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邊小心打量他的神，一邊和所有久未逢面的同學那樣生疏地笑：「確實難買的，大家都喜歡你嘛。」
這里頭的東西，我都收集了好久的。
「你的每首歌、每一部專輯，我都聽過。我——」我喜歡你，剩下的幾個字都被我突然吞掉，垂下眼頓了頓，才笑起來，聲音干而無奈，「柏川，我是你的，最佳。」
有很多人喜歡天才歌手柏川。
可我和他們不一樣。
我只喜歡柏川。
柏川轉過頭來，眼下的小痣懸著。
他輕聲說：「可你沒來過我的演唱會。」
外頭的雨停了。
風鈴響了。
13
柏川走之后，追星姐妹小兔給我發了消息，和我講了講群最近的況。
群里開始不喜歡林宛兒這個嫂子了，靠柏川的熱度起來之后，迅速地接了幾個大牌代言，功利太強。
又講了許多群里別的八卦。
我聽著聽著，突然發送了一句話：「小兔，其實，我和柏川是高中同桌。他還問我，為什麼他的每次演唱會我都不來。」
對面沒反應，隔了會才發了一堆哈哈哈過來。
大概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
我也垂下眼笑了下。
我的名字和柏川的放在一起，本來就是很讓人驚訝的事。
我把心里那個妄想，給悄悄地摁了下去。
14
柏川在校慶上提問環節的對話，不知道被在場的誰錄下來傳到網上去了。
青春洋溢的學生問在高臺之上的柏川：「有白月是真的嗎？」
他回答：「是。」
「在現場嗎？」
他靜默了一瞬，說：「在。」
柏川出道一直以冷淡出圈，很有緒起伏大的時候，笑和激都很難顯，更別說這段視頻里他絕無僅有紅著耳的模樣。
視頻里一角把林宛兒也框進去了。兩人的熱度直飆熱榜。
林宛兒那邊發了條微博。
林宛兒 v：我聽見了~~~
直接對應柏川那首歌名，暗示極強。這算是第一次親自下場表明二人關系，默認柏川的白月初就是。
cp 和過年一樣，快磕瘋了。不過林宛兒最近的作太頻繁，又是接劇本，又是代言的，柏川的盤大，覺得太急功近利了些，但看在柏川的面子上，勉強算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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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盛大的暗本該和所有話一樣轉向好的結局，直到一條柏川演唱會后加急制作好的個人訪談橫空出世。
他除了作品面眾之外，很接這類的訪談。
訪談中主持人提到，半開玩笑：「柏老師，們托我問個問題，你的白月是學姐還是學妹？」
柏川垂著眼搖搖頭：「都不是，是同學。」
主持人素質很好，收斂住臉上的驚訝。網上水軍造勢火熱的林宛兒，確確實實就是他的學妹。這一波幾乎等同于，方下場打假了。
訪談的尾聲，主持人問道：「《聽得見》這首歌，未來一定會為無數人的青春主題曲，柏老師，為什麼你會取這樣一個名字呢？」
這次柏川沉默的時間有點長。
再抬起眼著的就是攝像頭了，他輕輕眨了眨眼，難得的出幾分迷茫。
柏川的眼神幾乎要穿過屏幕而來。
「有一天午后，在漆紅的塑膠跑道上，慢慢地向我走來。我想知道，路過我的時候，有沒有聽見我，急促、藏不住的劇烈心跳聲。」
有沒有聽見我，藏不住的盛大意。
15
柏川沒有個人微博，工作室跟轉發了柏川的個人訪談。
柏川音樂工作室 v：老板說，不該聽的人聽見了。
幾乎是在訪談一出來的時候，林宛兒就刪掉了「我聽見了」這條微博。
從演唱會結束開始這段時間，算得上演藝生涯最高的時刻，只不過是憑著緋聞和蹭出圈的。和柏川的緋聞能傳這麼離譜，不了明里暗里的推波助瀾和經紀團隊的主導。
柏川之前一向是不管這些事的，一直專心于自己的音樂創作。
這些年蹭的人也多，只是大家都只當個樂子。
這一次，是因為大家都看出來，柏川好認真的。
林宛兒的風評急轉直下，竊取別人的意，在哪都是不齒的。之前簽的代言一個個都黃了，賠了大筆的違約金。
發了條微博強行辯解：「哈哈哈開個玩笑，正常的人本來就都能聽見聲音的啊。」
16
從林宛兒蹭熱度的事發生后，小兔就已經扯著我煲電話粥，罵了整整一天了。
幾個詞匯顛倒來顛倒去地罵。
小兔氣憤地喝了口茶，繼續道：「我有部消息。林宛兒家里有點錢，公司也愿意保，現在已經高價買下了一個料視頻，準備放出去轉移公眾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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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皮不知道為什麼跳得很快，心里有點不安。
總有種不好的預。
果然出事了。
料視頻是在晚上發的，剛發出去詞條就了，登榜微博第一。
那個詞條是，#柏川校園霸凌。
點開視頻，料人舉著份證，大段輸出柏川當初是如何校園霸凌他的過程，還有一堆當初的傷檢報告，側重給大家看了他鼻梁上的傷疤，控訴柏川差點打殘他之后，轉就出國深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