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旁邊的慕缺在聽見了李曉倩這番話之后，整個神都冷了下來。
「茵茵」他冷冷開口道，幽藍的鬼火在手心凝聚，「要不要我直接幫你解決了這個人？」
我一愣，趕攔在慕缺面前，低聲道。
「反正已經沾染了招魂香，活不了多久了，你又何必在上沾染上不必要的因果呢？」
這世間有自己的天道報應，任何鬼，傷害和自己沒有恩怨的活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哪怕是鬼王慕缺，也不例外。
這也是為什麼，招魂香在活人上和在惡鬼上，有著截然不同的效果。
如果招魂香在惡鬼上，厲鬼被吸引過來后，哪怕將它吞噬干凈，也不會到任何懲罰。
因為這些惡鬼本來就是應該被報應的，厲鬼啃食它們，還算是替天行道。
但招魂香在李曉倩這樣的活人上可就不一樣了。
李曉倩雖然討人厭，但并不是罪大惡極，被招魂香吸引過來的厲鬼，如果咬了的或者魂魄，都是會沾染上罪孽的。
而這世界上無論是再厲害的鬼，都不會愿意無緣無故地沾染上太多的罪孽。
因此，那些被招魂香吸引來的厲鬼，一般來說在咬了一口李曉倩，過了癮頭之后，就不會再繼續撕咬。
這也就是為什麼李曉倩不會像普通的惡鬼一樣，噴了招魂香后立刻被厲鬼給撕咬干凈，而是會慢慢地吸引越來越多的厲鬼過來。
那些厲鬼會一人一口的或者魂魄，最后將一點一點地吞噬干凈。
慕缺看了我一眼，才收回了手，冷冷道。
「行，我聽你的，反正直接解決了倒是便宜了，一點點被厲鬼給撕咬干凈，這才是真正該有的下場。」
我不由詫異地看了一眼慕缺。
這家伙怎麼那麼討厭李曉倩？
我還來不及奇怪慕缺為什麼那麼生氣，旁邊的李曉倩卻是已經恐懼地看著我，尖。
「陸茵，你到底在跟誰說話！」
我這才看向李曉倩。
我自然不會回答的問題，只是面無表道：「總而言之我沒辦法幫你，你自求多福吧。」
說著我轉頭就走，沒再理會李曉倩背后的破口大罵。
我心里知道，李曉倩肯定撐不了多久又會引來別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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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天，我來到學校上課，剛走進教室，就看見同學們在神張地議論。
「真是太邪門了，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又出了這種事？」
我挑了挑眉，正以為是李曉倩又引來了厲鬼。
可沒想到就聽到同學繼續說——
「上一次是曉倩被野貓咬，這一次又是方晴自殺，我們學校是不是惹上了什麼不干凈的事啊？」
「可不是麼！我還不小心拍到了現場的照片，太太可怕了！」
9
我這才愣住了。
我以為出事的應該是李曉倩，可怎麼會是方晴自殺了？
我心里浮起一不好的預，我走到議論紛紛的同學中，直接開口。
「把照片給我看看。」
那個方才說拍了照的生轉頭看見是我，本不想理會。
可我直接摁住的肩膀，一字一句神冰冷地重復。
「給我照片。」
那生被我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這才不不愿地把手機給我，一邊抱怨。
「陸茵，你真是變態吧，喜歡看這種的照片。」
我卻是懶得理會，只是低頭看向照片。
我的神瞬間更冷了。
只見照片里的方晴的尸倒在泊之中，死得非常慘。
可我卻是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后背著的一張小紙。
紙片被染得變了形，但我還是認出來，那是個小紙人。
「你沒看錯。」
這時候，我耳邊響起一道興致盎然的聲音。
我抬起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又是慕缺這個八卦鬼來了。
只聽見他興高采烈地跟我說：「這個小紙人的確寫著李曉倩的生辰八字，這個方晴，是當了李曉倩的替死鬼了。」
用紙人寫上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在另外一個人的后背上，被紙人的人就會暫時為生辰八字主人的替。
再加上方晴每天和李曉倩形影不離，那些被李曉倩上招魂香吸引來的厲鬼很容易把當李曉倩。
可咬了方晴之后，厲鬼意識到自己被騙，這才憤怒地殺死了方晴。
我皺眉看向慕缺，「是誰教李曉倩這個法的？」
雖然這種替不是很高明的法，可李曉倩對玄學一道毫無研究，按道理也不應該知道啊。
慕缺這個八卦鬼果然吃瓜吃得很全面，立刻告訴我：「我已經調查過了，是一個鬼道士盯上了李曉倩，教用這種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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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皺得更，「那鬼道士為什麼要幫李曉倩？」
「你還不明白。」慕缺笑出聲來，「他當然是想吃了李曉倩，又不想沾染上罪孽唄。」
我立刻明白過來。
招魂香之所以能引來那麼多的厲鬼啃咬，不僅是因為散發出的味道很香。
更是因為，厲鬼吃了帶招魂香的魂魄或者，能修為大增。
可偏偏，李曉倩現在還算是個無辜的活人，吃了李曉倩會沾染罪孽，所以厲鬼們不能放開肚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