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聲地搖搖頭,開始解決第三。
牙齒已經有打的跡象了。
啃完最后一口,姜嶼滿意地拿出手機拍了個照,順便把包裝袋都收走了。
我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手機收到新消息。
「圖片」
「南宮雨軒姐姐,我吃完了。」
我含淚回復:「很好。」
自作孽,不可活。
姜嶼,咱倆沒完!
10
會過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后,我決定消停一段時間。
因為據姜嶼的表現,我懷疑他知道些什麼。
每個小號聊天的頻率我也故意減了。
當然,也有我在星某克兼職,實在太忙的原因。
姜嶼最近每天都會來店里一趟,一般都是訓練后會過來看一眼。
慢慢地,我和他好歹是能說幾句話了。
而且,他在店里的時候從來不會看手機,起碼我可以確定他沒有跟他手機里那個「xx xx 狼」聊天。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給小九備注這麼奇怪的名字,但我還是很有危機。
我時不時會旁敲側擊地問他:「最近和朋友怎麼樣?」
他總是一臉復雜地看著我:「不怎麼理我了,我懷疑有別人了。」
每當這時候,葉文凡總在一旁瘋狂給我使眼。
自從他見過姜嶼我吃雪糕的作后,他就確定——姜嶼對我圖謀不軌。
我無視他的眉弄眼,繼續干活。
好不容易熬到姜嶼起離開,葉文凡上來就給了我一下:「他都說不好了,你還傻站著干什麼?趕關心一下啊。這時候還不乘虛而?」
「啊?」我一臉懵,「不好,也不代表分手了啊。」
「大哥,網友,能算真正的朋友嗎?再說了,我在這兒兼職這麼久,就沒見過他邊有的,萬一那只是編瞎話,等著你關心呢?」
果然,人都是雙標的。
前幾天他還跟我吐槽他的某個朋友,還沒分手就無銜接來著。
今天到我上就換了個說法。
我索不理會他那些歪理,直接問重點:「你怎麼確定他是喜歡我的呢?」
他瞥我一眼:「你別管,反正我的直覺從來不出錯。」
我轉過去柜臺:「我可不信你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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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就讓你看看我的直覺準不準。」
說罷,他開始嘰嘰喳喳和我耳語。
我猶豫了一瞬:「好。」
11
第二天起,每次姜嶼來店里,葉文凡就開始手把手教我咖啡拉花。
他站在我后,扶住我的手,表面上是幫我把控力度,教我技巧,實際上,他低聲音和我說的是:
「你看,姜嶼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哎呀,你別看那麼明顯,你要吃人啊?」
「你就不經意瞥他一眼就行。」
「哎,對,就是這樣。看到了嗎,我沒說錯吧?」
我弱弱地回答:「會不會是他看不慣我們上班時間說悄悄話的樣子?」
他翻個白眼:「你怎麼就不開竅呢?」
這麼來回教了這麼幾次,姜嶼的臉越來越黑。
葉文凡在他離開后,胳膊上的皮疙瘩:「他走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覺我的工作要不保了。要是我被辭了,你記得到時候和他澄清誤會,讓他把我請回來。」
我斜他一眼,不屑一顧:「別胡思想了。」
12
沒想到他真被辭退了。
這事兒,我還是從微信上知道的。
由于姜嶼開始突然非常頻繁地給我的七個小號發消息,我本沒空去店里了。
葉文凡問過我怎麼又不來了,我告訴他:「沒有努力斗的日子,都在當聲優。」
然后沒過幾天,他就幽幽道:「我還真被他辭退了。」
我想了想,不能讓好朋友平白無故地被辭退。
于是,我決定再一次曲線救國。
切到霸道總裁的號上,我用三分自信七分氣泡的聲音問他:「男人,你最近這麼熱,是不是上我了?」
發完語音,我無意間看見床邊的化妝鏡正折著我的臉,這下意識的耐克是怎麼回事?
太戲了,太戲了。
彼時,對面已經回復了:「好像是的。」
一時間,我心復雜。
上我的人設算是好事。
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瘋瘋癲癲的霸道總裁人設啊?
口味就如此特殊嗎?
那其他方面的口味會不會也有點特殊……
我搖搖頭,清空腦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還是正事兒要。
「我勸你不要戲太深。」我冷漠回復,接著開始胡說,「你們學校附近有星某克嗎?最近我打算收購全球的星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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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那沒事就多去看看,未來你會是那里的老板娘。」
「……已經是了。」
「奧——」我話鋒一轉,「剛好我有個侄子在你那里工作,聽說被辭退了。男人,我勸你不要不懂事。」
他沉默半晌:「想要我把他請回來?」
「是的。」
「可以。」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對面就補上一句:「但是有個條件。」
「嗯?」
「我想見見你。」
我愣了愣,八個小號網兩個月,他還真沒提出過什麼見面的要求。
見面是不可能見面的,只能聽聽聲音這樣子。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不行,我還在國談收購全球星某克的事,等我回國。」
他回了串省略號,接著我的 QQ 就響了。
我的所有小號,都收到了同一句話:
「網這麼久了,要不要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