網上。
這就對了!
不怕事鬧大,就怕事鬧得不夠大。
只有足夠高的熱度,足夠多的人關注,才能真正公平公正地徹查。
之前種種,我耐著子,拼命下來。
是因為我知道,只要還有后臺,這個事就是頂破了天,熱度都起不來。
但現在,自己作死,撒潑打滾鬧到教育局,還捅到了全國人民的眼皮子底下,親爸都沒來得及阻止。
如今,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更不是我跟,私下就能解決的了。
這了公共事件,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全國人民都關注著,他們做不了小作。
我就不信,爸還能像兩年前那樣,跟我老師求不,就工作上伙同所有人,刁難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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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生活里,把老師丈夫出軌的床照宣揚漫天。
最后死了老師,卻依舊榮譽加滿,全而退。
這一次,我要打蛇打七寸,讓爸那一整個派系,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敗名裂,翻不了。
18
錢柯窮盡所有的力量,掀起了軒然大波,誓要置我于死地。
畢竟一個學渣當了差生三年,卻一舉考中了省狀元,不是高考舞弊,勝似高考舞弊。
再也沒有比這更有噱頭了。
而其他方面,也沒有讓我失。
經過我之前幾次三番的暗示和引導,如我計劃一般,找上了后媽。
給了一大筆錢,讓做假證,證明我高考舞弊。
不得不說,看著他們在法庭上,慷慨激昂,大肆陳詞,真是一出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