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聞所未聞吶!」
這下到趙財神蒙圈,與我大眼瞪大眼。
我將尚武將軍的事一一說與他聽。
趙財神沉思良久,小心翼翼開口,「果真?」
時嘉站起來,扯著嗓子大聲喊著。
「這還能有假?誅什麼人品,你我心里清楚得很!」
「不行,我要去找他對峙。」
說罷,便要往外走。
趙財神同我一左一右都拉住時嘉,好容易將他按坐回到椅子上。
時嘉氣惱得很,「你們拉我做什麼?這事非同小可!」
「你可知尚武將軍是何許人也?」
「我管他是誰,這事沒完!」
15
時嘉是個沉不住氣的,但我沒想到他這麼沉不住氣。
他連夜寫了折子參了尚武一本,功將自己送進了天牢。
沒等我想出應對之策,將軍邊的小仙侍過來通傳說尚武將軍指名道姓地說要見我。
我被押至大殿,此刻殿坐滿了神。
端坐在上方的是一個穿著明黃袍子的男人,我聽天兵們都喚他為天君。
「你就是誅?」
我不卑不地答道:「是。」
尚武站立在天君的左側,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向天君稟告。
「我們查到誅在凡間私設廟宇,敢問天君該如何置?」
廟宇?原不是為著時嘉那事。
我還在思索這尚武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時,一旁的眾神坐不住了。那純竹眼瞇一條小,「天君,這私設廟宇乃是重罪,可不能輕縱!」
眾神皆附和純竹的話,只我緘默不言。
天君屈起手指輕摳桌面,佯裝思索。片刻后,幽幽開口道:「誅,你可知罪?」
我直直對上天君的眼睛,毫無懼意。
「天君明察,這廟宇皆是我上天任職前所建。」
尚武一腳踹在我彎,我一時不察單膝跪立在地上,但背依舊直。
「錯便是錯了,錯了就要認罰。」
我咬著牙,只用我二人聽得見的聲音對尚武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自然是作踐你呀!」
尚武輕笑一聲,隨即向天君請命,說愿意親自下凡拆除違章修建的廟宇,一切財皆充公。
天君頷首,「既如此,便與尚武去辦吧了。至于你……」
說罷,他看向我,「打天牢,聽候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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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反駁,發現被人試了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被尚武押著往天牢去。
路上,尚武屏退左右,將我用力抵在墻上,眼中的惡意似乎要將我吞噬。
「你以為有姻緣神就能奪回你的一切?實話告訴你,在這天上,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天君這老狐貍,沒有解開得我言,所以在面對尚武的狠話,我毫無應對之力,只能靠眼神來表達我的不滿。
尚武將我倔強地看著他,笑了,「困猶斗,不自量力。」
說罷,便將我一把推進了天牢。
16
剛到門口,便聽到了時嘉的呼聲,甚是凄厲。我暗道不好,腳上的步伐加快了些許。
順著悉的聲音,我找到了關押時嘉的監牢,剛想他,卻傻眼了。那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人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時嘉嗎?
在我印象里,時嘉一直都是只驕傲的花孔雀。可只過了一夜,那件鵝黃的新便殘破得不樣子,臉上也滿是臟污,瞧著很是凄慘。
時嘉一見我,仿佛看到了救星,他攀上欄桿,向我出一只手,又哭又笑。
「誅哇……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我正想說些什麼,只覺后背被人猛力一推,轉過來時,看守天牢的天兵已經在落鎖了。
「進去!老實點!」
牢里,時嘉同我面面相覷。
「你也是來坐牢的?」
我有些氣,發現不知何時,言已經失效了。
便咬著牙答道:「巧了不是?」
時嘉下意識覺得是連累了我,充滿歉意地著牢門,「都怪我!我回去越想越氣,我氣得睡不著覺,便寫了折子想替你討回公道,誰承想,天還沒亮就被關到這里來了。」
我倚著墻壁,看了眼一旁有些沮喪的時嘉,「不怪你,是他們說我在凡間私建廟宇的事。」
「廟宇?」
時嘉不解地看著我,極不明白的樣子。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尚武不過是借了這個由頭,說到底還是為了他頂替我功績那事。
「嗯,說我私建廟宇,要全部拆除,所有東西都要充公。」
時嘉眼睛又紅了,「五十座?都要拆了?」
我點點頭,「這件事給尚武去辦了,他指定不會手下留。我只是擔心季蘭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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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便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哭聲,那聲音悉得很,跟當初我在雨夜聽到的別無二致,就是季蘭慈。
「嗚嗚嗚嗚……大人,咱那麼幾十座廟,都沒了……」
哭得極傷心的,我看不到,只能聽著干著急。
一旁的時嘉也聽到了,他扯了扯我袖子,「尚武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快想想辦法!」
時嘉努努,「我能有什麼辦法,按理說,你現在上了封神榜后,已經無法再與對話了。」
「季蘭慈?」
我試探地了一聲,那邊果然沉默。
「你還不信,我都說了……」
時嘉話還沒說完,便又聽到季蘭慈搭搭地應道:「大人?是您在我嗎?」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大人?如果是您,您就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