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學,我跟室友熱打招呼,卻一臉嫌棄:「外地人口音真重。」
滿奢牌,朋友圈全是豪車豪宅,儼然一副白富形象。
可沒過多久,我的份證被人盜用貸款。
盜用者不是別人,正是這位「白富」。
1
大一報到,我第一個到宿舍。
收拾好東西,我坐在床上,等待室友的到來。
最先進來的是姜藍。
材高挑,穿著花呢鑲珠的香子,背著黑 LV 包包。
我跳下床,咧著走到面前:「你好,我蘇芯,是你的室友。」
在我的認知中,應該會回以問候。
結果后退一步,上下打量我,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
「外地人口音真重。」
我當即愣住了。
我是南方人,有口音不假,應該遠不會達到「真重」吧?
可姜藍的反應讓我自我懷疑了一秒,于是下意識重復了一遍:「我蘇芯。」
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
也沒打算介紹自己,扭頭收拾東西去了。
詭異的氛圍中,我迎來了第二位室友,陳慕慕。
是跟媽媽一起來的。
陳媽媽拎著一只馬仕,我正準備打招呼,剛剛還十分冷漠的姜藍立馬迎了上去。
「你好,我姜藍。」
我一愣。
姜藍很快跟們母聊了起來。
「原來你們是 A 市人?我聽說那里很多做大生意的,阿姨你們家應該也是吧。」
陳媽媽笑笑:「小本生意而已。」
這時,母倆終于看到坐在上鋪的我。
陳慕慕有點疑:「同學,我怎麼看你有點眼。」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姜藍,收回視線:「因為咱們倆是一個高中的。」
姜藍一愣:「那你也是……」
「A 市人。」我笑笑,「家里做小本生意的。」
2
我跟陳慕慕是老鄉,可在姜藍眼里,我是口音重的外地人,陳慕慕是大老板的千金。
原因無非是我一簡樸,陳媽媽拎了一只馬仕。
我家里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我媽也有很多馬仕。
只不過倡導孩子要自強自立,很給我買奢侈品,生活費給得也不多。
經過初次接,我認清了姜藍嫌貧富的格。
但同住一室,我禮貌地加了姜藍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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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都是豪車豪宅,之后還時不時曬一些奢侈品。
可我們從來都沒見用過。
我還有個室友程可怡,普通家庭出,生活費不多。
姜藍對的嫌棄簡直溢于言表。
我們四個人,姜藍只跟陳慕慕玩,每天「慕慕」「慕慕」地得可親近了。
但不知道,陳慕慕私下跟我們說:「姜藍微信列表里都是賣 A 貨的,前兩天買的寶格麗項鏈一眼假,估計是最低端的 A 貨。」
那條寶格麗項鏈,姜藍可沒跟我們炫耀。
不過事到這里,我只覺得慕虛榮嫌貧富,倒沒覺得人品有多敗壞。
直到程可怡了個富二代男友。
3
那個男孩是程可怡的高中同學。
兩人互有好,但程可怡覺得他們家庭差距太大,就一直沒有接。
有次程可怡在宿舍吐心聲,被姜藍聽到了。
向來看不上程可怡,這次居然主搭話。
「那個男生什麼啊,也是咱們學校的?」
程可怡愣了下,也沒多想:「他謝鴻,是咱們學校工學院的。」
姜藍神淡淡地「哦」了一聲。
當時我們都沒有在意,因為在那之后不久,謝鴻深表白,程可怡終于松口,答應和他在一起。
祝賀聲中,姜藍一句「怎麼也沒送點東西」顯得尤為刺耳。
我們也習慣了,沒人理。
只有陳慕慕懟了回去:「送不送跟你有什麼關系?」
姜藍當即冷著臉出去了。
那次之后,也不再討好陳慕慕了。
我們都以為終于有了點骨氣,結果沒過多久,程可怡就在謝鴻手機里發現了姜藍的擾信息。
原來早就轉移了目標。
是姜藍主加的謝鴻。
估計謝鴻也是病急投醫,想讓姜藍幫忙追程可怡。
姜藍表面也出主意,但每次聊天,都會把話題往曖昧的方向帶。
謝鴻有所察覺,不想撕破臉皮,就漸漸開始疏遠。
沒想到姜藍變本加厲,甚至在謝鴻跟程可怡在一起后,還時不時給他發擾信息。
謝鴻刪了,又用小號發。
程可怡差點沒氣炸。
當即回宿舍找姜藍對峙。
姜藍前一天去了夜店,正躺在床上補覺。
聽見靜,眼罩一摘:「吵什麼,我睡覺呢,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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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怡氣勢頓時了下去:「姜藍,謝鴻是我男朋友,你跟他發那些消息是什麼意思?」
「你倆結婚了?」
程可怡一愣。
「你倆又沒結婚,我發什麼發什麼。」
程可怡憋得臉通紅,我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你擾人家男朋友還有理了?」
誰知冷笑一聲:「蘇芯,這跟你有什麼關系,有這時間去端盤子多掙倆錢不好嗎?就你那一百塊兩瓶的爽水,我腳都嫌臟。」
爽水又招誰惹誰了?
便宜大碗又好用還是它的錯?
我也不氣:「沒辦法,我什麼都不,皮都比你好,就你臉上那痘,多厚的底都蓋不住。」
姜藍從床上跳下來:「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我挑眉笑笑:「是嗎?我瞧著你這黑眼圈也不輕,都耷拉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