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紅漲紅了臉,“我不吃,我的米細面要留著寄回家。”
幾個男知青呼嚕嚕吃飯都沒時間說話,蘇芊芊見沈尋寶沒來。
夜里去灶房用自己的白面給沈尋寶做了一碗面。
......
蘇清月一連三日都分到最差的地開荒,一雙白的小手磨破了好幾個大泡,手腕還腫了。
蘇明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明兒不要去上工了,我蘇家不缺這一口吃的。”
蘇清武也勸說,“清月你明兒去縣城看看,順便取包裹,你有文化看看有啥工作能做不?”
“那爹跟我一起去,我帶你看看腰。”
蘇明強擺擺手,怎麼勸都不聽。
第二日天不亮,蘇清月就掏了五分錢坐上了去縣城的公共汽車。
裴淮野上的傷口結痂了一大早趕著牛車去縣城換藥,他剛把牛車寄存好,就見到公共汽車從眼前開過去。
他掃了一眼車窗,立即怔住!
靠窗的姑娘眼若秋水紅齒白,那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紙條姑娘嘛!
裴淮野行先于大腦已經從牛車上跳下來追著汽車狂奔,他像一只兇狠的獵豹,跑得傷口裂開鮮溢出都不敢停下來。
進城后路上車水馬龍,好幾輛車都在公共汽車站停下,蘇清月先去上了個廁所,問路之后又朝郵局走去。
裴淮野氣吁吁跑到汽車站,慌張急忙搜尋著那一抹倩影,卻沒找到人。
心頓時沉到谷底,一雙眼睛沉得可怕。
裴淮野跑出汽車站左右顧盼,眼神又一下子定住了。
那姑娘正朝著郵局走去!
裴淮野過了馬路,一個健步沖到郵局門口,只聽那姑娘聲詢問,“還有蘇芊芊的包裹嗎?”
裴淮野如釋重負出一個笑容,原來蘇芊芊呀。
第12章 沒吃
蘇清月取了首都爸媽寄來的被褥服,里面還包含了蘇芊芊的。
除了包裹,蘇清月還單獨收到蘇遠的一封信,里面還有十張大團結和十幾張的票據,有全國糧票、糖果糕點票和布票。
“清月,錢票不夠了給二哥說,我進了報社工資還不錯,你在鄉下照顧好自己。”
蘇清月看完信沒忍住紅了眼眶,這個二哥是真的把當妹妹的。
眼前突然遞過來一張手帕,“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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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野眼神異常明亮,帶著期待著蘇清月,“你、你還記得我嗎?”
蘇清月睜大眸子,滿臉不可置信著眼前的男人,破涕一笑宛如桃花綻放,呼道:“你是救我的那個英雄!”
裴淮野劍眉舒展,聽了這個稱呼悄悄紅了耳,“我當日不是故意失約的,說來話長......”
門口一位大爺,“小兩口吵架去別的地方去,別在郵局門口擋路啊。”
蘇清月得臉頰都紅了,裴淮野心臟怦怦跳,假裝鎮定拎起來兩個包裹就走。
蘇清月面若桃花,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裴淮野站在邊高大英俊,平時冷厲的一張臉此時溫和多。
蘇清月角噙著笑意看一眼裴淮野,裴淮野也笑著過去,兩人視線在空中匯又各自躲閃移開,下一瞬又對起來。
什麼也沒說,兩人都低頭笑了。
砰!
裴淮野看蘇清月,走著走著腦袋一下子撞到電線桿上,蘇清月噗嗤一笑。
路邊的大樹綠意盎然,太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影。
蘇清月笑得眉眼彎彎,黃的布拉吉很修,穿在上襯得大腰細曲線極好。的臉頰像吸飽水一樣白里紅,眼睛清澈明亮,睫長而卷翹,瓣和花一樣飽滿,鎖骨和胳膊水一片白的晃眼。
整個人站在樹下又純又,艷人。
裴淮野只覺得心臟深傳來一陣陣激烈的心跳,他著蘇清月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深和占有。
蘇清月慌移開眸,這才發現裴淮野的口和手臂流了。
“你怎麼傷了?”
裴淮野下意識握著那只傷的小手,“沒事兒今天就是來拿藥的。你的手怎麼起這麼多泡?”
蘇清月回手,小小的嗔了一眼裴淮野,“下地干活弄的,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那日救了我。”
裴淮野目灼灼,“好,我們先去衛生所看看,再去國營飯店吃飯。”
兩人到了衛生所,醫生一看蘇清月是干活磨破了手,手腕也有些腫,就給開了藥,“沒啥事,涂了藥這樣就行了,下一個。”
裴淮野坐下打開傷口,醫生笑著打趣,“我就說怎麼讓小媳婦下地呢,原來是你男人傷了呀,這些藥和紗布拿去自己包扎,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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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鬧個大紅臉,但都沒有糾正醫生的說法。
他們并排坐在休息區,裴淮野洗了手先給蘇清月手心手腕抹了藥,又學著醫生的手法輕輕。
一雙骨節分明的小麥大手捧著一雙白皙的小手,雙手視覺沖擊強烈,一下子和夢中的旖旎場景疊,裴淮野耳燒紅。
還好他皮不白看不太明顯。
裴淮野只覺得手心著火一樣,一灼熱順著雙手蔓延全,他手臂青筋鼓起脈似要噴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