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忍不住,捂著哭了起來。
我本來是想和他道歉的,但是他一點都不在乎我。
他喜歡男生,但是他不喜歡我。
怕他聽見笑話,我跑回自己房間,捂著被子哭了好久。
哭累了,我開始收我的東西,把服一件一件疊進行李箱。
門咔嚓一聲響。
淚眼模糊間,我看到我哥手里甩著一條皮帶,臉沉地朝我走了過來。
「哥,你要干嗎?」
我有點害怕這樣的陸毅年,很兇。
手里的皮帶一下一下打在他的掌心。
可他的眼神是盯著我的。
我覺,那皮帶不是打在他的掌心上,而是打在我的上。
他好像還喝了好多酒,臉酡紅,西裝領帶也被他扯歪了。
在我印象中,他是不怎麼喝酒的。
一喝多,就會發瘋。
就在他要靠近我時,我拔朝床的另一邊就跑。
看他那架勢,他像是真要打斷我的。
沒想到陸毅年速度比我快,他住了我的腳踝。
他拖著我的腳往床中央帶:
「喜歡男人,還是我的好兄弟是吧?」
我害怕得連滾帶爬向后躲:
「哥,哥,我錯了。」
「你別生氣。」
他一把把我拽回下,掐著我的脖子說道:
「幾天不管你,都學會玩男人了。」
「遲彥凜,你真的是欠收拾!」
我哥強勢地抓住我的手,不給我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只手扣我的雙手,舉在頭頂,實。
一只手把皮帶甩在我上。
08
我疼得冒冷汗。
陸毅年像是瘋子一樣,恨不得把我死。
他一臉瘋狂地咬著我的肩膀,一邊赤紅著雙眼冷笑:
「居然還想著搬出這里。」
「遲彥凜,你的窩就在這里,你還想跑去哪里?」
「怎麼,想去和秦征一起住?」
我哭著搖頭:
「哥,我沒有。」
「好疼,你別打了。」
可他不聽,了我好幾下后。
他著我的下狠狠吻了上來:
「遲彥凜,你想都不要想。」
「你不讓我談,我沒談。」
「你把我的追求者趕走,讓我單了這麼多年,我也沒說你什麼。」
「你說什麼,我都滿足你。」
「現在你拍拍屁,跟我說你和我的好兄弟在一起了,你要搬出去住。」
「你把我陸毅年當什麼?收容所?」
我震驚他會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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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閃過一希。
連上被甩的那幾條皮帶都忘記了。
狗一樣主吻了吻他。
如意料中一樣,我哥暫停了對我的懲罰。
我和他道歉:「哥,對不起。」
「我錯了,你別打我了行不行?」
「我聽你的話,我不走了。」
我哥皮帶又舉了起來,我又吻了他一下:
「我明天就和秦征分手,我明天開始就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他似乎滿意了,抱著我說道:
「遲彥凜,你是我養大的。」
「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哥喜歡我,心里的震撼不亞于世界末日。
他埋在我的肩膀上,安靜了一會。
就在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又開始發瘋了:
「說你喜歡哥哥,喜歡陸毅年。」
我了,臉不知何時紅了個遍,半天聽不到。
他臉又沉了下來。
我口而出:「喜歡哥哥,很喜歡很喜歡。」
「遲彥凜喜歡陸毅年,很喜歡很喜歡。」
我以為這兩句話會是安劑。
沒想到了陸毅年的興劑。
他的眼睛紅了。
我被欺負了!
09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哥正在我的服。
傷口被牽扯到,我疼得眼眶一下就紅了。
「對不起。」他道歉。
他把手里的藥在我的傷口,還很心地給我吹,就連屁上都不放過。
我本來是恥的,但是一想到,傷口是他甩下來的,就應該他負責。
而且昨天結束時他還幫我洗了個澡,我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房間里的氣氛很詭異,卻莫名和諧。
上也有幾道。
我哥在很認真地給我藥,我盯著他看了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服已經換了。
不是昨天那套皺的西裝。
脖子上好像有一排牙齒印。
是我昨天咬的。
余往床下一瞥,昨天晚上收拾了一大半的行李箱已經不見了。
我角忍不住勾了勾。
就在我哥給我穿好服后,敲門聲響了起來。
是秦征。
他看到我哥從我房間把我抱出去,一臉悲痛地看著我們:
「你們……你們居然背著我搞在一起了!」
我心虛地躲在我哥懷里不敢看他。
「遲彥凜你睡了我,說好會對我負責的。」
「我的床你還沒下來幾天呢,你又上了你哥的床,你對得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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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你們哥倆太欺負人了……嗚嗚嗚……渣男!」
陸毅年把我抱坐在沙發上,給秦征倒了杯昨天就泡的茶。
我愧疚得抬不起頭。
「得了,再演他該自責死了。」
不知道我哥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我的視線終于落在了秦征上。
然后,我看到剛剛還悲痛絕的人,下一秒就嬉皮笑臉地接過我哥手里的茶笑道:
「你把我男朋友搶去,我還不能哭兩句了?」
我哥眼神冷颼颼掃了一眼秦征,他乖乖閉了。
我小臉一垮,問給我拿牛的我哥: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哥沒來得及說話,秦征那個大就說道:
「遲彥凜你應該謝我,要不是因為我,你肯定還沒認清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