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做妾,與別的子共侍一夫。
我維護著自己僅有的尊嚴。
這個堅持,可能會被嘲笑。
我懼怕「妾室」這個份。
我怕我從此忘卻來時路,完完全全融這個時代。
但不能否認……
我曾過謝燕洲。
曾頸纏綿,相擁到天明。
曾策馬共騎,一路赴朝。
只是那虛假的歡愉仿佛泡沫一樣,倏忽破開,化為烏有。
荔枝香打斷了我的思緒。
崔玉昭不知何時走到了我邊。
他瞧了眼謝燕洲,輕嗤了一聲:
「貞潔是男子最好的贅禮,嬈嘉縣主虧大了。」
我的角了。
他不會是來自什麼尊平行世界吧?
「難過就喝點。」
說得我像酒鬼似的。
見我不喝,崔玉昭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顆梅子。
猝不及防,梅子被塞進了我的里。
只見他眉眼彎彎,眸中流溢彩,像人的妖孽。
墨發隨風拂過我的面頰。
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
吵鬧的人群聲霎時被隔絕開。
我突然發現,我與崔玉昭的距離近在咫尺。
近到我能數清他羽般的睫,可以看見他潔的皮上細小的孔,捕捉到他瞳孔一瞬間的收。
我心里有種奇怪的覺。
還未等我搞明白,就聽他張道:
「你沒事兒吧,沒事兒就吃溜溜梅。」
我:「……」
我翻著白眼推了他一把。
宛如嬉笑打鬧一般。
驀地,我似有所。
我抬眼去——
高頭大馬上的人正死死盯著這里,目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