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夢想是北舞,是桃李杯冠軍。」
祁沉也接著上前一步,高大的影顯得格外拔。
「大家好,我是祁沉,一名熱游泳的育生。從八歲第一次溺水的恐懼和絕,到 18 歲的在泳池如魚得水,日復一日的訓練,都是對自己和意志的雙重考驗。失敗、傷痛、質疑都沒有使我放棄,因為我有夢想。」
他頓了頓,收起了所有不正經,目格外堅定。
「我的夢想是北,是奧運冠軍。」
臺下掌聲雷。
18 歲,那些憾的夢想,終將圓滿。
14
領完獎后下臺,班里生蜂擁而至,抱著獎杯拍照。
「找個人替我們拍個大合影吧。」有人提議。
我揚起角,朝許星招了招手。
「許星,麻煩你幫我們拍張照好嗎?」
「畢竟,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參與。」
許星強忍著怒火,舉起手機。
祁沉則大踏步走到沈熠面前,將手機遞給他,掛著抹得意的笑。
「學委,辛苦幫我和我老婆拍張照。」
沈熠冷著臉接過。
祁沉將照片遞給我看。
「還行嗎?」
我:「一般吧。」
祁沉一臉很好意思:
「那就再辛苦學委一次,我老婆不太滿意呢。」
沈熠終于忍不住了,沖著祁沉怒吼:
「祁沉,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長手一攬過我,笑得格外燦爛:
「我啊,算林月野的老公唄~」
沈熠臉鐵青,咬牙看向他:
「你一個育生混混,也配得上小野?」
「還奧運冠軍,簡直癡人說夢!」
我上前一步。
看著沈熠,冷笑一聲:
「祁沉,這次模擬考,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排名是全省第 25 名,知道祁沉最近比賽績是多嗎?全省第二,全國第五。」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差生,哪來的臉去看不起別人呢?」
我扯了扯祁沉的角,轉頭,同他并肩離開。
「把照片發給我,我要當屏保。」
「等一下,我要。」
「你個大男人怎麼能比我還白?」
「我那是泳池漂白腌的。」
……
15
放學,我和沈熠回家,被沈熠攔在半路。
我很煩躁:
「干什麼?」
他解釋:「不是要考北舞,回家,我幫你補文化課。」
「不需要。」
從前他幫我補課,總是極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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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那麼簡單的題,我怎麼就理解不了。
每次幫我,對他而言,如同煎熬。
「晚會節目的事,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他低下姿態,語氣難得的溫,
「別鬧脾氣了好不好?」
我呵呵一笑:「沈熠,我從來就沒跟你鬧脾氣,我的功課不需要你心,你若是閑得慌就去找許星探討什麼詩詞歌賦人生哲學。」
「小野,我不喜歡許星。」
他急忙解釋,又向我保證,
「高考志愿我會填北京,畢業后我們就在一起,我答應你。」
我皺了皺眉,直接破他的謊言:
「可你和許星不是才剛剛申請了國外名校嗎?」
「小野,我只是試試,并沒有想出國的……」
我只覺好笑至極。
上一世,他也是說好和我一起去北京的。
直到我藝考那天,許星故意告訴我:
「沈熠問我想去哪上大學,我說想出國,他就和我一起申請了同一所學校。他不會沒跟你說吧?」
擺著高高的姿態,滿臉的嫌惡:
「林月野,你還要糾纏他多久呢?他明明就不喜歡你的。」
「全世界,只有沈熠配得上我,也只有我配得上他。」
那次,因為許星的刺激,我沒有考上心儀學校。
沈熠面對我的質問,只輕描淡寫地解釋說是國外的優勢更好,他并不喜歡許星。
他承認了我們的關系,給了我朋友的份。
告訴我,只要等他幾年,等他畢業,我們就結婚。
我信了他的話。
等到他畢業,他又說要先把力放在事業上。
他和許星一起創業,趕上了行業紅利,二人事業風生水起。
那幾年,我在舞團跳舞,不溫不火。
老師總說我資質很好,可跳出的作沒有。
沈熠和許星了口中的金玉,門當戶對。
他承諾我的婚姻,早已一次又一次擱置。
16
我看了眼日歷上的數字,高考越來越近了。
反正沈熠馬上也要出國了,我也不會再追著他跑。
祁沉的小屋子里,我們兩個學渣瘋狂背著書。
「《馬關條約》是誰簽的?」
「不是我簽的……」
「我知道不是你!」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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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鐵鍋燉不下?」
「學累了,吃點?」
「行……」
忙活半宿,這知識是真不進腦啊……
翌日一早。
我和祁沉出門時,竟意外撞見了沈熠。
邊,還跟著他爸媽。
幾人沉著臉,著震驚和怒氣。
沈熠率先質問我:
「小野,你本就沒住學校宿舍,你這幾天都住在他家?」
我沒否認:「對呀。」
他爸媽聞言,頓時臉大變:
「小野,你好好的孩子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我們一直拿你當親生兒,從小當大小姐養著,你竟然自甘墮落到和小混混同居!」
「趕給我滾回家去!」
我靜靜地站在那里,聽著他們一言一語的嘲諷。
隨即扯了扯角,平靜開口:
「叔叔阿姨,這些年承蒙你們的照顧,我激不盡,但我已經年了,未來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這些年你們養我確實花了不錢,但我父母離世后留給我的產業,一直是你們代為經營,其中所獲利潤,應該遠遠多于養我的錢吧?我不會索回,權當對你們養育之恩的答謝,但以后就不麻煩你們了,我會找律師做好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