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玉看著我：「靈兒，跟我回去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你對不對我好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給了霍林玉一句準話。
霍林玉看上去很傷。
「你先想想，我改日再來。」
說完，霍林玉就先走了。
他一走，林雨就道：「你可別心，他找你回去，不可能這麼單純，說不定是為了緩和與陳珠珠的關系。」
「那你又是為了什麼呢？」我看著林雨，「你早就知道我的份了吧。」
林雨咳嗽了一聲，道：「我也只是猜測。」
他看著我笑得跟朵花兒一樣。
「你知道我現在多開心嗎？」
「開心什麼？」
他回：「開心你不是男人，我取向正常啊。」
噗！
我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林雨還在叨叨：「真的，我都跟家里說我要出柜了，我爹說我去京城冷靜三個月，可是我一回來，還是想你。」
「打住！我不可能再婚配。」
林雨能屈能得很：「沒關系，正好我也覺得嫁娶麻煩得很，不如咱們在外面關起門來，吃吃喝喝過日子。」
我：「……」
誰要跟他在外面過日子，還吃吃喝喝。
還關門……
9
霍林玉聽說沒走，在前街的客棧住了下來。
每日晚上都要來川香小院坐坐。
搶不上二樓的排號，就坐在一樓的院子里。
翻來覆去點的也只那麼幾個菜。
我懶得見他，他就讓小二往后面遞一張紙條。
問我何時跟他回去。
我從沒覺得姓霍的能胡攪蠻纏這個樣子。
我索找他談了一次。
「霍林玉，我說過了我現在莫靈，你既然公布當年的陳靈葬在了大火里，為何不讓繼續死著？
你想沒想過，如若我跟你回去，對外怎麼說，死而復生？」
「我有辦法。」霍林玉道。
「你有沒有辦法我不管，我只是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回去。」
「為什麼？」霍林玉問。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自我，當年新婚夜你沒有同我圓房，讓我了全府的笑話。
三日后，你沒同我回門，我又了全京城的笑話。
婚剛一個月，你就抬楚氏為妾，極盡寵。
楚心瑤沒保住孩子，你不問青紅皂白將我關在柴房，一場大火差點要了我的命，你現在問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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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改名換姓，居江南，不是傷逃避，我是想過我自己的生活。
我現在不復仇并不代表我心底不恨。
并不代表我將來不會復仇，更不代表我對你、對霍家余未了。
我這麼說你聽明白了嗎？但凡給我機會，我肯定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好。
楚心瑤——我會要的命，你——我也會讓你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靈兒……」霍林玉震驚地著我，滿臉不可思議。
「你別這樣我，我有沒有告訴你，你讓我覺得很惡心。」
做事優寡斷，不我而選擇聯姻，可卻連起碼的尊重都做不到。
自詡對楚心瑤多，可卻將陷做妾為小的尷尬境地，沒有擔當。
「你有沒有想過，當年大夫說楚心瑤不適合要孩子，為什麼要留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最終還是沒保住。
如果我告訴你，就是為了陷害我，才舍了自己的孩子呢？」
「不可能，你不能這麼說，你沒有證據。」
「證據？證據就是你吃了我做的菜沒事兒，吃了卻胎了。」
霍林玉跌坐在那里：「不是……」
「不是什麼，你要是認為真的是我下的毒，你沒有證據對不對？而且你如若心里真的認定是我下的毒，這麼多年，你會到找我？」
「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毒，可萬一是意外呢，萬一是心瑤誤會呢。」
「沒有萬一。」我搖搖頭，「你不相信沒關系，我現在很明確地告訴你，就是楚心瑤陷害我，這件事不可能一個人辦到，的婢肯定知，你把的婢抓起來一問便知。」
「我以為，你嫁給我是因為我。」霍林玉說。
「不是不要命的卑微而活，對你，對楚心瑤，我現在只有恨，如今過著我的江南生活，連這點恨我本都快要提不起來了。」
霍林玉丟了魂一般。
他說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說法。
過了幾天，聽聞霍林玉匆匆忙忙地回京去了。
走前他托人帶話，說讓我等等他，他一定會給我個說法，接我回家。
狗男人，以前對他好的時候他無知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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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答不理，他卻非我不可勢在必得了？
看來我必須回一趟京城。
故事從哪里開始的，注定要在哪里結束。
10
京都，冬月。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地龍的客棧，安頓下來。
我小口喝著姜湯，慢慢消化打聽來的消息。
霍林玉先我大半個月抵京。
回府后，聽說霍府就關了大門，沒了任何消息。
不過有人看見楚心瑤的舅舅，去了一趟霍府，出來的時候是霍林玉送出來的。
聽聞楚心瑤的舅舅最近調任回了京城，看來十年風水流轉。
霍林玉想繼續向上走，大概還要走楚心瑤舅舅的路子，他又怎麼會拿楚心瑤怎麼樣。
我冷冷一笑，男人，別管他說得多麼好聽，做法永遠趨向于利益。
艷高照的某日，我在楚心瑤面前了一回臉，如同見鬼一般，面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