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還想上封神榜嗎?」
「那是自然!你都能上,我為何上不得?」
時嘉不理會我的揶揄,他沖我勾勾手指示意我近些。
「悄悄告訴你,我上頭有人……」
我大驚!
這上面有人是什麼意思?
好時嘉,平時一點看不出來。
幾百歲的年紀,這麼能藏得住事?
時嘉眼里有些許得意,「我帶你去見,此刻他正在趙財神殿中。」
「那還等什麼?我們即刻就去。」
「誒誒誒,你著什麼急!」
時嘉一把將我扯回,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搖了搖頭。
「你這不行呀,穿得太晃眼了,得換行頭。」
見時嘉煞有介事的樣子,我將信將疑,但還是將一珠寶氣如數褪下,又從神龕下的暗格中取出我之前的破舊服。
秉承著富貴不能的好品德,那些東西我都還沒丟棄。
做神也不能忘本。
「一會見了,他問什麼你便答什麼。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和趙財神替你周旋。」
時嘉這神真的能!
「我該怎麼謝你呀!實在不行,我給你磕一個?」
「誒,別介啊!你真想謝我,就向季【財神】提提我五十座廟的事。」
時嘉一臉希冀。
「我還是磕一個吧……」
05
一路上我與時嘉斗就沒停過。
不多時,便到了財神殿。趙財神正和一位穿著月白長袍的老者相談甚歡。
時嘉拉著我走過去,恭敬地朝著那位老者行禮。
「純竹上仙。」
被稱純竹仙者的老者看了一眼時嘉,眼里已沒了剛才同趙財神的親和。
「時嘉啊,你這個月香火錢與趙財神差了十倍不止啊。」
時嘉訕笑道:「這不是求姻緣的人了……」
純竹不贊同地搖頭,「那你也要想想辦法,這樣下去,天上會回收一些廟宇,不能平白浪費資源,你說是不是?」
時嘉笑的勉強,點頭稱是。
純竹滿意點頭,目不經意看到了一旁衫襤褸的我,眼底閃過幾嘲弄的神。
「這位仙友是?」
「我是誅。」
我學著時嘉的樣子,向純竹拱手行禮。
純竹蹙眉,用手捋著胡須,「沒大聽說過,是哪位上神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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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上封神榜。」
「哦,原來是個野神。」
時嘉忙接過話茬,「上仙,這位誅殺了大周那昏君,功勞不小。」
一旁的趙財神也點頭稱是,還說我特別熱心腸。
純竹打斷他倆的話,徑直看著我,「你個野神本事大,連趙財神都替你說話。說吧,有何事求我。」
「我想上封神榜。」
「噗……」
純竹聞言,竟笑了。他也覺得有些失了禮儀,便用袖遮掩了,片刻后,才止住笑聲。
「一個野神,妄想憑那一點功績上封神榜?」
趙財神正開口想替我說些好話,純竹將他攔了下來。他眼神輕蔑地打量著我,「回去再歷練個幾百年吧。」
那眼神讓我頗為惱火,我這氣?
興許是覺察到我有些不悅,時嘉暗暗扯了扯我的袖口,示意我別沖。隨后他滿臉堆笑地向純竹作揖,「上仙,通融通融,都好說。」
「好說?」
純竹挑眉。
「這個?如何?」
時嘉手在純竹眼前晃了晃,純竹像悟了什麼似的,笑的臉上的褶子更深了幾分。
我總覺他二人話里有話。
「原沒有再添名冊的先例,難得財神和姻緣神都替你說話。想必你確是個苗子,我會細細斟酌的。」
純竹再開口時,已沒了最開始時的傲慢與譏諷,他沖時嘉與趙財神擺擺手,離開時還拍了我的肩膀,一副對我極為看重的樣子。
「誅!一半了!」
時嘉興地圍著我轉了好幾圈,趙財神也捧著金元寶在一旁附和地笑了幾聲。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這純竹方才還說我是野神,怎得時嘉說了幾句就改口夸我年輕有為了?
「時嘉,這純竹是?」
「我在他手底下做事。」
「你與他關系甚篤?」
「算是吧,我每歲上供給他的香火最多。」
「你不是說你上頭有人?」
時嘉手撐著下,一臉真誠地看著我,「是呀,他比我高十幾級呢。」
……
06
時嘉一回姻緣廟就馬不停蹄地忙碌起來,他從神龕下取出一個小包袱,我瞧著眼得很。
「你又要背著這小包袱跑了?」
「哪里話!」
時嘉小心地將包袱摟在懷里拍了拍,噘著不滿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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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袱上沒什麼灰塵,倒是聽到一陣金屬撞的脆響。
「誅,來看看,這是我的己,如今都要給你了。」
我有些不解,「給我?給我作甚?」
時嘉一腦兒將包袱塞進我懷里,很是不舍的模樣。
「你還是太年輕吧,不懂這里面的門路。這些東西,都是為你鋪路的呢!」
見我還是一副疑的神,時嘉開門見山,「純竹松口了,你就功一半了,我可是很期待與你當好同事。」
我算是明白了,時嘉打算用這些東西賄賂純竹。
「真是世風日下,這封神榜現在是給錢就能上了?那我之前做的努力算什麼!」
「算你倒霉!」
時嘉杵了杵我,指了指我懷里的小包袱。
「就問你上不上!」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