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哥那木頭也是,要不是因為我,他怎麼可能跟你說真話?」
他曖昧地指了指我和我哥:
「你們倆怎麼可能現在才起床?」
我強歡笑:「所以說,我和我哥是了你的局。」
「并且我本就沒有睡你!」
秦征點了點頭:
「雖然招是損了點,但是結果不錯啊,你們倆皆大歡喜了。」
我咬牙切齒:「那我腰為什麼會疼?」
我哥危險的眼神掃過秦征。
秦征了鼻子,心虛地說道:「我掐的。」
「那你上那些點呢?」
「我姐的口紅。」
看我臉越發不好看,他撿起桌上的糖朝我哥扔來,轉移話題道:
「陸毅年,還不謝謝你爸爸我。」
我哥抱著渾抖的我,聲音有些淡然:
「給你三秒機會,再不跑就沒有機會了。」
秦征還沒反應過來我哥的話,我哥直接報數:「三!」
我一下跑過去,對著秦征拳打腳踢:
「秦征我謝謝你!」大爺的!
秦征捂著臉:「遲彥凜,你怎麼恩將仇報呢?」
「陸毅年,你管管你家臭小子。」
「我靠,你別打我的臉啊!」
為什麼恩將仇報?
我他媽昨天屁上被皮帶的,現在還在疼呢。
出損招的時候,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不過,我哥也喜歡我。
我和秦征一錢關系都沒有。
那天早上的戲是他自導自演的,我還是干凈的。
沒有什麼消息比這還好了。
然后我一高興下手重了點,我把恩師的臉給打腫了。
秦征走的時候罵罵咧咧的,還把我哥幾百萬的茶給順走了。
其名曰是給他的醫藥費。
10
自從那天過后,我和我哥就默認在一起了。
我的傷在他的細心照顧下,慢慢好了起來。
晚上我滾進他的被窩。
看到他的呼吸因為我而變得越來越凌,我就有些得意:
「哥,那天我進你屋跟你借吹風機時,你手里著的照片是誰的?」
我角帶笑問出藏在心底好久的問題。
我哥瞧著我,間溢出低低的笑聲。
他住我的手,吊足了我胃口:
「想知道?」
我亮著眼睛,在他掌心畫著圈:
「想。」
他住我的指尖,不讓我:
「如果是其他男生,你會生氣嗎?」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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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得不開心,心里妒忌得要死,上卻咬著牙說道:
「不會,我怎麼會生氣呢?」
「我沒有那麼小氣。」
我哥著我的手指,滾燙的氣息灼燒在耳畔:
「阿凜,原來你對我的事這麼無所謂啊?」
「我拿著其他人的照片干壞事,你竟然不吃醋!」
「哥哥很不開心。」
我:「?」
抬頭看,我哥的眼神沉沉的。
和那天晚上一樣。
「哥哥。」
我咽了咽口水,真怕他又出皮帶往我上甩。
我傷才剛好呢。
我快速在他上親了一下,安他:
「你別嚇我。」
「我害怕。」
陸毅年閉了閉眼睛,把我抱進懷里:
「對不起,是哥哥失態了。」
「還有,你我哥哥時,別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我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我其實沒在……」撒。
「我覺你在跟我說……我!」
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尷尬地往他懷里埋了又埋。
「害了?」
我掐了一把他的腹,忍不住吐槽:「你還是閉吧。」
就在我臉上的余溫散去后,我聽到他說:
「照片是你,沒有其他人。」
好吧,又想到了那個晚上。
我臉又紅了。
我沒想到我哥會是這樣的人。
「那……那天你帶回來的男生呢?」
陸毅年的手開始放肆起來:
「新招的助理,本來是要和你說的,你自己發脾氣不理我。」
「還讓我滾,說不想看見我。」
想到那天他進來我房間好像是有話沒說完就被我罵走了。
我有些心虛,上卻不饒人:「你出差都沒給我發消息。」
「知道我生氣也不哄哄我。」
「陸毅年,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吃醋。」
「你太壞了。」
「知道我比你小還老是欺負我。」
我哥聽到這話,咬了咬我的耳朵,不知恥地說道:
「嗯,哥哥壞。」
「而且現在哥哥好像又要犯渾了。」
11
早上起來腰酸背痛綿綿的,本站不起來。
我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
「陸毅年,你真的節制一點吧!」
「要是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會死在床上的。」
陸毅年幫我把藥上,穿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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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很朗,怎麼造作都沒事。」
隨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況且,后面主的人是你。」
臉一紅,我一腳踢在他肩膀上:
「你閉吧!」
陸毅年抱著我出去的時候,我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耳邊突然響起兩道驚訝聲。
一轉頭,我和他爸媽的視線撞上了。
我忍著痛想要從我哥懷里跳下來,但是被他給抱住了。
我哭唧唧地和他咬耳朵:
「哥,我們死定了。」
我還沒想過怎麼和他二老說呢,就被他們撞見了。
我覺我和我哥要被拆散了。
這幾年在他們面前賣的乖,一下就沒了。
他們肯定覺得我很壞。
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罵我小狐貍,帶壞他們的兒子。
給我甩幾百萬,讓我離開我哥。
我懊惱得眼尾都紅了,早知道就不去親他了。
「你們這是在親?」
陸媽媽指了指我和我哥。
我笑著牛頭不對馬瞎解釋:
「腳斷了,找不到拐杖,我求我哥抱我出來的。

