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他們最開心時,讓他們跌深淵,這樣他們才知道,什麼痛徹心扉。
我要他們給我媽債償!
10.
今天。
江城,江家和寧家盛大的聯姻婚禮,正在舉行。
鞭炮連連,賓客滿席,好不熱鬧。
寧雪穿著潔白無瑕的婚紗,挽著我爸的手,溫地了一下肚子,笑容款款地向江子峰走去。
江子峰一得的西服,很帥氣,但臉上的表冷淡至極。
寧雪手里的捧花是那麼鮮奪目,俏狐的臉龐洋溢著的笑容是那麼燦爛。
蘇艷麗穿著一字肩鏤空紅,打扮得比兒還要勾人。
他們都那麼開心。
我坐在臺下,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爸心里現在一定很幸福吧。
他的人就在旁。
他的人,的兒,今天就要嫁人了,嫁給江城首屈一指的江家大。
一輩子,生活無憂,人上人。
司儀講完話,婚禮臺上寬大的 LED 電子屏開始播放新娘和新郎的相、求婚視頻。
為了方便大家觀看,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小電視,在同步播放。
忽然,視頻中的畫面陡轉。
是一個漂亮的人,和某種會所一個帥氣的小哥哥在玩游戲。
花樣紛繁復雜,在場的大人,紛紛將小孩子的眼睛捂住。
可歡愉囂,將耳朵都染臟了。
「咦,那視頻里的人,是不是新郎的丈母娘啊?」
接著,視頻里那個帥哥說道:「艷麗姐姐,你什麼時候和我去領結婚證啊?」
蘇艷麗咯咯笑道:「等我兒結了婚。」
「那個寧夕快死了,到時候他們的家產可都是我們的了,你想去哪玩我們就去哪玩。」
「那寧茂強知道了豈不是會傷心死。」
「那個老王八,哪里有弟弟香啊。一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人,我哄了他那麼多年,他該知足了。」
帥哥突然嘆了口氣:「我忽然覺得寧夕好可憐啊,得了腦癌,就要死了,被你們算計了,還不知道。」
「寧夕那個小賤人,早就該死了,我一直想毒死,可是太警惕了,我做的東西從來不吃。也從不點外賣,真是難對付。」
「還有那個聰明的媽,要不是我趁著上廁所的時候,在咖啡里下了毒藥,哪那麼輕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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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斗了這麼多年,最后還不是死在我手中。」
「那姐姐是用了什麼藥,毒死的,竟然神不知鬼不覺?」
蘇艷麗嘿嘿一笑:「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反正是一種可以讓心臟驟停的東西,我花了不錢才弄到的。」
蘇艷麗滿臉驚慌,早就想去拔電源,卻被我派的保鏢死死按住。
寧雪和我爸都愣在當場,滿臉茫然震驚。
寧雪提著婚紗,跑到蘇艷麗面前質問:「媽,我不是爸的兒?!」
「那我到底是誰的兒?」
我爸一直拼命搖頭,喃喃自語:「這……這不可能。」
轉過頭,著我,那眼神里有震驚后的余震,有愧疚,還有悔恨……
唯有江父江母還算冷靜。
一直悶悶不樂的江子峰忽然找到突破口,拽過寧雪便開始拳打腳踢。
他的暴力傾向,在我給他一掌時,就初現端倪了。
只不過,你時越溫的人,在遭到背叛時,打你打得越狠。
更何況,江子峰對這場婚姻,本來就不滿。
本想著,可以占個便宜得到寧家,卻不料娶了個假千金。
寧雪本能地用手護著肚子:「子峰,我懷的可是你江家的孩子啊。」
江子峰咆哮怒吼:「孩子算什麼,打掉,打掉就好了。」
「還有,你有什麼資格生下我江家的孩子,你這下賤的人,不配!」
說著,江子峰朝寧雪肚子狠命踢去,寧雪痛苦地蹲在地上,冷汗淋漓。
潔白的婚紗下,都是鮮紅的。
「我……我的孩子……」
「啊啊啊……我肚子好痛……」
蘇艷麗看著這滿屋子的狼藉,驚得說不出話。
警察拿著手銬,走進宴會廳:「蘇艷麗士,你涉嫌一宗故意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艷麗路過我的時候,我沖勾了勾角。
「是你,是你,寧夕,是你這個賤人,設計的這一切,是麼!」
電視屏幕上,那個帥哥的影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不過是花了些錢,給他提前寫好了臺詞,讓他將我心中的猜測和疑一一對蘇艷麗說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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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找到蘇艷麗的弱點,很容易。
一個做第三者的人,在有了錢之后,自然會去找地方發泄心中這麼多年的委屈,去肆意宣泄自己的。
也要那種高高在上,被人取悅、討好的覺。
11.
江子峰跪在我旁:「寧夕,你嫁給我好不好?」
我只覺可笑:「江子峰,這些年,我幫你收拾的爛攤子還麼。我對你本沒有任何,我們以前就是利益捆綁。」
「再說,你也聽到了,我不是寧家的千金,我只不過是一個被抱養來,被我媽養大的幸運兒。」
江父江母急忙上前打圓場:「小夕啊,你誤會了,我們看中的從來都是你這個人,你的能力,和你的份背景沒有任何關系的。」
我搖搖頭:「阿姨,叔叔,對不起,我本就不你們的兒子。」
「我很謝你們當年對我們寧家的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