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錯了,你和宋然一點都不像。」
我反相譏道:「之前我也看錯了,以為你是朵高嶺之花,后來我才發現,高嶺之上不只有花,還有屎。」
「顧月!」
「干嘛?不是請我吃飯就別我。」
06
自從江雪來了之后,那些烙印在上的疤痕逐漸消失,被剪斷的頭發逐漸留長。
幾個月下來,鏡子前面的我好像換了一個人。
我也可以不再含駝背,我也可以穿上短袖短,出干凈的四肢,我也可以扎起俏皮的高馬尾,大方自信。
高三一次模擬大考后,周景行約我到學校后山。
傻子才去。
我把書包掏空,在里面裝了子、磚頭,刻意繞遠路回家。
意料之中,他又在我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堵我。
我想過他要打我,罵我,但我獨獨沒想到他要惡心我。
我掏出了磚頭棒,而他卻拿出了書與玫瑰花。
以前做夢都想聽到的喜歡,現在卻覺得無比刺耳。
「顧月,我承認,你和宋然不一樣,你更特別,更吸引人。」
「我喜歡你,跟我談個。」
我說:「你先別急,我找個東西。」
我低頭在包里翻找用什麼趁手的武可以把他打醒。
他卻趁我不備彎腰親在我的臉上。
沒有一秒猶豫,多猶豫一秒都是對不起自己,我一掌呼在他臉上。
明明沒有扇他右臉,但他的右臉跟著被打的左臉一起泛紅,他像是被打蒙了,眼神黯淡下來。
我從包里拿出來防狼噴霧藏在后,只要他有作,下一秒我就會先讓他睜不開眼,隨后再來個過肩摔讓他黏在地上起不來。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緩過勁兒后,用舌尖頂了頂臉頰,輕笑一聲道:「你知不知道被你打還爽的?」
「顧月,再用力點兒。」
江雪教過我怎麼對待混混,暴徒,但沒教我怎麼制服變態。
媽媽啊!!!
我嚇得用防狼噴霧呲他一臉,慌里慌張地跑掉了。
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地著被他親過的臉。
明明都已經掉層皮了,但臉上的臟東西像是刻進了心里。
我越想越難,一回到家就不停地用水清洗自己的臉。
江雪發現我的異樣,看著我半張被紅的臉,皺著眉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又有誰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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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打不過我。」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但他不經過我的允許親我了,我嫌惡心,想吐。」
我一邊說,一邊仍在用自來水不停地沖洗著面部。
我像是沒有痛覺,不停地著那塊皮,很快,那塊就起了一大片紅疹子。
江雪連忙阻止我這過激的行為。
遞給我一張紙。
我順手接過來臉上的水珠。
「顧月,你覺得你干凈了嗎?」
我不知道,只是不停地。
接過我手里的紙道:「他的雖然留在你的臉上,但實際上刻在你的心里,如果你不徹底解決問題,便永遠也不干凈影。」
「那我該怎麼辦?」
遞給我一只錄音筆,類比道:「這張紙不是讓你干凈他留在你上的痕跡,而是讓你記錄他的行為讓他到害怕。」
「你不讓他害怕,他就會一直纏著你,不停地你的底線,不斷地惡心你。」
「直面問題永遠比逃避問題要好。」
「顧月,媽媽相信你能夠解決。」
我的作漸漸停了下來。
正如江雪所說,第一次告白失敗后,周景行總是纏著我。
他給我帶早餐,茶,給我寫曖昧的小紙條。
后熾熱的目讓我如坐針氈,渾難。
他們羨慕我被周景行喜歡上,同桌讓我接他的喜歡,說我倆有戲。
我讓他閉。
明明我被他霸凌過,人怎麼會喜歡上霸凌過自己的人呢?就因為他送的一點小玩意嗎?
我把周景行送我的東西,還有小紙條全部給了班主任。
但得到的回復卻讓人無比失。
「你穿這樣,故意引人喜歡,該反省的不是你自己嗎?」
明明都是生,為什麼不能共我的境,而是選擇為對方的幫兇呢?
我皺著眉頭問道:「老師,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錄音筆里播放出來剛說出口的話。
我知道我的行為是錯的,但是有時候不采取非常措施,他們永遠也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
的臉變得不好看。
「顧月,你先回去,老師等會兒會理這個問題的。」
我再次按錄音筆。
「老師,不要等會兒,現在就理。」
07
放學后,周景行接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教育就被放了出來。
他攔住我說:「顧月,你真是又乖又可,遇到這種事還像個小朋友一樣告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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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又想打到他閉。
但他卻笑著說:「顧月,手,我說過很爽的吧。」
我緩緩放下手。
他笑著看著我,眉眼彎彎的樣子仿佛單純無害。
「你這樣乖乖的,其實也蠻可的。」
我無視他,繼續向前走。
「周景行,你這樣說話,也蠻惡心的。」
他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著沒用的東西。
「其實,告老師本沒用,他們不會管這些小事。」
我看著前方沒有監控的路段,笑著說道:「是嗎?那如果小事鬧大了呢?」
「你也知道的吧,在弄不清楚真相前,人總是同弱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