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打開。
我點開屏幕，上面顯示接收了陌生人發來的幾十張照片。
翻下來，那些無一例外，全都是我高二那時的生活照。
里面的我既胖又油膩。
「如果不想照片被他知道，我們聊一聊。」
遠的寧語笑得溫，似乎以為已經抓住我的痛點，就等著往我心口扎刀子了。
可是我的過去，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但是我突然想發揮發揮自己的長。
裝綠茶白蓮花。
到了地點，我拿出眼藥水，滴了幾滴到眼睛里。
然后走進門，瞇著眼找位置。
滿臉「淚痕」地坐在寧語的對面，我開始假模假樣地流眼藥水。
「姐姐，你怎麼會有那些照片的？」
「姐姐，你把照片刪掉好不好啊？」
我「心急」地抓住的手，眼藥水都流到手上了。
被我抓得渾不自在，「你松開。」
「不然我等會兒，就發給他。」
「哦。」
「你那麼喜歡他啊？」
「嗯。」
「可是你以前很丑，他會很反的。」
「哦。」
「這樣吧，我把照片刪掉，你離開這所城市，離開他。」
「要不，你把照片發給他吧。我不怕。」
寧語大驚，「你為什麼不怕？」
「你不是很喜歡宋慕哥哥嗎？」
我假模假樣地眼睛，「嗚嗚……」
「我突然發現我不喜歡了。」
寧語：「為什麼？」
「因為他太帥了，我不配。」
沉默了一會兒，開始輕聲安我：「小曦，別哭。」
「反正他也有而不得的人，他也是別人的狗。」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愣住了。
收住眼藥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是誰啊？」
拿出一張照片，「站在他旁的孩子，聽說是他的初。」
我接過照片，認真地打量里面眉眼青的宋慕。
照片里，他跟一個孩子并肩站在一起，對著鏡頭溫地笑。
喜歡他那麼久，我從來沒有看見，他站在一個孩子旁邊，這麼笑過。
「你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哪里嗎？」
「不知道，聽說出國了。」寧語收回照片，「那段時間，宋慕哥哥頹廢了好久。」
……
「今天上午宋慕籃球比賽，你怎麼沒去？」祁周文端著飯盤坐在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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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沒反應，他在桌下輕踢了我一腳。
「忘了。」
「他欺負你了？」
「沒有。」
「哦，那就是你更年期到了？」
祁周文放心地繼續拿起筷子猛吃。
「那你們今天贏了沒？」我漫不經心地了飯盤里的菜。
「那肯定贏了啊，不過也就贏了一分。」
「今天你沒去，他打球都有點心不在焉的，說真的，我覺你要了。」
「是嗎？」
「是啊，男生懂男生，明天游泳池，你給他準備一點刺激和危機，準能。」
我聽得怪開心的，然后把盤子里的，全夾他碗里了。
「多補補。」
5
到了周末，我興了一晚上，早早地拖著文靜到來游泳池。
換好泳，我刻意找了一個離宋慕很近的地方坐著。
「學姐，你不是不喜歡游泳嗎？怎麼來了？」一個男孩子忽然游過來，手一坐在我邊。
我看了一眼，他長得很乖很。
「誰說的？」
說話時，我余看向宋慕，他長手搭在水池邊，臉上沒什麼表。
「學姐，我追過你的，你忘了？」
「哦，好的好的。」我胡應付，
「學姐，現在想學游泳嗎？我是專業的。」
「啊？好的好的。」
隨后我的手順勢搭在男孩肩膀上，他慢慢帶我進水里。
「別怕，如果害怕的話，就撈著我。」
見我沒反應，男孩子忽然側頭把臉湊到我眼前，「學姐？」
他笑起來很好看，邊有兩個小酒窩，真的怪可的。
我可恥地臉紅了。
「學姐，你臉好紅。」
「啊是嗎？」我捂住發燙的臉，「可能是太熱……唔……」
宋慕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到了水下，我的腳忽然被他猛地一拉，也潛了下去。
隔著水，我看到眉目清冷的宋慕，他飛快地向我游來，長手一撈，帶我出了水。
「瘋子！」我真的真的好委屈。
宋慕輕輕地拍我后背，沒說話。
我真的很氣，咳嗽個不停，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知道我嗆了多水嗎？」
宋慕的目熾熱。
「吐了就好了。」他說。
……
「別哭了。」他把我的碎發擺弄一邊，「再哭，我就要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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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甚至忘記哭了。
我在想：還有這種好事？
但我現在還在生氣，所以宋慕湊過來的時候，我躲了兩下。
他眉眼彎彎，似笑不笑。
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住我的脖頸，迫使我對上他。
他吻了上來，半蹲在我邊，邊的人都在尖。
「唔唔……」
他閉著眼睛吻得認真，而我瞪大了雙眼，被吻得不上氣。
今天游泳池里，有很多同學校的學妹。
「救命，這吻得也太了，啊啊啊啊！」
「快拍，發朋友圈。」
們超激，手機咔嚓聲此起彼伏。
我：「……」
「還躲嗎？」宋慕松開我，目熾熱。
我被看得渾發麻，慌不急地點頭，隨后又意識到什麼，我又搖了搖頭。
他寵溺地笑了。
「真乖。」
「下次不要靠人家太近。」宋慕站我后，長手卡進在我發里，吹頭發。
「哦。你吃醋了嗎？」
「嗯。」
低頭吹頭發的宋慕，眉眼里都是認真。
「方小曦，當我朋友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就像在問我明天吃什麼味的早餐。
「曦曦，不要拒絕我。」他忽然蹲到我前，笑得我心麻不已。
「好。」
他輕輕地笑，大手撐住我后腦，微微起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