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你不是跟祁燃分手了嗎?怎麼又糾纏在一起了?」
我歪了歪頭,一臉不以為然。
「寶寶,你不懂他,他才不是什麼渣男,他是我的心肝寶貝,你對他有所誤會。」
「完了完了,你完了。」
閨急得抓了抓頭發。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沈舟慢慢踱步過來。
「乖乖,怎麼了?」
閨僵地了脖子,看向沈舟,又看向我。
「寶寶,我可以解釋。」
我攤開手。
「哦。」
四目相對,氣氛陡然凝固。
你看我,我看你。
無比的尷尬。
在這樣窒息的氣氛中,祁燃驀然笑了一聲。
「你確實對我有點誤會。」
「我想知道誰說我是渣男,有證據嗎?」
面對祁燃,閨看他哪哪不順眼,撇了撇。
「還用證據嗎?表白墻上都傳遍了的事,誰不知道,也就我們知意單純,才會跟你談。」
他若有所思,轉頭看向我:「所以這就是要跟我分手的理由。」
是也不是,畢竟我也是為了驗跟渣男談什麼覺才跟他談的,結果不僅沒到他的渣,還被他的廚藝深深折服。
我心虛地摳了摳手。
「差不多吧。」
12
祁燃深吸一口氣。
「那是假的,我能解釋。」
閨冷哼一聲。
「你不會說什麼渣只是你的保護,你只是縱容們接近,但沒心什麼的吧,那太土了。」
沈舟拍了拍祁燃的肩膀,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
「哥們,別狡辯了,你的事跡連我都有所耳聞,你就認了吧。」
祁燃后槽牙都要咬爛了,不死心地看著我。
「你也這麼認為?」
我:「啊?」
「難道不是嗎?」
祁燃沒說話了,沉默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那邊很快接了起來。
「喂,燃哥,有啥事嗎?」
「你在外面傳得我有很多朋友,一個場都站不下。」
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那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邊。
「燃哥,我給你立的人設你不喜歡嗎?游戲人間的紈绔公子哥,孤獨多,快哉快哉,我應在江湖悠悠……」
祁燃沉著臉。
「滾。」
「小生告辭,噫吁嚱,笑得在下一命嗚呼。」
氣氛有些許尷尬,一時大家伙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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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閨,又祁燃,高商地緩和氣氛。
「你這朋友真是個溫文爾雅的古風公子啊。」
「yuemdash;—」
閨吐了。
沈舟心疼地圍上去。
祁燃在一旁解釋。
「這是我朋友開的玩笑,沒想到真的會有人信,之前沒解釋只是覺得沒必要。」
他頓了頓,看向我,耳尖染上紅意。
「我只談過你一個朋友,你是我的初。」
聽到這話,閨緩過來了。
「你覺得我們會信?」
我點點頭,有點信了,跟祁燃相下來,覺他確實不是那種談過很多朋友的場高手。
閨見我點頭,恨鐵不鋼地看著我。
祁燃也不惱,繼續解釋。
「你有見過我和其他生走到一起過嗎?在校園或者其他地方。」
好像確實沒見過,只聽到邊的人說祁燃有多渣,朋友有多多,倒還真沒見過他邊出現過其他生。
他這麼一說,閨也若有所思,但還是不退讓。
「但你配不上我們知意,還是分手比較好。」
「寶寶,是吧?」
閨目危險地看向我。
沈舟樂得看我吃癟,得意地在旁邊唱。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解釋清楚祁燃不是渣男,我心里最后的芥就沒了,祁燃那張臉誰看誰迷糊,廚藝也好,擱誰都得心。
但在外面我一向不會忤逆我的閨。
只能含著淚點了點頭。
祁燃的目黯了黯,看上去無端地可憐落寞。
像被主人棄的小狗,看得我心一下就了。
沈舟見我吃癟,在一旁高興得手舞足蹈,我瞇了瞇眼,不善地著他。
「寶寶,你不是說和他分手了嗎?」
「我已經分了。」
沈舟角的笑僵住,僵地轉向閨。
閨不自然地別過臉,深吸一口氣。
「沈舟你走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沈舟:天塌了。
13
我沒有上祁燃,我表面跟他分手,背地里還跟他藕斷連是因為我有自己的節奏。
我只是跟他玩玩罷了。
跟閨發完消息后,我背著手走到廚房,祁燃正在里面做飯。
我一邊悄咪咪地吃,一邊 pua 他。
「要不是因為你做飯好吃我才不會跟你復合,男人不自就像爛葉菜,要想不分手就得牢牢地抓住我的胃,明天我要吃滿漢全席,聽見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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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1。」
吃完飯,本該回去的祁燃站著沒走。
我奇怪地看著他。
祁燃解釋道:「我忘帶鑰匙了。」
我:「我剛好有開鎖師傅的電話,趁天還沒黑,快打電話師傅來開鎖。」
祁燃又把那個摔得面目全非的手機拿出來。
「我手機壞了。」
意思就是讓我打唄。
行吧。
號碼還沒撥出去,祁燃摁住我的手機,一臉恨鐵不鋼。
「你手機也壞了。」
沒有啊。
等等,我覺出味來,他該不會是想留下過夜吧。
應該是了。
我咂咂。
單純的男人,到時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
我大手一揮。
「既然這樣,那今晚你就在這兒將就一晚吧。」
祁燃滿意了。
「好。」
誰家好男人頭一次在方家里過夜就洗澡啊,聽著浴室里的水流聲,我那是一個抓心撓肺。
據我觀測,祁燃的材那是個響當當,寬肩窄腰的,人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