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于等到了這天。
7
許是對上次的包包很滿意,蔣冉和周安這幾天出現在店里的次數格外多。
有時是他們一起來,有時只是周安一個人來給蔣冉挑包。
想當初我和周安在一起的時候,周安從未這麼有耐心地陪我逛街過,都是簡單暴地直接電話訂好快遞過來,更別提買好包包準備給我驚喜了。
也對,我這個替代品不配他的溫和耐心。
有時候,我會對著他們的影出黯然神傷的表,在周安看過來的時候,又故作堅強地偏過頭去,用我調整過無數遍的完角度對著周安,出我脆弱纖長的脖頸,和眼角那枚鮮艷的紅痣。
我了解周安,他就吃這一套擒故縱。
給點希又收回,好像對他有卻又掩飾下去,就這麼吊得他抓心撓肝。
這是我從蔣冉上學到的。
果然,周安來店里的次數更多了。
剛開始,他只是一邊看包一邊用眼角瞟我,再后來,就直接點明了要我服務。
這正是我想要的,可我卻面上顯出猶豫的表,最后不不愿地朝他走過去。
周安眼神深邃,「沈念念,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我垂下眼里的諷刺之,聲音低低地說:「這位先生,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不聊私事。」
周安問道:「要不我和經理打聲招呼讓你提前下班,一起喝一杯?」
等了這麼多年,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我心臟跳得極快,快要從嗓子眼冒出來一般。
我極力制住狂跳的心臟,面上不聲:「我只有達到今天的銷售額才能提前下班的,不然今天算是白干了。」
周安輕笑一聲,點了十個包結賬了,銷售額全算到我頭上。
「這樣夠了吧?」
當然夠了,這些包的提,都夠明年的房租了。
我掩下眼里的興,「我去換服。」
周安聲音帶上些許笑意:「嗯,我去外面等你。」
我一走到換間,就拿出手機給錢恬發了消息。
讓晚上幫我接下念安,順便幫看孩子,回報是一頓海鮮大餐和迪奧口紅。
錢恬那邊很快回復一個謝老板的表包。
搞定手頭的事,我又化了一個我見猶憐的綠茶妝,穿上顯材的淡子就出去見周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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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周安這次開的是一輛外形低調的保時捷,見我出來,周安搖下副駕駛的車窗向我招手。
恍惚間,我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他在校門口等我的景一般。
沒有蔣冉,沒有念安,我還是那個沉溺在虛幻中的孩。
我搖搖頭,換上溫無害的假面,打開車門上了車。
見我系好安全帶,周安啟了車子,尋著導航定位找到一家西餐廳。
我們找到位置坐下。
周安問我:「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聲音冰冷:「沒什麼好不好的,無非就是混日子過罷了。」
周安:「我打聽過你的消息,怎麼退學了?」
「沒錢學費。」
「怎麼可能?」周安一愣,神有些詫異,「我給了你一大筆錢做分手費,你把錢都花去哪里了?」
「可我一分錢都沒有收到過。」
如果當年真的有一大筆分手費,我何至于淪落到連打胎的錢都沒有。
「當年,我本想當面跟你說清楚的,可是蔣冉吃醋,不讓我見你,于是我把卡給蔣冉,讓轉給……嚯……」
周安和我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什麼。
我眼里極快地閃過一恨意,而周安卻帶著愧意說道:「蔣冉,就是有些任,你別放在心上。」
嗯,蔣冉毀了我的人生,原來只是一句任就可以揭過啊。
氣氛正尷尬時,服務員上來點餐。
我適時說了一句:「他的那份不要加洋蔥。」
周安猛地看向我,「沒想到你還記得。」
我低頭莞爾,把臉側的頭發撥到耳后,再抬頭時,眼里有些說不清的意味:「我一直都記得。」
我當然記得,這些年,我已經把周安這個人的喜好琢磨了。
為了念安,我得打一場必須贏的仗。
9
我在周安的面前從來就是一朵溫的解語花,再加上我故意引他多說一些。
周安開始和我大吐苦水。
生意上的不順,他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對家里的財產虎視眈眈,就連蔣冉,也不再是以前那麼溫小意了。
得不到的才是白月,看久了就是白飯粒了。
周安拉著我的手:「念念,你說老天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不公平,怎麼所有的苦都是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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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如果周安這點小挫折都算不公平,那些在底層苦苦掙扎的小人算什麼?
我回握住周安的手:「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一直在。」
周安用力更了。
「念念,還好老天爺又把你送到我邊。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想你麼。」
周安深呼了一口氣。
「蔣冉每次沖我發脾氣的時候,我都在想你懂事的樣子,要是你在,安我都來不及,哪里舍得兇我。」
我面上出微笑,手指甲深深嵌手心里,劇烈的疼痛提醒我還不到時候。
周安執意開車送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