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溫乖巧逆來順的我,變了咄咄人牙尖利的刺頭。
1.
酒吧,我進門就看見林晚晚正抱著我男朋友:「霄哥哥,你快說我可不可?」
林晚晚話音剛落,就有人看到了我。
「鄧霄,萌萌來了。」同行人提醒道。
鄧霄和林晚晚同時抬頭,林晚晚眸得意,手都沒一下,素來任,笑地開口:「萌萌姐,你來了,你說我可不可?」
說完,還眨眨眼眼做了一個俏皮的表。
「不可,一把年紀矯造作,看了就讓人倒胃口,惡心的。」我開口說道,心里全是哎媽呀,我本來想說的是,很可呀!
咋搞的,我的病加重了……
我得了一種罕見的病,病表現為只能說實話。
原來我一天只需要說一次實話,現在,每句都得是真實。
如我所料,所有人臉都變了變,喧鬧無比的酒吧,只有我們這個角落安靜如。
「你……萌萌姐要是討厭我,我走就是了!」林晚晚松開了鄧霄,腳下一步沒,眼眶紅了一圈,委屈得不行,像是我怎麼了一樣。
我面部表不控制地搐了一下,要多嫌棄有多嫌棄:「說走你倒是走啊,松手不抬腳,怎麼,你現在走路不用腳,改用手了?」
林晚晚臉上一陣青紅白,顯然是沒想到我這麼咄咄人,小抖了幾下,愣是沒發出聲音。
「還有,林晚晚你比我大兩歲,你仔細看看你眼角的細紋,都要遮不住了,不要一口一個萌萌姐,我不起。」我繼續說道,說完心里替自己默哀兩分鐘。
我那個又白又壯的男盆友,今兒八要到期自退貨了。
「霄哥哥,你看看萌……杜萌萌!」林晚晚氣得暴跳,那個姐字再也沒法茶里茶氣地出口了。
鄧霄蹙眉看著我,眼睛瞪得像銅鈴,正要說話。
「你閉!」我調轉槍口對著他。
眾人默默地吸了一口涼氣,悄咪咪地為我豎起了大拇指,夸我是真的勇。
「天天邊跟一個哥哥哥哥哥哥,你和要下蛋嗎?你也不嫌煩。」我認命地說道,反正我已經病膏肓,索……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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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說實話的覺,真爽!
鄧霄臉變得沉極了,正準備開口。
我,對,還是我,從病了之后,我無論語速還是腦袋瓜的轉速都上去了:「說什麼說?你還有什麼可說,一邊有朋友一邊跟朋友沒有邊界,渣男!分手!」
說完我豪氣地轉離開。
我走的速度賊快,畢竟鄧霄脾氣不好,被我這麼當眾劈頭蓋臉罵一頓,萬一他手咋辦,這個地方我人單勢孤,跑就對了!
后約能聽到林晚晚滴滴的哭泣聲。
「霄哥哥,對不起,我不想害你分手的,我沒想到杜萌萌忽然風了一樣……」
風?你才風,你全家風!
我上碎碎念,罵罵咧咧出了酒吧。
走出去兩條街,周圍喧鬧的人聲散去,偶爾有車子從我邊急匆匆地行駛過去,包帶從肩膀上落,我抓住,小皮包掉在地上被拖行著,發出輕微的聲響。
今天是我生日,鄧霄說帶人在酒吧給我慶祝,結果……我變了單,倒也算是一份大禮。
哎……
2.
我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罐啤酒,一個桶裝方便面,順便點了幾個關東煮,坐在對著馬路的長桌前,大口吃了起來。
其實我真的慘的。
一直都是孤零零沒人,一直在讓步,努力討好邊的每一個人,我以為這樣就有人我了,但,依舊是沒有。
雖然病了之后,說話我控制不了,但,原本一直空落落的心好像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手機忽然響起,電話是我媽媽打來的。
我角微微上揚,看來媽媽還記得我的生日,真好,沒有,我還有親呢。
我接通電話,歡快地喚道:「媽媽。」
「哼,聽聲音就知道你過得不錯,你這個白眼狼,就知道自己過得不錯,本不管家里死活!」吳桂花在電話那邊罵道。
我愣住,悉的開場……
「趕快給我轉五千塊錢過來,你弟弟要買一雙 A 什麼 J 的球鞋,他同學都有,就他沒有,你這個做姐姐的真是失職,不像話!」吳桂花繼續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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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一口氣,話已經到了邊。
「你死了嗎?屁都不放一個!」吳桂花聽我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聲音因為憤怒拔高了許多。
「我一時半刻死不了,你兒子死了,我都未必會死。」我利落地回,這是我活到 26 歲,第一次這麼利索地對我媽說話。
「小兔崽子你敢咒我兒子,你找死!」吳桂花怒極。
「呵,你也知道他是你的兒子,你生了就該你養,跟我有屁關系!」我直接打斷了的話。
吳桂花愣了三秒:「杜萌萌你什麼意思,你敢不給我錢,信不信我打死你!」
「對,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會給你錢,從今往后,我不會再替你養兒子,你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事,休想榨我一輩子!還有,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對我手,我會報警,到時候你有了案底,你的寶貝兒子上學政審都過不去!」我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