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沈熠并沒有去國外讀書。
反而和許星都考了北京的同一所大學。
來自同班的學霸學神的組合,仍舊在學校引起不轟。
他們仍舊會一起比賽,一起獲獎。
學校論壇,有人發過一張二人的照片,慨天生一對。
面對眾人的議論,沈熠卻直接否認了。
「只是同學,我有喜歡的人。」
后來,有人發現,他好像真的有喜歡的人。
他喜歡看古典舞演出。
每次去,都會抱一束向日葵,有人猜測,那是給喜歡的生的。
彼時,我們已經大二了。
祁沉由于績優異,進了國家隊。
我因為在一部火電視劇里做了舞替,一夜間了「網紅」
網友一片夸:
【林月野這舞跳得太牛了,不愧是當年藝考第一名。】
【妹妹這臉,這材的,不考慮去娛樂圈嗎?】
【聽說妹妹最近有演出,連夜搶票。】
劇場演出場場滿。
轉而,開始有人發現。
每次演出的第一排,總會有一束抱著向日葵的男生,靜靜地看著舞臺。
后來,不知誰傳出,那個男生是頂尖學府的學霸,與我青梅竹馬。
網友開始瘋狂磕我們的糖。
而這時,許星卻在網上發了一張他與沈熠比賽的合照,配文:
【最懂彼此的人。】
只是,這次,卻迎來一片罵聲:
【不是這位姐,人家沈熠早就否認過啊,跟你只是同學,你來這蹭什麼?】
【大姐,想紅想瘋了吧?】
【許星啊,上學時仗著績看不起人,大家都膈應的。】
【人家青梅竹馬的有你什麼事啊?是誰給你的自信,沈熠會喜歡你的?】
【一臉心機惡毒樣。材、值、氣質都被月野吊打。】
網上八卦新聞一時熱度空前。
沈熠父母,竟然還接了采訪,表示:
「小野啊,那可是我們兒媳婦,和小熠青梅竹馬,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小野父母過世后,我們就將接回了家,培養跳舞,拿當親兒疼。」
看著這夫婦二人判若兩人的態度,我只覺好笑。
我拒接了他們所有示好的電話,轉頭發了條當年找律師擬好的合同。
其中清清楚楚寫明了這些年,他們靠著我家的產業賺的錢。
Advertisement
【還以為這夫婦二人多善良呢,沒想到是吃絕戶!】
【小野從七歲就跳舞,哪是你們培養的?】
【你們吸著人家的,還要人恩,要不要臉了?】
很多都追問我關于與沈熠關系之事。
【聽說沈熠和您是青梅竹馬?】
我想了想:
「一個村的,不。」
反手發了條微博,艾特祁沉:
【這是還未合法的老公。】
一時間,祁沉賬號漲無數。
【老天,不愧是月野嚴選,果然長得帥的都上國家了!!】
【這雙開門材,這大長,不敢想象睡在這上面會有多開朗。】
【這是什麼人間絕配,我狠狠磕了。】
當夜,我睡在八塊腹上,格外的快樂。
某人早已不是被一下都炸的年紀了。
花樣格外的多,格外的賣力。
我逐漸招架不住。
都游了三千米了,怎麼還一用不完的牛勁?
「睡覺睡覺!我要困死了!」
我囂抗議。
按著他作的爪子:
「給我把服系好。」
他靈活繞開,聲音低啞:
「老婆,穿著服怎麼睡覺呢?」
……
20
演出結束后,我依舊又看到了沈熠。
這人啊,是真的賤。
當年追著他跑時,他理不理。
如今避著他,他卻像甩不掉的癩皮狗一樣。
他抱著花,神落寞。
「小野,我明白,以前自己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
「可我真的是喜歡你的,這些年,我總以為,你會回頭看我一眼。」
他低著頭,聲音沙啞,眼睛泛紅: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忽然之間就不在乎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前世的一幕幕總像場絕的夢。
「沈熠,我做過一個夢。」
「畢業后,你丟下我和許星去國外留學了,你說等你畢業就結婚。我等啊等,等到你畢業,你說要有事業才能娶我,要我再等一等。」
「后來,你和許星一起創業,你們朝夕相,互相欣賞,了眾人眼里的金玉。沒有人知道,我才是你的朋友,那時我求你,求你來看我的演出,哪怕來一次,送一朵花,我都會原諒你,可你,一次都沒有。」
Advertisement
他愣在那里,有些不可置信。
我看著他,苦笑一聲:
「你說,那種小劇場有什麼檔次?你知道我一天天有多忙嗎?」
「是啊,你忙著和許星約會,你們一起在納斯達克敲鐘,一起旅行,一起見父母。」
「我等了你那麼多年,我不甘心,可又怎樣呢?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惡毒配。其實,我病了好久,最后,我瘋了一樣自殺了好多次,面對我一次次的道德綁架,你煩了,說我娶你還不行?」
「可就在結婚前夕,許星發給了我的懷孕報告,而我,恍恍惚惚,從舞臺高跌落了瘸子。」
我閉了閉眼,嚨發。
「最后呢,你父母給了我一筆錢,要我自生自滅……」
他愣了愣,慌解釋:
「我……我怎麼會這樣?我不會這樣的小野,我說過我會一直護著你的,只是夢而已。」
我漠然搖頭:
「不是的。」
「沈熠,我是不夠聰明,但也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