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不喜歡糾纏,從今以后也不會再跟盧驍有什麼瓜葛了,想取關的朋友們直接取關就行了。」
說完,我就退出了直播。
我本以為大多數網友當初就是為了嗑糖才關注的我,現在肯定連夜扛著火車跑了。
可不知道是誰把直播錄屏了,還發到了網上,現在一堆人瘋狂轉載,其中還包括幾個營銷號。
……我更火了。
……我又漲了十幾萬。
盧驍和那個妙妙的人被網友們翻來覆去地罵。
他不了這種神折磨,給我發消息打電話,甚至用游戲賬號私信我求和,但我全都不理睬。
最后他顯然是急眼了,不知道拿誰的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
上來就怒吼道:「孔小雨你行,既然你一點分都不顧及,我也不會再給你面子了!」
05
盧驍丟下這句話后,就像死了一樣安靜無聲了。
我本不拿他的威脅當一回事,可是當晚,好幾個營銷號忽然同時發文。
他們說直播捉是我的謀,原因很簡單。
「孔小雨和盧驍早就破裂了,盧驍想和平分手,孔小雨卻想繼續吃 CP 紅利。」
「為了留住,孔小雨才演了這麼一出。」
「這是在借刀殺,大家千萬不要被牽著鼻子走了!」
真可笑。
我在心里罵了盧驍八百回,不愧是學新聞的,這輿論引導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但他忘了,我孔小雨從來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
我用大號轉發了營銷號發的東西,打了個問號,直接在評論區開殺。
「我們什麼時候破裂的你怎麼知道?你睡我家床底?」
「還我想吃 CP 紅利,但凡你看過我直播都說不出這句話吧?」
「替渣男洗地,景生你是不是就占了畜和生兩個字?」
沒多久,營銷號回了我一串省略號。
看熱鬧的網友們又沸騰了。
「早就看這些營銷號不順眼了,罵得好!」
「我笑死了,我以為營銷號皮下都是死的呢,原來也會回復人啊。」
「盧驍這一波錢花得實虧,本沒起到任何作用啊。」
06
被盧驍的作煩得,我一整個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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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就像在跟一個扎著口的塑料袋談。
塑料袋里時不時傳出垃圾味,但聞習慣了,我意識不到。
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將塑料袋破了一個,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才意識到,裝著垃圾的塑料袋本就是垃圾。
我居然跟垃圾談過。
想到這里,我一口氣直接堵在口。
睡是睡不著了,我干脆直接預定了一個清潔服務,定在明早七點。
第二天,我準時和清潔公司的小隊面,帶他們去打掃的地點。
鑰匙進鎖眼,我轉了兩下,卻沒打開。
好家伙,還沒走呢?
半天時限早過了,還躺在這是想讓我幫他們收尸嗎?
門打不開,我就帶著幾個人繞到了后面的主臥窗外。
不湊巧的是,里面正巧傳出晨練的聲音。
幾個清潔工人面面相覷:「這……」
我讓他們站遠些,嘗試著推開窗戶,沒想到盧驍這個缺心眼真的沒上鎖。
房間里出一聲人的尖:「啊,哥哥,又來了!」
盧驍也跟著看過來,反應過來后立馬扯過被子:「孔小雨你是不是犯病?」
我冷笑一聲,直接端起旁邊工人的水槍,對著里面狂滋起來。
「不要睡我買的床,給我滾出去。」
07
把狼狽的盧驍和妙妙送走后,我讓清潔小隊里里外外地打掃了一邊房子,然后聯系房東辦了退租。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我甚至沒來得及刪盧驍的微信,現在正好給他發賬單。
「這個房子租了 3 個月,我住的時間不到 10 天,就四舍五算半個月,請你把兩個半月的房租還給我。」
盧驍:「?」
「我的要求很合理吧?」這條發出去時,后面已經綴了一個紅的嘆號。
盧驍居然先把我刪了。
他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
本來只想讓他還兩個半月的房租,現在水電費他也得給我還回來。
但我還沒再聯系上他,他居然先給我發了個律師函。
給我打電話的律師語氣嚴肅:「孔小雨士是吧?盧驍先生委托我向您追回你們共有賬號的一半收益。」
「共有賬號?」
「是的,就是您用來記錄你們日常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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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膈應得厲害:「他是怎麼有臉要的?」
這個號從錄視頻到剪輯都是我一個人,但凡他配合出個鏡,我就得又是送禮又是請吃飯。
「但您的賬號是記錄日常,請問您一個人可以談嗎?」
「我不但可以一個人談,還可以一個人有分裂生孩子。」
「……」律師沉默了一會兒,「既然您胡說八道,不聽勸告,一意孤行,那就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我冷笑一聲,擱這語接龍嚇唬我呢?
「你貴姓啊?」我問對面的律師。
「免貴姓曹。」
「小曹你聽好了——」我簡要地概括了整件事,才提醒他,「盧驍里沒幾句真話,你別栽他手里了。」
不等對面開口,我又補充:「而且據我所知,律師只有勝訴率高才能接到更多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