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半天沒人應。
裴淮梅背著豬草路過,見到蘇清月眼睛都看直了。
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找他哥,還是這麼漂亮的人!
第11章 手破了
“我哥還沒回來,你找他干啥?”
“你好我是蘇清月,剛從首都來,我想去一趟縣城。”
“行,等我哥回來我轉告他。”
蘇清月和壯壯剛走,袁廣架著牛車把裴淮野拉回村了。
他們兩個一起當兵,退伍之后又一起進了西川刑偵隊。
因為經常要執行機任務,他們在便在雙水大隊偽裝份,裴淮野假裝縣城機械廠的二級技工,每日架著牛車去上班,袁廣是城里的游醫。
兩人經常架著牛車四問診,方便在城鄉往返。
“到家了,裴哥,你的傷勢有些嚴重,必須臥床休息。”
裴淮野早就換了藏藍布服,即使這樣也遮不住他的朗英俊,“行,我有數。”
裴淮梅見大哥回來了,笑著跑過來,“剛剛蘇清月找你坐車呢,你沒在。”
裴淮野和袁廣對一眼,兩人都想起來火車上的‘蘇清月’蠻橫無理。
裴淮野劍眉一凜,眼里滿是不屑,“蘇清月?不拉!”
裴淮梅恨鐵不鋼,“大哥你知道人家長得多漂亮嗎!?我從沒見過那麼水靈的人!”
“關我屁事。”
裴淮梅看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大哥氣得直搖頭。
有錢不掙,漂亮人也不興趣,退伍津就一輛牛車,在機械廠當二級鉗工,工資一個月才二十八塊。
一點出息也沒有,難怪爸媽不待見他!
裴淮梅背起竹筐氣哄哄走了,走到蘇家門口朝里喊了句,“我哥回來了,你自己去問問吧。”
裴淮野吃了藥沉沉睡去,夢里異常燥熱。
那一團乖乖窩在他懷里,一會兒撒,一會兒哭泣。
呼吸和低織妙的大網,深深網住裴淮野,讓他沉溺于此,不愿醒來。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夢里的旖旎。
蘇清月在外面問,“裴同志你好,我是蘇清月,請問......”
裴淮野腦子昏昏沉沉,本沒仔細聽外面的人聲,只有被強行打斷后的怒意。
“滾!”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夢里風萬種的人,再一次朝下探出手。
......
蘇清月莫名其妙搖搖頭,蘇壯壯氣得小臉皺起來,“姑姑他脾氣壞吧!是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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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廣去大隊打谷場溜達一圈,在向隊長面前把‘蘇清月’在火車上蠻橫無理的事兒添油加醋講了一遍。
向隊長想到蘇清月麗大方的樣子眉頭皺,“看著那姑娘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年底要評選先進大隊了,這批知青城里來的多,可不能慣出些資本主義的作風,帶壞其他人!”
向隊長沉思半晌,先去知青院敲打了城里來的知青。
又去蘇家給蘇清月做思想工作。
“你們這些剛從城里回來的年輕人,要起榜樣作用帶頭建設好農村。”
蘇明強委婉建議先讓兒休息幾天。
向建明不樂意,“人家知青院都從明天開始干活了,蘇清月不去你們家工分,到時候分的糧食不夠怎麼養活一家人?”
蘇清月攔著爹和大哥,笑意盈盈,“向隊長,我明天就下地干活。”
向隊長欣一笑,這才滿意離開。
第二日天不亮,村里的廣播就響了。
蘇清月迷迷糊糊坐起來,蘇清溪看著二姐豆腐似的臉,笑嘻嘻湊過去了一下“姐,快起來吃飯。”
蘇清月和小妹打鬧完,和家里人一起吃了玉米碴子粥,就下地了。
向隊長把一面坡地分給了知青院和蘇清月開荒,其中蘇清月的地最次,石頭多草又高。
“姐,隊長咋給你分這種地呢?”蘇清溪憤憤不平,李紫蘭也很奇怪,“算了,咱們快點干完,等會兒一起來給清月幫忙。”
蘇芊芊和周文芳本來還在為一大早上工生悶氣,結果看到蘇清月的活兒比們還不好干,心里瞬間平衡了。
夏天的日頭出來很早,蘇芊芊把準備好的頭巾綁在頭上抵擋烈日。
汗水不一會兒打了的額發,一張致的臉蛋白里紅,眼睛像是水洗一般明亮清澈。
雖然頭巾遮擋住一部分臉,但出的手腕和脖頸又白又,段好,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行起來好材顯無疑。
在一眾同志里,得格外扎眼。
一時間好些人都朝著蘇清月去,有不男人眼神都瞇瞇的,一些婦嬸子見自家男人眼珠都要掉出來了,就把矛頭對準蘇清月,里罵著狐子!
蘇清月本人并不清楚這些骯臟心思,揮舞鋤頭沒一會兒掌心就紅了,歇口氣又繼續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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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家里人過得這麼辛苦!
想到這兒還是覺得要去縣城找工作,靠掙工分改善家里的日子太難了。
下工之后,戴小紅和李蕓回知青院做好了飯,玉米碴子粥,一盤炒野菜,一盤炒蛋。
伙食可以說相當不錯了。
但周文芳嫌棄的皺眉,“沒有嗎?!”
李蕓沒好氣道:“隊長說了,咱們是下鄉來建設農村的,不是來福的!”
蘇芊芊打圓場,“不是每個人分了一袋五十斤的糧食嘛,可以先把白面拿出來做飯吃,等秋收分了糧就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