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巍巍地點進那篇報道,他們已經出了我們當事人所有的份信息,但報道上寫的所有東西,我都不知道。
報道上寫得不清不楚,一字一句都好像在針對我的暈倒太礙事,打斷了他們求婚,在這篇報道里,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變了他們的絆腳石。
我點開評論,我想網友應該不會相信這種離譜的話,可映眼簾的全是謾罵。
「聽說那個暈倒的的是那個男的妹妹,有哥癖,為了不讓自己的哥哥跟別的生結婚搞這出。」
「被求婚的生和那個暈倒的還是朋友,這人真壞,我哥要是跟我朋友結婚我不得呢還裝暈倒。」
「我同意樓上。」
「加一。」
……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你現在好點了嗎,小稚,你在哪現在,我去找你。」
林喬的話讓我回過了神,掛了電話讓我在微信給發位置,我回頭看了一眼床頭的病床號,用語言念出來發給。
病房再次變安靜,我回想起剛剛看見的評論。
什麼哥癖、什麼朋友……
這都是什麼莫須有的東西。
我盯著手機發呆,手機響起提示音,我點開,是新的好友申請。
我看著陌生的網名和頭像,點了同意。
對面幾乎是準備了很久,剛同意,就一腦都發了很多信息。
一大部分是聊天記錄的截屏,我點開后,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線徹底被撕碎。
【我覺得小稚有哥癖。】
【啊,好可怕。】
【有點相信你之前說的了,寶寶。】
【跟你說了嘛,這個人就是不行,不然我也不會討厭呀。】
……
【清清,畢竟是我妹妹,明天別翻臉,裝一下也行。】
【知道啦,為了你我會的。】
……
只看了兩張,我就再也不敢在點開其他的截屏了。
我抖著手,給這個號主打了電話。
接得很快。
「你好啊,簡小稚。」
這個聲音,我不用思考就知道是。
「那些評論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看著姍姍來遲的林喬,突然有了底氣,沖大吼道。
「哎呀,原來你知道了呀,也不用我一點一點給你截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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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我做這些事簡辰可都知道,他可沒攔著我……你。」
我猛地掛掉了電話,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撕碎了一樣,疼得不行。
我默默地走向窗臺前,看著窗外。
天氣真好,可我卻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一陣天旋地轉,我暈了過去。
3.
再次醒來,我邊多了一個人,是飄起來的,我愣住了。
「你是?」我問。
「你的復仇系統。」
圍著我轉了一個圈,停在了我的眼前,對我說。
「什麼復仇系統,我還在做夢嗎,現在。」
我沒聽懂說的話,只覺得我現在應該還在做夢,夢沒醒罷了。
「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系統,我的出現就是為了拯救你,簡小稚。」
指了指,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我被逗笑了,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差,難道是臆想癥嗎。
我轉想走出這個白空間,卻又飄回了我面前。
「你不想報仇嗎,難道要一直逃避陳清嗎?」
一句話功到了我的痛,我知道自己有多害怕陳清,只是看見就會忍不住發抖。
「我可以幫你。」
見我猶豫,繼續對我說道。
「我應該怎麼做。」
「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你自己。」
打了個響指,白的空間瞬間天旋地轉。
我下意識地閉了眼睛。
「簡小稚,你還睡?起來掃地。」
悉的聲音響起,我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險些讓我丟了神。
這是七年前的宿舍,剛剛沖我吼的人,是陳清。
「宿主,因為您到的傷害是從七年前開始的,所以我們把您傳送到了七年前。
之后您的所有行為,在這里都不限制,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您復仇功。」
我聽著耳邊系統的聲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是第一次覺到原來有人撐腰是這種覺。
「簡小稚,你死了?」
陳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
2015 年 5 月 24 日。
就是今天,陳清在今天晚上了我的服,拍了那些照片,也是從這天起,陳清有了我的把柄之后,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我。
想到這里,不打了一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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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起來了就滾過來干活!」
一個玻璃杯扔了過來,卻沒砸到我,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聽到玻璃杯碎了的聲音,我回過了神,這次,我不會再被欺負了。
陳清見杯子碎了,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杯子碎了,你滾過來給我一點一點起來拼好。」
4.
「啪!」
手拽我,我直接反手給了一掌。
「你讓誰起來?」
我穿好鞋,從床上下來,看著捂著臉的陳清,笑了。
「我看今天貌似是你值日?
「你去起來。」
我一字一句地對說,陳清也反應過來了,的眼睛猩紅,但對比之前好像了一囂張跋扈。
「你……」
我沒理會,轉進了衛生間洗漱。
鎖上門后,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憔悴得像個八十歲的老人。
我想去找我的牙刷,看了一圈也沒找到我的洗漱用品,不用想也知道又是陳清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