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檢三人組越聽越懵,終于他們忍無可忍地打斷方林:
「請聽我們說完!」
「嗯嗯,您說。」
為首男人掏出一張紙:
「經過巡檢組的商討,方雨同學在昨日理競賽作弊,我們將取消的績,給予分并全市通報批評。」
「……」
09
方林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兒怎麼可能作弊!」
巡檢組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把分單往他手里一塞:
「這是分,如果有異議,可以向市教委申訴。」
說是這麼說,可分這麼大剌剌地給下來,又專門派人通知,幾乎不可能存在違判。
他們說完要走,方林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綠,出手攔住他們:
「到底是什麼況,教室里兩個監考老師,四個攝像頭,如果真的作弊不是當場就判了嗎,為什麼到現在才下分?」
巡檢組聞言掃了一眼方雨,意味深長道:
「這就要問你兒了,年紀輕輕的還有想法,居然把微型的接收藏在發夾和耳墜上,這些小聰明如果用在正道多好。」
方林看向方雨:「接收?!」
全校兩千多雙眼睛,也都齊刷刷地看向方雨。
原以為是表彰現場,然而卻為了審判的目。
方雨一張臉慘白如紙,囁嚅著說:「我、我不知道什麼接收啊。」
「別狡辯了,所有證據我們都已提供警方備案,小同學,要不你和我們去一趟警局?」
聽到「警局」兩個字,方雨再也說不出辯解的話,噗通一聲朝方林跪下:
「爸,不關我的事,都是我朋友出的主意!」
方林咬牙切齒,想罵卻又礙于這麼多人看著,只能說:「你先回班上去!」
方雨垂著頭回到隊伍里。
隔壁班向來和我們班主任不對付的老師怪氣地笑了:
「我以為你們班這個方雨要出風頭了呢,嘿,還真出了大風頭。」
班主任:「……」
這一刻,我努力回憶我死了快十年的三舅,盡量克制,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10
早會結束后方雨就被方林帶走了,之后便再也沒回過教室。
中午的時候,針對早會方雨分一事的結果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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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停課調查,暫時不會再回學校。
為帶去參加考試的班主任,也被扣掉了這學期的獎金。
班主任氣的下午上課時,在教室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含沙影地把錯推到我的上:
「好端端的遇上這事,真晦氣,如果沒有換人的話,我怎麼會蒙這種冤屈!」
前排同學嚇得大氣不敢出。
只有我,懶洋洋地把校服墊高了點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枕著,十分贊同地點頭:
「老師說的對,如果沒有換人就好了!」
他說的換人,是指理競賽。
而我說的,是保送名額的事。
明白過來后,他的臉更加難看,指著我劈頭蓋臉就罵:
「老師講話你什麼,陸添添,我本以為你是好學生,沒想到本如此惡劣,給我出去站著!」
我拎起外套起離開,門在我后重重摔上。
三分鐘后,又被我敲開了。
班主任沉著一張臉:「你又有什麼事?!」
我往旁邊讓開一條道兒,出門口站著的清俊年:「有人找你。」
11
班主任兇狠的目在接到門口的年時陡然轉變,出諂:
「謝將黎,你怎麼來了。」
話一出口,教室響起:
「臥槽,是隔壁三中的謝將黎,真的假的!」
「啊啊啊是他,我男神,家境又好本人又優秀!去年還上過本地春晚呢。」
謝將黎站在門口,神清冷,卻很有禮貌道:
「老師你好,我想找你們班一個同學。」
班主任笑容擴大,稱得上春風和煦:「找誰呢?」
他們班有什麼人值得這位大爺親自來找了?
我靠在墻角,漫不經心地聽見他一字一句道:「陸添添。」
班主任笑容一僵,我則疑地看向他。
氣氛大概沉默了有五秒,謝將黎禮貌地補充了句:
「我聽說在你們班,可以出來嗎?」
剎那間,我和班主任的目在空中對上,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和尷尬。
半晌,班主任收回目,眼皮子狠狠地跳了跳:
「你找陸添添干什麼,是不是惹了什麼事?」
「不是。」謝將黎神古怪地否認了,思索幾秒,從后的書包里出一份卷子展開道,「我只是想來請教一下這道理大題最后一小題的解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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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
12
班主任從謝將黎手中搶過卷子,仔細看了幾眼:「這是什麼卷子?」
謝將黎回答道:「市級理競賽的考卷。」
班主任瞳孔地震:「你弄錯了吧,陸添添本沒參加這次競賽,怎麼可能會解這種題目!」
謝將黎皺起眉,神有幾分不悅:
「不可能弄錯,這份是我從舅舅那復印過來的,這次競賽題目難度很大,最后這個大題的第四小題只有陸添添做出來了,我絕不會記錯。」
他說完,懷疑地看向班主任:「難道陸添添不是你們班的?」
謝將黎的話信息量太大,班主任的豬腦子想破了也沒想到我怎麼做到這次競賽試卷的。
聽見謝將黎的質問,他下意識反駁:「陸添添當然是我們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